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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婆,你憑什么拍賣我?”可惡,為什么她藍紫瀅會成為拍賣對象?
“憑我用一百塊金幣,把你從肯基的手里買過來,所以我要怎么拍賣,就可以怎么拍賣你?!币廖鹘z笑里藏刀。
“我明白了,你串通那小餐館的店主和伙計,暗地里從事人口販賣的犯罪勾當?!弊蠟]怒火沖天,她要出去一定不放過他們。
“可惜你明白得太遲了?!币廖鹘z暗中估算著這么一個難得見著的絕色美人得開價多少,鐵定可以賣得天價。
“放開我,否則我絕對會讓你好看!”紫瀅奮力掙扎,無奈綁住她的絲帶牢不可破。
“哼,等你替我賺進四、五倍的錢幣,我就躺著瞧瞧看,你要怎么給我好看?!币廖鹘z決定就從兩百金開始叫價。
“佩宜呢?”她也跟她一樣被抓到杏花樓了嗎?
“沒聽說有這個丫頭?!?
知道佩宜不在這里,紫瀅并沒有太放心。“她被賣到別的地方去了嗎?還是逃掉了?”
“你還是多花點心思替自個兒祈福,能賣個好主吧!不過,會來咱們杏花樓的有錢爺兒們多半嗜好下流且蕩的游戲,總是弄得我這兒的姑娘們渾身是傷?!北蛔蠟]一腳踢中,伊西絲森森的恐嚇著。
“我命令你馬上放了我,否則…”她一定會放火燒了這個地方!
“否則怎樣?難不成你有本事拆了我這樓子?哈哈哈…”伊西絲笑得前俯后仰。
“哼,你可別事后苦苦哀求我原諒你?!弊蠟]逞兇的叱罵,她聽不見伊西絲的回答,只見臺下一張張豬頭似的臉皮。
“各位大爺,擦亮你們的雙眼瞧瞧,她就是咱們杏花樓今晚競標的貨色,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妖嬈娃兒呢!”伊西絲全場掃視一番,接著公布了標價:“這次的底標是兩百金幣?!?
兩百個金幣?!
紫瀅喘了一口氣,眼睛瞪到最大?!斑@么多錢?你去搶劫比較快吧?”她就不信有人會有錢沒地方花,把錢灑在這里。
可惜,她想錯了,臺下所有男人不惜灑盡家財也要得到她,沒有多久,紫瀅的身價已破了三千金。
眼見叫價聲此起彼落,紫瀅臉上的表情越是憤怒,她先是尖叫一聲壓過那些叫價聲,而后怒聲說道:“我可不是杏花樓的姑娘,也不是可以任人標售的貨物!在你們買下我之前最好考慮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她的這番話倒是暫時讓臺下的人制止了叫價的聲音,剎時有了片刻的安靜。
“有意思,合我口味!我出五千金!”一個臉上有疤、生得虎背熊腰的男人,打破岑寂走上臺來,一手撫著下巴,不懷好意地瞪著紫瀅。
“你是上等人家的女子?正好,我就喜歡玩像你們這樣的女人!”他邪笑著,撫臉上的猙獰刀疤,接著瞄往她光滑無暇的臉蛋。
“老子最討厭正經人家的女孩,老子買了你,玩殘玩破,在你臉上留道疤,然后再把你賣給妓院,最后再把你扔回你的家?!彼f著最可怕的話。
紫瀅全身緊繃,到了這緊要關頭,終于開始由憤怒轉為恐懼,絕望的發現自己絲毫沒有逃脫的機會。
她該怎么辦?
該死的,那個萬夫莫敵的菲雷斯他現在會在哪里呢?是否發現她失蹤了?或者以為她又落跑了?嗚,他可知道她被賣到這種地方來?
分開不過幾個小時,她竟是如此想見到他!而如今她正要被一個變態拿來泄憤…
眼看魔爪就要伸到臉上來,紫瀅顫抖的緊閉上眼睛,不敢看那人的表情,怕自己會因為恐懼與惡心,當場吐出來。
時間像是挑好似的,在她閉眼的瞬間,黑暗中一道銀光閃過,一把短刀劃破空氣,不偏不倚中刀疤男的手背,直接穿透掌骨,刀尾還不斷震動,可見出刀者力道有多強大。
“啊!”刀疤男慘叫一聲,握著鮮血直冒的掌,睜著通紅的眼睛吼叫:“誰?是誰?哪個王八羔子敢偷襲我?”
