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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向笛:“噗嗤。”
正聊著天,手機里突然跳出一條來自陸景曜的短信:“阮阮,在忙嗎?”
阮向笛原本是把陸景曜的聯(lián)系方式都拉黑了的。但是陸景曜一直用別的號碼騷擾他,阮向笛沒有辦法,只好把陸景曜的號碼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在拍戲,有事?”阮向笛問。
陸景曜:“沒有,就是想問問,明天是圣誕,我能不能去看你?”
圣誕?
阮向笛在劇組里拍戲,一天十二個小時,累得要死要活,都快忘了日子了。原來已經(jīng)到圣誕了,他已經(jīng)重生了這么久了么?
“阮阮?”陸景曜追問,“我不做什么,就是想看看你看一眼我就走。”
阮向笛皺起眉,仰頭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跟陸景曜說話,他就止不住地?zé)┰辍?
為什么?
他應(yīng)該徹徹底底地把這個人放下,從他的生活里驅(qū)逐出境才對。
“我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見過你了,只是想見見你。”陸景曜的話還在繼續(xù),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地蹦出來。
一條消息,手機就響一下。
阮向笛被磨得心煩。
“哥,你怎么啦?誰一直在發(fā)消息?”徐向晨本來在和劇組里其他人聊天,聊得正開心,一轉(zhuǎn)頭看到阮向笛一臉不悅,噔噔噔幾步跑過來,低頭看他的手機。
阮向笛本能地把手機一翻。
徐向晨的動作就頓在那里。
阮向笛這才反應(yīng)過來,有些尷尬地抬眼看了徐向晨幾眼,別過臉:“晨兒,是你啊,我還以為是什么人呢,沒注意。”
徐向晨撓撓頭,沒在意,問:“誰發(fā)的消息不能看,玉哥?”
阮向笛抿了抿唇,他其實很不愿意再提起陸景曜,也不愿意總是要別人幫忙,因此抿了唇,還是沒說。
112別給人添麻煩了
“不是,”阮向笛說,“玉哥的消息有什么不能看的。”
徐向晨定定地看了阮向笛一會兒,突然試探性地問:“不會是渣男吧?”
阮向笛本能地反駁:“不是。”說完看到徐向晨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不由垂下眼,有些尷尬。
他跟徐向晨一條褲子長大的,他說的話是真是假,徐向晨能看不出來嗎?何況是這么倉促且粗糙的謊言。
“是。”阮向笛不得不承認了,“是他。”
徐向晨想了想,拉了個凳子坐到阮向笛旁邊,摟住阮向笛的肩,偏頭低聲問:“他找你干什么?上次你不是都說跟他說清楚了,玉哥是你的男朋友嗎?他還不死心?”
阮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