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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徐向晨的聲音在后面弱弱地響起來,小心地給他打眼色。他們現在還在節目組后臺,可不在自己家里,阮向笛這么吼出陸景曜的名字,被有心人聽去,明天熱搜上又有料了。
仿佛兜頭一盆冷水潑下來,阮向笛的腦子一下子冷靜下來,卻不是平靜,而是感覺到寒冷,窒息,他掃了一眼在周圍假裝什么都沒聽到的工作人員,手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手機落到地上。
阮向笛彎腰下去想撿,眼眶卻迅速被眼淚充滿了。
“哥,冷靜點兒。”徐向晨靠過來,悄悄地給阮向笛擦了一下眼淚,替他把手機撿起來,沖賀立軒道,“軒哥,我們回去吧,阮哥好像累了。”
賀立軒擔憂地看了阮向笛一眼:“行,回去吧,這兒也沒什么事了。”
經紀人、助理和保鏢簇擁著阮向笛走出錄制后臺,坐上低調的保姆車里,才剛坐上車,阮向笛的手機又響起來了。
徐向晨一看,抬頭道:“是陸景曜,接嗎?”
阮向笛擦了眼淚轉頭看著車窗,搖頭:“不接。”那兩個字像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全不是他平時清朗好聽的嗓音。
徐向晨掛掉了電話,順便把這個號碼拉黑了。
過了一會兒,手機又響起來了,是一個陌生號碼,徐向晨接了起來:“喂?”
電話那頭,陸景曜的聲音冷得快結出冰碴子了:“把電話給阮向笛。”
徐向晨才不像阮向笛那樣,看到陸景曜就慫得不行,看到阮向笛因為陸景曜情緒又崩潰了,冷淡地說:“陸總,我們阮哥剛錄完節目,很累,不想接任何人的電話,尤其是你的,請你不要再打來了。”
說完,不給陸景曜說話的機會,就掛斷了電話。
因為怕陸景曜換手機再打過來,徐向晨直接替阮向笛把手機關機了,還周到地把自己的、賀立軒的手機都關機了。
賀立軒推了推徐向晨,小聲道:“我怎么覺得向笛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徐向晨湊到賀立軒耳邊說:“抑郁癥,你別刺激他,哄著點兒。”
賀立軒眉頭一皺,之前阮向笛有抑郁癥的事情,賀立軒是知道的,但是怎么突然之間就好像變得嚴重了許多?
但是,賀立軒徐向晨不刺激阮向笛,總有人刺激阮向笛。比如停在阮向笛家門外的汽車里,走出來的身材修長、西裝革履的男人。
014跟我回去!
低調的保姆車在別墅前停下來時,一直看著窗外的阮向笛,就立刻注意到了那個熟悉的車牌號。旋即車門開了,一條筆直的腿踩到了地面上,接著那人彎腰探身出來。
深色西裝,條紋領帶,锃亮的皮鞋,一副剛從商業會議出來的樣子。
但男人皺成川字的眉頭,陰沉的臉色,以及手指間夾著的香煙,都顯示著他并不像在會議室里那么冷靜。
從后視鏡里看到阮向笛回家來,陸景曜便推開車門下來,站在車門旁等著阮向笛。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阮向笛并沒有向他走過來,走過來的是經紀人賀立軒。賀立軒比陸景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