他氣瘋了。
沒人吭聲,所有人的視線,有志一同的看向角落那個黑暗的高大影。
那個影緩慢的、一步一步的步上臺前來,高大健碩的身軀裹在一襲暗色的披風里。連他的臉部,也戴著皮制的面具,眾人只能看見他的薄唇,以及那雙眸子穿透面具出的銳利目光。
狂獅成了病貓,基于豐富的江湖歷練,馬上知道這男人不簡單,光看那雙透過薄紗露出的冷酷眼睛就讓人手腳發抖。
“滾?!焙啙嵱辛Φ膯巫?,表達無限的權威。
“辦不到,這女人是…”話還沒說完,一個凌厲的側踢正中心窩,讓他猛地飛起掉落在餐桌上。
紫瀅驚嚇得無法呼吸,只能瞪著這個蒙面男人,雙腳開始發軟。
天啊,只是一場拍賣會,用不著這么殘暴吧?這些古代人的禮儀都是那么差嗎?
刀疤男的虛張聲勢被中途打斷,倒在地上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當場昏厥過去。杏花樓的打手們立刻將他抬了出去。而標下紫瀅的榮耀當下“讓賢”給新登場的蒙面男人。
換了一個角色,紫瀅決定用菲雷斯的名號一次將之擊退。只是這回,她的聲音顫抖,跟先前冷靜的模樣相差十萬八千里。
老天,這男人的氣勢好驚人,光是看他透過用薄紗遮住眼睛的目光,她就覺得頭皮發麻。
“別怪我沒警告你,我可是你們曼菲士托王的…唔!唔唔!”皮制的手套準確的塞進她嘴里,有效地制止她的叫囂。
紫瀅用盡全力,賞給那人一個“你死定了”的眼神。但那男人不理會,脫下手套的古銅指掌大膽的往她伸來。
“唔唔唔唔…”想吼、想叫、想哭,但是她吐不出半個字,只能唔唔唔。
那男人的指格外熱燙,還帶著厚厚的硬繭,觸她顫抖的粉頰時,帶來異樣的刺激,讓她抖得更厲害。
男的肌膚滑上她柔嫩的唇,反復的流連觸,像是在審查著貨物,又像是在誘惑她張開嘴,他撫她的方式,格外煽情,不放過任何一寸肌膚。
她無助的看著蒙面男子,用眼神懇求他,希望他大發慈悲放她一條生路,最起碼不要再用這么可怕的方式,欺凌她脆弱的五官。
他回望著她,面具遮蓋的臉龐看不出表情,只有那雙薄紗后看著她的眼睛,像是有火焰在跳躍,又憤怒、又釋然,有著好復雜的情緒。
而被他到的地方,就像是被火燙傷似的,熱辣辣的,說不上是疼痛,還是其它的感覺?;秀敝g,那些肌膚上傳來的感覺,像是菲雷斯撫她時,所產生的酥麻搔癢…
嗚嗚,她一定是嚇糊涂了。不然,怎么會把這無聊男人,跟菲雷斯聯想在一起?
他用最緩慢的速度,最仔細的方法,撫著她裸露在衣服外的臉部、頸部,以及雙臂。雖然沒有觸及更隱秘的地方,但是那只手撫她的方式,卻像是她正赤裸著全身,任由他宰割…
紫瀅瑟瑟發抖,被這可怕的觸逼得快哭了。她緊閉上眼,像是不去看他她的景況,就能少被污染一些些。
嗚嗚,她是屬于菲雷斯的,這男人不可以這么她??!
蒙面男人徐緩的開口,用著低沈沙啞的聲音說出了一個讓紫瀅心跳停止的數字。
伊西絲興奮得直想燃放鞭以示慶賀,賺翻天了!
