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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倫特揚起笑意,示意安地再為他斟滿酒,和善地又敬了歐魯克一杯。
“歐魯克將軍真是好酒量,只是本不解,有什么事讓你這樣興奮?上回我到王,也沒見你這樣。”
歐魯克平時雖然心大意,但只要是國家大事,他一定三緘其口,要不是他今天心情好,加上多喝了幾杯,不然,要他松口還真不容易。
“嘿嘿!好說好說,我今天會高興,的確是有原因的。”歐魯克狀似秘密,小聲地說。
“哦,那可不可以讓我們也知道,和你們一同高興呀?”安地在一旁間機不可失,趕緊乘勝追擊的問。
“當然可以!”歐魯克拍了一下大腿。“這第一,就是我國的領土日漸擴大,這…第二…就是我們曼菲士托王,帶回了一位美麗脫俗的少女,對她很在乎,是不同于其它妃子的在乎──”
“歐魯克!”在場的拉尼阿爾及首相埃伯哈特,才想阻止卻已來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歐魯克闖禍。
雖然他們不知道王和紫瀅是怎樣的感情,但誰都看得出王對紫瀅是特別的!這對于他們臣子來說是喜事,但若讓各國王侯知道卻是不利。
哈姆奈特的君王一旦有了弱點,他們便會攻擊弱點,使其動搖。更何況,關于紫瀅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秘密不能讓外界知曉。
“你已經醉了,別再胡言亂語。”但愿能補救,埃伯哈特心里直盼望著。
“對啊,對啊!王子您聰明睿智,千萬別當真。”拉尼阿爾附和道。
“是啊,咱們王怎們會對女人在乎呢?王子,別聽他瞎說。”其它大臣跟著陪笑。
沃倫特和安地相互對望一眼,兩人心里都有數了。
沃倫特聊起一撮發絲,俊雅一笑。“各位何須如此緊張,你們的王有了心儀的人乃是喜事,歐魯克將軍會欣喜,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一派溫文儒雅,令在場的侍女們臉紅心跳,驚呼連連,沒想到除了王之外,還有如此俊逸的美男子。
大臣們本還想做最后的掙扎,但大殿突然一陣喧鬧,原來是菲雷斯到了。不得已,大臣們只能放棄隱瞞,暫時退到一旁。
菲雷斯一走進大殿,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氣勢、倨傲不馴的凜冽態度,讓在場所有的人全鴉雀無聲。
讓大家訝異的是,菲雷斯身旁居然帶著一個少女。
菲雷斯在正式的宴會上,從來不帶任何侍女的,通常都是由內務女官瑪姆侍奉的,怎么今天換成平常侍女?
紫瀅其實是被菲雷斯硬拖進來的,一是它還在氣菲雷斯強吻了自己,二是她相當排斥這種宴會。上次的慶功宴已令她不恥,所以她一進來就臭著一張臉,但仍然無損她的美麗。
從紫瀅進入大殿,沃倫特便收起笑容,他完完全全的被她吸引。沒想到在王里,居然會有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色雪蓮花,那清靈的氣質,更是讓他著迷。
“真是個純潔美麗的女孩。”沃倫特贊嘆道。
“嗯,她的那頭金銀色的頭發很特別。尤其是她那一雙清澈明亮的黑色眼睛。”安地也有同感。
突然他一愣,黑色眼睛?那──
“王子,她黑色眼瞳,那么并不是哈姆奈特的人,也不是外族人!”安地刻意壓低聲音,但仍忍不住驚呼。
沃倫特冷靜地對安地點頭,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他拿起酒杯走出席位,向坐在上位的人微行了個禮。
“菲雷斯,恭喜你今日雙喜臨門,身為好友,我應該敬你一杯。”沃倫特率先飲下一杯。
菲雷斯眼中稍露一絲絲驚訝,但隨即露出他慣有的邪笑,對著沃倫特說:“哪來的雙喜,充其量不就是哈姆奈特的領土比以前又擴展了許多罷了。”
沃倫特卻顯露出不解的表情。“可是剛剛歐魯克大人說你得到了一位舉世無雙的美人呀!”
