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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關敏由衷道。
登機時,梁玲走在梁想的後面,走之前,她對關敏說了一段話:“跌跌撞撞這麼多年只有我一直在他身邊,他對我是愧疚也好、親情也罷,我認定的就絕不放手,就算死,他也是我的,你應該慶幸自己真的對他沒想法,不然,我不知道會對你做出些什麼。最後奉勸你一句,關敏,從我們的生活中消失吧。”
關敏沒有在意梁玲略帶威脅的語氣,她確實不會再和梁想有交集了,不過梁玲的話卻讓她醍醐灌頂,認定的就要抓在手中不放棄嗎?是啊,左成是她的愛人、她孩子的父親、她曾希望共度一生的男人,這些還不夠將人綁在身邊嗎?她不該將他拱手讓人,因為那樣對不起自己四年來的苦苦掙扎。
想到這,關敏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打了車去畫展現場,她想陪著他。
會場中心,人流涌動,因著林欣父親的關系,觀展的社會名流很多,給左成帶來不少知名度,左成架不住林欣死纏爛打,攜她出席,一路上受到不少稱贊,更有不少媒體對他進行采訪,不過媒體更多關注的是他個人問題,比方說眼前的林氏千金、兩人親密的姿態,林氏對他如此追捧是否因為他是林顧誠的準女婿。
左成有些反感地松開了林欣的手,語氣平淡地對記者道:“今天是我的畫展,各位能否問一些油畫方面的問題呢?我私人的事情無可奉告。”
一位記者比較尖銳:“左先生如此高調地和林小姐出現在會場不就是希望媒體將注意力放在你們二人的關系上嗎?何必欲蓋彌彰!”
林欣感到左成正在發怒邊緣,連忙打圓場:“各位不要再拿我們兩個開心了,左老師創作的態度十分認真,大家看到作品就會相信我的話,也請各位尊重他的成果。至於他的感情生活,等畫展結束了,咱們飯桌上慢慢談,到時候還要請各位口下留情啊!”
左成很不舒服,將記者留給林欣處理,自己去衛生間抽了根煙,不知怎麼的,總是心里有些慌。一只煙抽完,他的情緒平復了些,才洗了手出去。
關敏到的時候被拒在門外,理由是沒有請柬。關敏奇怪地向半開的門縫里看了眼,觥籌交錯、衣香麗影,不像畫展倒像上流社會的沙龍,不由問道:“這里是左成的畫展吧?”
“是。”門衛面無表情。
“我聽說這次畫展是公開的,為什麼變成封閉式的了?”
“林小姐要求的。”對方見關敏挺著大肚子還來看畫展,以為是左成粉絲之類的,便耐著性子解釋道,“這次畫展的贊助商為了提升畫展的層次,請來的基本都是社會名流,一般人是不允許進去的,這位太太,我勸您還是不要進去了,里面連坐的地方也沒有,您進去了也是受累。”
關敏抿著唇,臉色隱晦不明地問道:“贊助商是林顧誠嗎?”
保安一愣,顯然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卻還是禮貌地回答了:“這場畫展的確是林先生贊助的。”
“林先生也在里面?”
“林先生不在……”保安道,“林小姐在,她是左先生的女伴。”
“我知道了,謝謝您。”關敏對他一笑,“請問這兒哪里有電話亭,我想打一個電話。”
保安大叔幾十歲的人了,見美女朝他笑還不由臉紅,指了街對面拐角處的綠亭子道:“那兒的報亭有公共電話,您可以去那里打,過馬路的時候小心點。”
“謝謝。”
畫展內主人、嘉賓的手機都在服務生的托盤里,關敏給左成打電話時,左成正在給一名業內大師講自己創作設想和靈感來源,服務生托著托盤來到林欣身邊:“林小姐,左先生的電話在響。”
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座機號碼,林欣示意自己來接,揮了揮手讓侍應先走,按下接聽鍵,林欣語氣輕快:“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