“本拍賣品,賣于這位大爺了!”她喊得格外大聲。
紫瀅淚眼汪汪,猛搖著頭,卻仍然被那些人抓下臺去,往蒙面男人指定的房間送去。
嗚嗚,她不要啊!菲雷斯,快來救救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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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知道國外古時的妓院該取什么名字,就胡亂取了我們古代的妓院名字。大家別介意啊)
亙古篇魔魅狂情第一卷46(禁)
46(j“唔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貓咪似的哭鳴聲,在偌大的豪華臥室里響起,鋪著黑色絲絨的木雕大床上,嬌小的身子雖被五花大綁,還盡力的扭動,企圖掙脫。但是活蝦般扭了半天,繩子卻仍綁得牢牢的。
真是可惡透了!
紫瀅躺在床上,累得直喘氣,淚眼汪汪的瞪著床上的絲絨布縵。
那些打手們做足了售后服務,不但將她扛到蒙面人指定的房間,還將她四肢大開的捆綁在床上,裙擺自動往上翻卷,露出她修長的腿兒,讓她覺得冷嗖嗖的。
天啊,她的臉都快丟光了!
門口傳來聲音,有人進了這房間。
紫瀅的神經緊繃,咬緊嘴里的手套,豎起耳朵傾聽動靜。
影出現在床邊,透過黑色絲絨看去更加神秘莫測,透過那道面具來的銳利視線,讓人心里發毛。
她可以感覺到,這個該死的面具男人,視線緩慢的從她光裸的足一路往上審視。嗚嗚,討厭!她都要被這人看光了,菲雷斯要是知道其它男人侵犯了他的特權,肯定會很生氣的。
大床的另一邊下沈,男人的重量緩慢靠過來,紫瀅的眼睛瞪到最大,雖然說不出半句話,但是驚恐的小臉,已經充分表達她的心情。
面具男人俯視她,注視她良久良久,直到她呼吸快停止時,才有動作。他緩慢地拾起放在床邊的絲巾,擦過她裸露的手臂內側。
冰冷的絲綢布料滑過肌膚,帶來火花般的觸覺上讓她無法呼吸,只能顫抖,既想緊閉雙眼卻又沒那個膽量。要是在她閉上眼睛時,面具男人對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那怎么得了呢?
“嗚嗚…”紫瀅發狂似的猛搖頭,無法抵抗這男人的一舉一動。
看來,在得到她之前,面具男人打算折磨她一番。
想想也是,花了那么大一筆錢買下的東西,換作是她,也會“善加利用”,務必榨干剩余價值,才將之丟棄如廢物。但是,嗚嗚,不論他想如何“榨干”她,她都不愿意奉陪啊。這一生一世,除了菲雷斯,她誰都不讓人碰!
男人俯下頭來,炙熱的氣息吹來,他以唇擦過她的發,她緊張得全身顫抖,閉上眼睛不敢看。
朦朧之間,紫瀅產生錯覺,像是聞見屬于菲雷斯的氣息…
他拿開她嘴里的手套,仍以暗的眼眸莫測高深的看著她。
小嘴亦得到自由,紫瀅唇兒一張,劈里啪啦地開始游說:
“我警告你喔,我可是哈姆奈特之王菲雷斯.曼菲士托最寵愛的妃子,你聽過他的名號吧?他可是很兇悍很暴虐的,你要是碰了我,他肯定會非常不高興?!?
為了自由與貞節,她矛盡全力,努力苦勸。
“你最好現在放開我,那么我發誓,絕對不會透露半句,我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彼艽蠓降恼f道。
男人無動于衷,仍是俯視著她,呼吸掃過她的粉頰。
“喂喂喂,回頭是岸啊!”她像個積極的傳教士,小嘴不停地動著。
面具外的半張臉,仍舊酷得像石像,沒半點反應。
糟糕,這男人是聾子嗎?