“哦,是嗎?”詭異的雙色瞳眸瞄了一眼歐魯克,聲音雖然輕柔,卻是夠讓歐魯克的細胞死了大半。
“歐魯克失言,請王恕罪!”他的酒意早被嚇醒,心里明白這下禍可闖大了。
“你何罪之有?這又不是什么大事。”菲雷斯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見到菲雷斯仿似無害的笑,歐魯克卻感覺離死期不遠。
“看來,你最近的差事似乎太過輕松,也許我該考慮再換個任務給你,免得你太閑了。”他飲下一杯酒。
歐魯克不敢再多說,他知道菲雷斯已算是饒他一命,趕緊退到一旁去。
“既然你知道,我也不再隱瞞,我是找到了一位舉世無雙的美人兒。”他瞥了一眼站在身旁的紫瀅,眼中的涵義令人不解,似乎是在宣告什么。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沃倫特心中了然。
原來這少女便是傳聞中被菲雷斯重視的人,如此熠熠動人的氣韻與美麗,難怪菲雷斯會將她如此珍寶的鎖在身旁。如此娉婷,換作是他,一定有相同的做法。
紫瀅則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她不知道他們口中談論的美人兒是誰,但她直覺以為是菲雷斯想要得到的女人,她嘟起櫻唇,大色狼!她就知道那些有權優勢的男人個個都是好色之徒,見到美女就起色心。剛才他還強吻去她要獻給她未來丈夫的熱吻,雖然嫁給他這樣的大帥哥也不是什么壞事啦,可是他那個壞脾氣──
真是的,她在胡思亂想個什么,誰要嫁給這種霸道野蠻的色情狂。她是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吶!
她敲敲自己的腦袋,要自己別亂想,但雙頰卻不爭氣的酡紅。
此神情盡落入菲雷斯和沃倫特眼中,嬌俏的模樣不禁讓他們看得出神。
先回過神的菲雷斯,沒忽略沃倫特眼中的驚艷,他心中閃過微微的不悅。
“沃倫特,你這次遠道而來,該不會只是單純的訪友吧?”他一針見血的問,要的也是坦白的答案。
沃倫特并未感到驚訝,以菲雷斯的絕頂聰明,若沒有察覺他的目的,那就枉費他們相交一場了。
他面不改色,輕輕一笑。“是不單純,但是目的已經達到。”事情既然談開了,他也無須諱言。
“請米坦尼王放心,我不會無故攻占相交的友邦鄰國。至于前些日子占領瓦茲崗一事,是他們欠我的,我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菲雷斯仍舊以他一貫的口吻冷漠地說。
沃倫特當下選擇相信他的話所給予的承諾,至于瓦茲崗之事他不想管,也管不著。
瓦茲崗王國在附近小國大肆侵略、殺人,又常裝扮成哈姆奈特人的模樣,故意與其它友好邦國發生爭執,令別國對哈姆奈特士兵產生誤解之事,他早有耳聞。若非菲雷斯繼位,恐怕會有更加過分的事發生。
沃倫特明白,這次菲雷斯已是手下留情,他也不便再多說。
亙古篇魔魅狂情第一卷13
1紫瀅看著大殿上兩個相互對望的男人,一個是冷峻不羈,全身充滿倨傲氣勢的狂霸男子;另一個卻是面若冠玉、有如天使般的臉孔,無時無刻帶笑的藍色眼眸,像徐徐和風般令人安心。
那兩人還是不分軒輊的俊逸!紫瀅不得不感嘆。
突然,大殿上又是一陣喧嘩,眾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門口。
一名風姿綽約、體態婀娜的美女緩緩走進來。
她下半身圍著亮紅色絲袍。上半身僅是以兩片同色的布料包裹,完全隱藏不住脯那兩團碩大的突出物,只見那兩團巨峰,隨著她故作輕盈的腳步左右晃動,讓在場的男人流了一地的口水,但是并不包括菲雷斯和沃倫特。
這艷驚四座的大美人,其實是來自亞拉哈國的希利娜公主。
她總是依恃著自己是公主,又是未來王后的候選人,對王的侍女任意使喚,一不如意,不是罵就是打;除了菲雷斯在場時會稍稍收斂外,她可是人見人怕的鬼見愁。
只見她輕移蓮步,目中恍若無人,慢步走上臺階,一點也無視侍衛的阻攔。
“曼菲士托王,你看啦,我一聽說你要宴謝沃倫特王子,馬上就盛裝趕來赴會,為的不就是顧全你的面子,可他們居然不讓我進來。哎呀,你要為我做主啦。”說著,她幾乎把身子整個貼在菲雷斯身上。
“那你要我怎么懲治他們?”菲雷斯似笑非笑的問。
臺下的侍衛們是個個嚇得臉色發白,頻頻顫抖。大臣們更是面面相覷,沒有人知道菲雷斯心中所想。
“我…”這下反倒令希利娜為難了。
她心里明明是想把這些侍衛給碎尸萬段的,但是礙于菲雷斯和那么多賓客的面,她又不想表現得太殘忍,以免阻礙了她邁向王后之路。
不得已,她只好咬牙媚笑道:“算了吧,王的子民也就是希利娜的子民,就饒過他們這一回吧!”
