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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曜暗自苦笑了一下,心想:估計阮阮恨死他了,就是夢到他,也不會有什么好話。
“他說什么?”曹曼沒聽清。
陸景曜離得最近,自然聽得最清楚,但阮向笛的話他當然不會告訴別人,便道:“不知道,我也沒聽清,走開什么的,可能是做噩夢了。”
徐向晨大致聽清了,聽到陸景曜的解釋,又冷笑,心說這人還挺有自知之明,知道阮向笛夢到他是做了噩夢。
阮向笛這天傍晚醒了一下,曹曼正在廚房做晚飯,徐向晨在陽臺上跟他爸媽打電話,阮向笛的床邊只做了陸景曜一個人。
阮向笛看到他,還以為自己還在夢里,揉了揉眼睛,發現陸景曜還在,才知道是真實的,臉色立刻就放了下來。
“你在這兒干什么?”阮向笛揉著太陽穴沒好氣地說,他實在是氣虛,連發脾氣趕人都沒那個力氣。
陸景曜拿了兩個枕頭給阮向笛墊在身后,輕聲說:“聽說你病了,我來看看你。”
阮向笛:“我不需要你看。”
“是,我知道,”陸景曜說,“但是我擔心你,曹阿姨也在,她以為我們是朋友,你稍微忍耐我一下。”
阮向笛抬起眼眸,打量著陸景曜的臉,隨即輕嗤了一聲,點點頭:“挺厲害的你,拿我媽要挾我?”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阮向笛并不知道陸景曜也重生了,所以其實沒什么特殊針對性,可陸景曜一聽,就臉色一白,因為他想到了阮阮自殺之后,他查到的那些東西。
也是在那之后,他才知道,阮阮因為他,承受了什么樣的壓力。曹曼那樣逼他,阮阮都不愿意跟他分手。
“對不起。”陸景曜說,“我不是想要挾你,她是你媽媽,我想補償你,對你好,所以也想對她好。”
阮向笛揉了揉太陽穴:“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媽呢?”
陸景曜:"阿姨在廚房做飯,徐向晨在跟他爸媽打電話。”
“打電話?”阮向笛用遲鈍的大腦思考了一下,“今天幾號?”
陸景曜:“臘月二十七。”
阮向笛想了想,自語道:“晨兒是該回家去過年了,他有自己的家。”
徐向晨走了,對陸景曜只有好處,因此他沒有說話,柔聲問道:“阮阮,你餓不餓?阿姨煮了粥,我端來你吃一點?”
阮向笛摸了摸肚子,點點頭。雖然他沒什么胃口,但是養病得吃飯,不吃飯身體沒有能量,病怎么痊愈?免疫系統沒能量都殺不死病毒了。
陸景曜終于露出一個笑容,立刻去廚房把粥緞過來了,是很好消化的南瓜小米粥,煮得香噴噴的,很有食欲。
吃到一半,徐向晨打完了電話,聽說阮向笛醒了,跑來臥室看他,興奮地說:“哥,你可真能睡,這一覺睡了十幾個小時啊!”
阮向笛靠著枕頭,微微笑了一下,說:“晨兒,你是不是該放個年假了?”
徐向晨一愣:“你現在病著,過兩天不是還有行程嗎?”
阮向笛:“我去唱歌,又不是你唱,一首歌而已,你不去也一樣。叔叔阿姨一年在外,你們都見不了幾面,你回去陪他們過年吧。”
徐向晨不同意:“那你這兒難道就伯母一個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