“我警告你,曼菲士托王是很可怕的,你要是碰我一下,曼菲士托王就會把你碎尸萬段?!眲裾f不行,換恐嚇登場,小臉硬是裝出猙獰模樣。
男人的唇緩慢的游走,來到她的唇上,并伸出熱燙的舌,緩慢的舔過。
紫瀅嚇得呆了,身子劇烈抖了一下,腦子里一片空白,震驚于如此煽情的動作。
半晌之后,她才回過神來,開口便罵:“你這王八蛋,調戲良家婦女的…呃,唔──”
咒罵的聲音因為男唇舌的覆蓋闖入,瞬間變成驚慌的低吟。
男人罔顧她的威脅,決心享用她這道可口的大餐,侵占了柔嫩的紅唇,舌尖靈活的喂入她口中,糾纏攪弄柔嫩的香舌。
嗚嗚,菲雷斯,救命啊…救命啊…
紫瀅驚慌的感覺到,這男人的吻格外熱燙生猛,大掌伸到她腦后,將她壓向他需索的唇。
“唔──”她瞪大眼睛,絕望的掙扎著,手上的繩子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
紫瀅的雙手抵在對方膛上,難受的掙扎,不斷的敲打。
嗚嗚,討厭討厭,她不要啊…
男人任由她打著,仍舊霸道的抱住她,吻得更深更熱烈,用盡先前曾對她做過的方式盡情吮吻柔嫩的小舌。
這個吻好激烈、好煽情、好…咦,好熟悉?
掙扎不休的身軀緩慢的軟了下來,淚眼汪汪的眼睛緩慢睜開,漸漸浮現狐疑的神色,紫瀅不再痛扁對方,彎彎的眉兒皺擰著,開始客觀的回憶與比較。
雖然這輩子,吻過的男人只有菲雷斯一個人,但是她也知道,一個男人的吻不可能如此神似于另一個男人。更何況,兩者還同樣有著健碩的身軀、結實的膛、同樣的氣息與霸道,就連此刻,抵在她柔嫩小腹上的灼熱硬物,都是她再熟悉不過的…
熱燙的舌緩慢離開,好不容易結束這一吻,她的眼兒仍瞪得圓圓的,他看著她沒說話。
紫瀅瞪著對方瞧,一雙小手悄悄溜出去探到他的腦后,解開面具的皮繩。
一張她再熟悉不過的俊美臉龐,赫然出現在眼前,證實她的猜測。
瞬間,各種情緒蜂擁而至,有喜悅、有釋然、有不敢置信…還有多得不能再多的憤怒!
“你、你嚇我!”紫瀅狂怒的喊了一聲,像頭被觸怒的小母獅沖進他懷里,掄起粉拳猛打,這個戴著面具,戲弄她、欺負她的男人,不是別人,壓兒就是菲雷斯!
嗚嗚,打死他打死他,他竟然那么壞,蒙起臉來戲弄她,剛剛有那么一刻,她差點以為自己會清白不保。
“不嚇嚇你,讓你有些警惕,下回不知你逃跑又要闖出什么禍?!狈评姿沟芍?,隨她發泄痛打,小雨似的粉拳,對他來說無關痛癢。
“我…我才沒有要逃走,又哪來的闖禍?”她對著那張俊臉反駁。
俊臉沈的看著她:“哼,口氣不小,如果不是我及時查出你被賣到杏花樓,你這會兒早就被別人給買走了!”
“那又怎樣?是我沒有識人的眼光才會被騙,我又沒要你來救我!”氣憤他惡劣的欺騙,紫瀅火氣也冒上來了。
“要我把你翻過來,狠狠痛打一頓嗎?”他濃眉皺擰,瞪著她氣呼呼的臉兒,雙手刺癢著,渴望“照料”她可愛的圓臀,打醒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
“你敢!”她挺起膛,跟他卯上了,先前客氣疏生的語氣,早在知悉他真面目時煙消云散。
“你說我敢不敢!”菲雷斯咆哮道,握住她纖細的肩膀?!霸撍赖?,你差點嚇掉我好幾年的命!”他對著她的臉吼道,雙眼快要噴出火來。
在得悉她被人擄走賣入妓院,他當時就有殺人的沖動,要不是想到她的安危,他狂猛的怒濤早淹沒了整個朱羅城。
聽出他暴躁的口吻里全是隱藏著對她的關懷,她的心瞬間軟了下來。怒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委屈與膽怯。
“人家又不是故意要嚇你的!”紫瀅撲進他懷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你怎么哭了?喂,你…你別哭了?!迸说臏I水果真是最佳的武器,紫瀅一哭,菲雷斯就慌了,忘了要罵她,只顧著要如何止住不斷涌出的淚珠。
