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秾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但阮向笛還是答應了。
司玉琢有些無奈:“是不是除了交往,我提什么你都會一口答應?”
阮向笛想了想:“也不是吧?”
或許是和司玉琢一通電話打得太久,徐向晨深感自己發小兼唯一死黨的地位受到了威脅,開始狂給阮向笛打電話。連打了兩三個之后,阮向笛不得不掛了司玉琢的電話,接起徐向晨的。
“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打那么久?我的電話竟然都不接!!!”徐向晨悲憤地控訴。
阮向笛:“玉哥。”
徐向晨:“見色忘友!”
阮向笛呸了一聲:“我跟玉哥只是純潔的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樣,而且,就算有什么,你不是很支持嘛?”
徐向晨嚴正申明:“我支持你跟他發展發展革命愛情,也沒支持他搶占我的地位!”
阮向笛笑出了聲。
129媽,如果我惹你不幵心怎么辦?
徐向晨:“你還笑!我看你是真的把別的野男人看得比我還重要了。”
“你行了啊,”阮向笛憋著笑,“我可沒說。”
兩人說說笑笑,互懟了一陣,阮向笛把徐向晨安撫好之后,回到曹曼的臥室時,卻發現曹曼不在臥室,而是去了阮向笛專門放獎杯的一間屋子,一個個看他的獎杯。
那些獎杯都是阮向笛憑借自己的努力得來的,他沒事的時候,偶爾會拿出來看看,擦擦灰,但曹曼顯然比阮向笛本人還激動。
阮向笛看她一臉驕傲自豪、與有榮焉的表情,有些想笑:“媽,都這么晚了,這些東西你想什么時候看都行,快去睡吧。”
曹曼隨口問:“你剛才跟誰打電話呢,打那么久,還笑那么開心?”
阮向笛:“不就是晨兒嘛?”
曹曼:“我是說晨兒之前。”
“玉哥。”阮向笛說,“就是我發燒那幾天,來看過我,看起來很有氣質很有風度的那個,叫司玉琢。”
曹曼一回想,立刻想起來了,笑道:“是,有這么個人,我光顧著你身體,都忘記跟你說這人了。這孩子人很好,懂禮貌,我喜歡。”
想到司玉琢對他存在的那些想法,以及他剛才說的半個月的期限,阮向笛看著眼前笑呵呵的曹曼,不由得有些難過。
剛才被曹曼、司玉琢和徐向晨打斷的不安感又出現了。
不管他是不是跟陸景曜在一起,他始終都是個gay。雖然他只談過陸景曜一個男朋友,但是現在阮向笛對女生也提不起什么興趣。所以,以后曹曼要是想要他結婚生個孩子,那多半是不可能了。
他也不會找個拉拉形婚,更不可能騙婚。
所以出柜的那一天依舊存在于未來的某一天,不他再次找到他愿意共渡一生的人時。
曹曼如此憎惡同性戀,不惜斷絕木母子關系,也要讓他跟陸景曜分手,由此可以想像到,他未來的出柜之路希望渺茫。
“兒子,怎么了?”曹曼最了解自己兒子,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現在不開心,似乎有什么心事,“想什么呢?”
“沒、沒什么。”阮向笛立即否認,隨后沉默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