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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已經走到頭了。即使沒有玉哥,我們也會分手的。”
司玉琢:“你們分手了?”
雖然拍攝結束后,兩人經常聯系,但阮向笛還沒有跟司玉琢說過這件事。
“嗯。從劇組回來那天,就分手了,在那之后,我們再也沒聯系過。”阮向笛說。
司玉琢停頓了一下,輕聲道:“抱歉,我不知道。”
阮向笛笑著搖搖頭。
司玉琢道:“你這幾天剛拍完,都不休息,就急著工作,不會跟分手有關吧?”
阮向笛轉頭看著窗外,臉上笑容變淡,顯得有些落寞:“看破不說破,玉哥不要說出來啊。”
有些話對著徐向晨沒法說,卻可以對司玉琢說。他如果這樣告訴徐向晨,徐向晨肯定會很擔心他,或者又覺得他賤了。和司玉琢說則沒有這種擔憂,而且司玉琢從不會讓人難堪,讓人不舒服。
果然,只聽司玉琢道:“可光是工作也不行,工作會有壓力,況且,長時間工作,你身體也受不了。不如你放個假,我陪你出去走走,旅游,怎么樣?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管來個人,別的都我來安排,你選地方就行。
可以說是很體貼了。
阮向笛轉頭沖他笑:“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你沒有工作嗎?”
司玉琢:“我就是個游手好閑的富二代,家里有我哥,不用我操心,不像陸景曜一樣,有做不完的工作的。”
阮向笛不由有些意動。
一直待在栗陽,走到哪兒都是陸景曜的影子,確實讓人有些壓抑煩躁,總是容易觸景生情,出去走走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司玉琢道:“我不著急,反正是陪你,你可以慢慢想,什么時候想出去玩了,跟我說一聲就行,你覺得呢?”
阮向笛沒見過像司玉琢這么周到體貼的人了,于是答應下來。
“我得回去跟我的經紀人商量一下后面的工作安排,有些工作接了推不掉的,就得避開那幾天。其他時間,就可以跟你一起去旅游了。我也放松放松心情。”
“到了,下車吧。”在展廳外的停車場,司玉琢停下車,并紳士地替阮向笛拉開車門,低頭笑著把墨鏡遞給阮向笛,“戴著遮一遮吧,不然就不是看畫展,是看你了。”
097看畫展
阮向笛現在知名度還可以,主要集中在年輕人之間,而前來觀展的年輕人倒是比較少。不過出于謹慎,阮向笛還是戴了口罩,墨鏡沒戴。
“戴著墨鏡比不戴還引人注目吧。”阮向笛說,“畢竟是在畫展。”
司玉琢一想也是。
司玉琢的朋友名叫汪顥,三十來歲,戴著斯文的黑框眼鏡,條紋衫,看起來一股書卷氣。這是他的畫展,因此一直在忙著接待一些貴客,一時間沒空來跟司玉琢說話,只匆匆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阮向笛則跟司玉琢一起,隨著人群從外向里,一幅一幅地看過去。這兩個人都是不懂畫的,什么也看不出來,不懂什么筆法留白,不知道什么叫工筆畫,什么叫寫意畫,只能主觀地給出一個好看不好看的評論。
這對于懂行的專業人員來說,簡直是對畫的侮辱,對藝術的侮辱。
“你們懂不懂畫啊,不懂就不要瞎說。”兩人正說著畫,旁邊插進來一個不滿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