“你欺負我,又冤枉我!”她說的好委屈。
“你敢說你沒有背著我跑去別的地方?”他又氣又不舍的拭去她頰畔的淚水。
“我…我是跑到了朱羅城沒錯,可是、可是我并不是要離開你。”她哭得抽抽噎噎。
“你說你并沒有打算離開我?真的嗎?”一聽到她并沒有想要逃離他,菲雷斯心頭的怒火霎時消熄了大半。
“當然是真的!”嬌嫩的嗓音因哭泣而沙啞,紫瀅不允許他胡亂曲解她。
“你沒有是因為你被人迷昏了、賣到杏花樓去?!彼圆荒芟嘈潘娴臎]有一丁點想逃離的念頭,畢竟有了前車之鑒。
“才不是這樣,我只是想先你一步回到王,但到了那家小餐館后,我打算和佩宜一塊回來找你。”氣死人了,他居然不相信她,還執意誤會她,紫瀅小嘴一癟,新的淚水又不斷涌出。
“你是說…你到了朱羅城后決定回來找我?放棄了單獨上路的計劃?”她委屈掉淚的模樣,讓他所有的疑竇瞬間消弭,只留下狂喜的滿足感。
“沒錯。”沒有還被人冤枉,嗚,她好可憐。
“為什么?”帶著幾分期待,他迫不及待的追問,想要知道紫瀅之所以沒有繼續獨自上路的原因,會是他所想的那樣嗎?她,舍不得離開他?
“因為、因為我…嗚嗚,我不想再離開你…嗚嗚…”她再度撲進他懷里,把他抱得緊緊的。
這句簡單的話,神奇的消去他所有的怒氣,隨著她的哭泣,他的心也融化了。這個小女人就是有能耐,用最簡單的句子、最美麗的笑容,除去他中癲狂的憤怒。
只有在紫瀅身邊,他的心才能得到平靜,血腥與憤怒,逐漸從他的生命中淡去。
怒氣慢慢褪去,菲雷斯擁抱著她,感受到她的啜泣后的輕顫,以及芬芳的氣息。他撫著她的發,輕輕印下一吻。
知道危機過去后她盡情哭泣,從他放松的身軀,以及溫柔的輕撫下,知道小屁股不再有痛扁的危險。
紫瀅先用他的衣襟擦盡粉頰上的淚水,接著才抬起頭來,紅唇仍是嘟著的。
“我腳痛?!彼恼f道,雙腳到這時還被綁著。
菲雷斯起身除去繩子,將腳踝護在掌心,仔細的按摩著。
“下次,絕對不可以再這么嚇我了?!彼岢鼍?。
“只要你此后乖乖的,不再往危機里闖,就不會再發生這類事情?!彼m然有些心疼,卻仍提出警示,沒讓她牽著鼻子走。
“以后大概也沒這機會了?!彼龂@了一口氣,長長的睫毛下偷瞧他的表情。
“我決定了一件事情。”她小聲說道。
經過了這小小的離別,有些事她也想通了。
“什么事?”他挑起濃眉,害怕她又做出什么讓他生氣的決定。
“我不想再走了。”她坐起來,靠在他懷里,食指習慣的在他膛上畫啊畫。
“經過這幾日的行走,我感到累了,是該停下來休息的時候了。而留在里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念頭。”她輕聲說道,嬌小的身子軟軟的靠近他懷里,舒服的枕著他的肩,這已是它最熟悉的姿勢。
“所以,我想在你能容納我的時段里,好好的去體驗一下里的生活,拋開所有雜念,做一個后中的女人?!彼穆曇粲鷣碛?,知道自己此刻的決定會改變她往后的日子?!爸钡接幸惶?,里再也容納不下我的時候,我會選擇離開。”
“我永遠不會厭倦你,也永遠不會讓你離開我。”低沈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
“你…你在說什么呀?”他炙熱的注視,讓粉臉再度變成紅蘋果,也讓她的心因為他的話語而雀躍。
“你的一切都讓我著迷,你是全大陸最令我舍不下的女人。”菲雷斯低下頭,流連的吻著她的發。
是她把喜怒哀樂及無盡的溫柔,帶進他的生命,這美麗的小女人,不以外在價值看待旁人,她那雙眼睛所看見的,是他的人,以及連他自己都快遺忘的心。
“我沒有你說的那么大的魅力啦?!弊蠟]羞紅了臉,雙手在他的衣襟上,不知所措的扭著。
“你有。”醇厚的聲音,帶著最溫柔的笑意。
好吧,既然他這么堅持,她也不好否認,對吧?
