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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阮向笛心想,身體僵成木頭人。
男人的親吻溫柔又霸道,舌頭撬開他牙關(guān),便長驅(qū)直入,攪得阮向笛腦子都暈乎乎的,智商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理智告訴他,他應(yīng)該推開陸景曜,但實際上他的手卻只是放在了男人的胸膛上,根本沒有用力,不像推拒,反像邀請。
直到阮向笛嘴唇都被親麻了,陸景曜才放開氣喘吁吁的他。
“嗯,小徐也在這里?”陸景曜抬頭時,才看到屋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當(dāng)著發(fā)小的面被渣男這么親,阮向笛羞慚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不用看也知道,他現(xiàn)在的模樣有多狼狽。而陸景曜的手還十分自然地?fù)г谒难希瑢⑺肴υ趹牙铩?
徐向晨扯了扯嘴角,勉強笑了一下:“陸總要是不方便,我現(xiàn)在就走了。”
人小兩口的事,他跟著摻和什么,阮向笛就是不長教訓(xùn)。
徐向晨掃了阮向笛一眼,阮向笛低著頭不敢看他,不僅嘴唇紅腫,臉頰都是紅的,跟剛才在廚房里那個一臉生無可戀的阮向笛,判若兩人。他知道阮向笛就是這樣,不管陸景曜做了什么,稍微一示好,他就屁顛屁顛地滾回去了。
等徐向晨帶上了門,走出去后,陸景曜說:“你剛才不是說在做飯,我怎么一點味兒都沒聞著?”說著要往廚房走。
阮向笛連忙拉住他,支吾道:“我、我才開始洗菜,還沒做呢。”
陸景曜:“那正好了,剛好咱倆可以一起出去吃個飯,就當(dāng)慶祝你新電影上映。”
阮向笛一愣,新電影?算算時間,他確實是有一部文藝片,在前幾天上映了,難怪他那么累,原來都是跑通告跑宣傳跑的。
“想吃什么?日料,西餐,韓餐,還是中餐?”
阮向笛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陸景曜這么耐心地跟他說過話了,鼻子一酸,咬著唇說:“不吃……我不想吃。”
他才不要再重蹈覆轍了。
006別碰我!
陸景曜顯然沒明白阮向笛的意思,問:“都不想吃,那想吃什么?”
阮向笛后退了一步:“我什么都不想吃。”
“不吃飯怎么行……”陸景曜抬手想摸阮向笛的頭發(fā),卻被阮向笛偏頭躲過了,陸景曜挑了一下眉,總算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是真的不對勁。
“你在鬧什么脾氣?”陸景曜說。
“我沒有鬧脾氣,”既然已經(jīng)開始撕了,阮向笛不再像剛才那樣難以拒絕陸景曜了,“我只是不想跟你出去吃飯。”
陸景曜:“不想出去吃,在家里吃也可以。”
阮向笛:“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不想,”他指指自己,又指指陸景曜,“跟你,一起吃飯!”
阮向笛從沒對陸景曜發(fā)過脾氣,沒有說過一次重話,因此陸景曜有些詫異,伸手摸摸阮向笛的臉,說:“你是不是最近太累,壓力太大了?還是說在生我前幾天的氣,我都說了那是應(yīng)酬了,我們沒發(fā)生什么,只是喝了點酒……”
“啪”的一聲,阮向笛拍開了陸景曜的手。
“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