侍衛和大臣們各松了一口氣,一旁為他們擔心的紫瀅也松了口氣。如果那個在身上掛了幾塊破布的女人膽敢說出過分的話,她會不惜拼命一搏。人命多珍貴呀!
菲雷斯輕扯嘴角,一抹似有若無的訕笑浮現。“希利娜公主還真是好心腸啊。”他順勢撫過希利娜的臉頰。
可憐的希利娜公主,居然不明了菲雷斯在取笑她,反倒以為人家是在稱贊她,開心的笑瞇了眼。
“王,今天我們來個不醉不歸,而且…”她用全場都聽得見的聲音,曖昧地說:“我還要陪你直到天亮。”
這句話惹得菲雷斯哈哈大笑,沃倫特則是不以為然。
紫瀅就站在菲雷斯身側,她當然也聽見希利娜公主所說的話,頓時漲紅了臉。
在美國,雖然已經是相當開放,可是像這樣露骨的邀約她倒是第一次親耳聽到。
一股莫名的悶氣不禁沖上了她的心頭。
為何她會在看到希利娜公主像八爪章魚似的整個人貼在菲雷斯身上時,心里卻酸酸的;當她又聽見希利娜公主要陪他一整晚時,她的心竟會痛痛的…
坐在寢外的石階上,紫瀅突然感到一陣空虛和寂寞。
宴席進行到一半,她就開溜了,反正也不會差她一個嘛。
那個穿著超級涼爽貼身惹火裝的希利娜公主幾乎是使出渾身解數、賣力的施展媚功,那眼神看起來,就像菲雷斯是道美味可口的佳肴,而她恨不得一口就吞下肚,連骨頭都不剩。
至于那個大色魔,他光是應付希利娜的撒嬌就夠了,本不會注意到她離席的。
望著沒有月亮的夜空,紫瀅又不禁思念起圣羅亞和遠在另一個時空的親人。
看來,今夜是無眠了。
果然。紫瀅昨晚真的失眠了。
整個晚上,腦子里浮現的全是希利娜公主嬌媚的倚在菲雷斯身上,而菲雷斯更是欣然接受她伺候的情形。
結果就是,一早她起床,迎接她的是明顯的黑眼圈。
奇哉、怪哉了!
菲雷斯喜歡亂搞男女關系、喜歡當花心大蘿卜,那都是他的事,管你藍紫瀅啥事!你又何苦為此失眠一整晚呢?
難道…
想著,紫瀅突然酡紅了臉。
難道她愛上了菲雷斯?愛上了那個對她總是又霸氣、又自私的家伙?
不!她怎么可能愛上他!紫瀅使勁的搖頭,再怎么樣,她不能、也不該去愛上菲雷斯.曼菲士托。
他是古代的君王,而她是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古代人與現代人怎可相戀呢?這是違法大自然規律的!
唉!她垂下臉嘆了口氣。
當菲雷斯來到后花園,見到的就是紫瀅哀聲嘆氣的模樣。他悄悄的走近她身旁。
“你一個人躲在這里做什么?”昨天晚上的無故離席,他都還沒跟她算帳呢,今天早上還居然跟他玩迷藏!
突然聽到菲雷斯的聲音,嚇了紫瀅一大跳,她趕緊轉過身去,卻撞上一道墻。
噢,好痛!她撞疼的鼻子,對他的問話故意不回答。真討厭,沒事躲在人家后面,嚇人啊!
對于她的漠視,菲雷斯卻一點也不在意。他微微彎下腰,臉更加靠近她的。
“昨晚為何私自離開?”
呼在臉上的熱氣,弄得紫瀅輕顫倒抽口氣。“靠…靠這么近干嘛?”她緊張的往后退了兩步,直到背后抵住樹木。
菲雷斯見她往后,他便又趨向前。“回答我。”
紫瀅被他逼得無路可退。“反正你有希利娜公主相陪,又不差我這小小侍女的伺候。”
菲雷斯聞言不怒反笑,露出晶亮的白牙。“我好像有聞到酸酸的味道喔,”他睨了她一眼。“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你、你在胡扯什么?”紫瀅握緊拳頭大吼。“誰會去吃你這超級大色魔的醋!別凈往自個兒臉上貼金了。”
“是嗎?”他不在意的邪笑。
紫瀅被他這自負的神情氣得開始語無倫次:“沒錯!人家…人家沃倫特王子既溫柔又英俊,比起你這個又霸道又無禮的大色狼可強多了。我寧可去喜歡他,也不會愛上你的!”