雖然他從不曾說過他愛她,但她感覺得到,她在他心中是特別的,他對她有著不同別的女人的在乎,這樣就足夠了。也許有一天,他真的會向她敞開心扉,釋放他的情感。
她覺得飄飄然,像是有千萬朵玫瑰,嗶嗶喇喇的陡然綻放,把她包圍在中間。
小手扭啊扭,扭上了兩人身下的絲絨床單。幸福的表情突然凍結,小腦袋猛地抬起來,緊張的看著他。
“對了,這房間一晚要多少錢?你隨身帶著那么多錢嗎?”這房間看來是杏花樓最華麗的,而且競標下她的那些天價黃金他要從何得來?
“我想,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狈评姿沟?,保留答案。
紫瀅的雙手護住口,頻頻深呼吸,偏頭思索。也對,為了自個兒的心臟著想,她還是別知道的好。
“那些綁架我的人是誰?”她改換問題,跪坐在軟綿綿的床上,偏著頭看他,小臉上滿是好奇。
“是盜匪,專門以開餐館為名劫盜過往旅客。據他們交代,是有人指使,才會把你賣給杏花樓。而這杏花樓的老板也太不知好歹,惹上我的人,即使我不動手,拉尼阿爾他們也會處理?!北〈綇澇梢粋€冰冷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那他們…”紫瀅小心翼翼的問道。
“綁架你的兩個人死了。”菲雷斯回答道。
“死了?”紅唇驚訝的微張,眼兒眨啊眨。
以菲雷斯毫不留情的手段看來,他們的死亡肯定跟他脫不了關系。就算不是他親自動手那也該是他下命令的。雖然死的,是兩個作惡多端的匪徒,但是紫瀅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罪惡感。
“我在拍賣會上買下你,所有人都將知道,你的身子、你的心,都只會是我一個人的。”菲雷斯的雙眸變得深沈炙熱,口氣灼燙,徘徊在她的發間。
她的臉兒通紅,低垂到口,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的人,早就是屬于你的了?!甭曇艉眯『眯?,帶著無限羞怯。
相遇、相識,到繾綣纏綿,她早已無可救藥的深深戀上這個男人。但是,想到他為了救她灑下的那些黃金,她的心就一陣抽痛。
“你怎么能夠找到這里來?”她賴在他懷里,抱得緊緊的。有那么一瞬間,她真的要以為,他會趕不及來救她。
“這杏花樓在哈姆奈特的土地上,而我是哈姆奈特的王?!?
“所以它屬于你的管轄范圍?”眼兒亮晶晶,眨啊眨。怪不得他能這么快找到她。
“只要是在哈姆奈特,一切都是我的,也是屬于你的。”
“你是哈姆奈特的統治者,有權利凍結這害人的地方。”
“現在我把這權利交給你?!?
“我來處理這事?”
“對,它屬于你?!?
“可是,我要想想怎么處理才好,畢竟還有很多人在這里討生活?!?
“隨你怎么打算,它現在是你的了?!狈评姿购粗?,進一步解說。
“我的?你是說杏花樓是我的產業了?”
“對!”
“我是老板?”
“對?!彼⑿?,注視著錯愕的小臉。
他早前便聽說這杏花樓白天以經營酒樓為名,實際晚上卻干著逼良為娼的勾當,而且這次還做到了紫瀅身上。他本想一把火燒了它,但念到也有很多良民靠著它生活,才打算把它送給紫瀅,由她來打理。
紫瀅呆呆的瞪著他看了半天,接著用力甩甩頭,再捏捏自己。如果手里有針,她會扎扎自己。
“等等,我需要冷靜一下?!边@么大一間酒樓,可是價值好多好多錢的?。∷呐哪?,企圖恢復鎮定。老天,她好像看見好多美元,正在眼前不斷飛翔。
“我冷靜不下來了?!狈评姿沟穆曇羯硢?,他早被她身著的薄紗衣裙弄得欲火中燒。
他握住她纖細的腰,高大的身軀側翻,將她牢牢困在身下,堅實健碩的肌壓著她,不懷好意的蠢動。
第二十三章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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