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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忘掉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開始新的戀情嗎?
司玉琢對他這么好,自己也不討厭他,不如就答應他好了,反正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說不定和司玉琢相處一段時間,他就喜歡上了呢?
可另一方面,又覺得這樣對于司玉琢不公平。
糾結到最后,阮向笛又想狠狠罵陸景曜一頓一一如果不是陸景曜抽風,他也不會答應跟司玉琢假裝情侶,現(xiàn)在騎虎難下了。
這些念頭在阮向笛腦海里,剪不斷理還亂,紛紛擾擾,使得阮向笛的大腦始終保持著高度的清醒,怎么也睡不著。
因為曾有過試圖自殺的行為,唐雨秋并不給阮向笛開安眠藥,所以阮向笛手上只有一些非處方藥,比如褪黑素。可褪黑素長期服用副作用大,阮向笛并不想依賴這種藥物。
可他越是擔心自己睡不著,就越是睡不著了。最后只好爬起來,稍微服用了少量褪黑素,才得以入眠。
阮向笛的新年過得很安靜,因為沒有親戚,只在年節(jié)的末尾,去了徐向晨、夏英和賀立軒家走走。
陸景曜自從除夕夜以后,時不時會給阮向笛發(fā)消息,即使阮向笛不回。時間長了,阮向笛懶得搭理,直接當他是空氣。
不過,有關于陸景曜的有一件事,卻讓阮向笛格外在意。
他發(fā)現(xiàn)陸景曜有一些奇怪的舉動,最早可以追溯到,陸景曜突然要求唐雨秋向他告知阮向笛的病情。最晚,可以推到現(xiàn)在陸景曜發(fā)的消息中一些特殊詞句。比如陸景曜問他:天氣冷,記得給腰保暖。
不過這話,陸景曜很快就撤回了。
而阮向笛的腰,按照時間推算,應該是今年才摔的。
131陸景曜也重生了?
看到這條消息,阮向笛第一次回復了陸景曜:“?”
陸景曜:“抱歉,發(fā)錯了。”
阮向笛盯著屏幕上簡短的五個字,著實有些懷疑。按陸景曜現(xiàn)在這種腦子不太正常的尿性,陸景曜這個回復顯得太正常,反而不符合現(xiàn)在的陸景曜了
仿佛就是在心虛,怕被拆穿了什么似的。
聯(lián)想起之前的種種,阮向笛在劇組時,陸景曜叫人送來過很多小東西,其中似乎也有一些,按理說是現(xiàn)在的陸景曜不知道的東西。
想到這里,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阮向笛立刻聯(lián)系了唐雨秋,向她問起陸景曜之前向她要病歷時的情形。
唐雨秋對此記憶猶新,她從業(yè)多年第一次遇到陸景曜這么霸道不講理的,一邊吐槽一邊義憤填膺。
阮向笛卻只抓住重點:“你是說,他一聯(lián)系你,直接就問你要我的病歷,目的非常明確?”
唐雨秋肯定道:“是的。”
阮向笛心想,這就怪了。
他跟唐雨秋來往并不頻繁,在陸景曜向唐雨秋要病歷時,按司玉琢的說法,陸景曜那時候應該還沒有開始派人監(jiān)視他。那陸景曜是從哪里知道,阮向笛心理有問題,并且有專門的醫(yī)生在治療呢?
除非陸景曜根本不是二十九歲的陸景曜,而是三十一歲的。
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阮向笛立刻就相信無疑了,但他還想要更確切地證實一下,為此,在陸景曜提出想來阮向笛家里時,阮向笛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他找了個類似之前吃過的安眠藥的小瓶,把褪黑素裝在里面,放在臥室里不太顯眼的地方。
隨后,不出阮向笛意料,陸景曜果然對這個小藥瓶表示出了非常強烈的在意,頻頻偷偷地看,還試圖趁阮向笛不在時,悄悄去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