霎時,菲雷斯收起戲虐的笑,狂風突起,吹動了他不受拘束的漆黑長發及披風,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全身冰冷無比。
他猝不及防的上前抓住她的手臂。
“你愛上沃倫特了?你寧可愛他,也不可能愛上我,是嗎?回答我!”聲音令人不寒而栗,到最后他幾乎是用咆哮的。
紫瀅只覺得他抓得她手好痛。“放手啊!你抓得我好痛,放手!”她急于掙扎,偏偏她越是掙扎,菲雷斯就揪得越緊。
心中那股說不上來的悶氣,一股腦地沖到菲雷斯頭頂,沖得他頭暈腦脹,失去理智。
“說!我要你馬上說清楚,否則我不會放手!”現在的他,急于想知道答案。
“沒有、沒有!什么都沒有,我沒有愛上他。我…”她的解釋沒機會說出口,因為菲雷斯已經狂肆的用嘴巴封住她。
他一只手扣住她迷人的頸項,強迫她面對他,另一只手抓住她掙扎的雙手提至她頭頂。由于紫瀅的背早就靠住樹木,所以菲雷斯這舉動,幾乎是把身體整個貼住她。
他要懲罰她!
他毫不猶豫的一舉入侵,霸氣的撬開她柔軟的唇瓣,他的舌頭侵入她口中,舌尖宛如靈蛇般在她口中恣意的探索,饑渴的吸吮著她,蠻橫且不留情地將舌伸進她的喉嚨深處;他要索求得更多。
而在他猛烈的攻勢下,紫瀅登時怔愣住無法動彈,她想抗議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渾身燥熱不已,雙頰早已染上兩抹紅暈。
聽到她梗在喉嚨的抗議聲,他一手放松手勁,改按在她腦后壓向他,讓四唇做更徹底的接觸。他則狂霸肆虐著她的唇,吻得更剽悍又狂妄,急切且暴地掠取,享受她獨特的甜蜜滋味,那是絕對的占有。
紫瀅的呼吸逐漸變得淺短、不順暢,她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他的鉗制,反而教兩人的身軀起了摩擦,一陣陣的熱源不斷涌升;而他吻得愈來愈炙熾,激烈的挑逗她所有的感官,顛覆她的理智,在她的體內點燃一簇簇饑渴的火苗;直到她放棄掙扎,沈淪于他同樣的狂潮之中…
良久,菲雷斯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了她。看著她那被蹂躪過的嫣紅朱唇,他情不自禁地又啄吻了一下。
紫瀅這才驚醒過來,她掙脫掉菲雷斯已然放松的手,氣憤的用手背抹去他的味道。
“不許你抹掉它!”菲雷斯凝眉抓住她的雪腕。
紫瀅卻恍若未聞,她再次甩掉他的手,依舊用力的擦著嘴唇。她是氣菲雷斯強吻了自己,但她更氣自己,居然三番兩次都讓他得逞,而她甚至也有享受的感覺。
見狀,菲雷斯氣極了,他的吻真會讓她這么難受嗎?
“如果你再繼續伸手抹,我就再吻你一次,直到你求饒。”
“你無聊!”紫瀅微蹙黛眉,直視他的眼睛。“你…你總是對人這么霸道獨斷嗎?”
菲雷斯先是一愣,隨即咧嘴一笑。“不!只對你。”先前的怒氣一掃而空。
“呃!”如此坦白,倒是讓紫瀅吃驚,不知該如何回應。
“王!”拉尼阿爾不知何時已來到他們身邊。
“什么事?”
“埃伯哈特大人有事求見。”拉尼阿爾恭敬地說。
“知道了。”菲雷斯的眼睛始終沒離開過紫瀅。
拉尼阿爾聞言,便識相的先行禮離去,再笨的人也看得出,王與紫瀅之見,那互相牽引住的不尋常氣息。
菲雷斯轉過身準備離去,走了兩步卻又回過頭,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奇特的雙色眼眸,似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才離去。
微風再次調戲紫瀅的發絲,但惹得她輕顫的,卻是菲雷斯離去時的眼神。
是她看錯了嗎?那是帶著覺醒和一絲情意的眼神…
沃倫特依照以往來訪的習慣,獨自一個人來到王的后花園,仔細的收集著少見的花草。他的妹妹特別喜歡花,收集特殊品種的花草是她的習慣,而菲雷斯對這些可一點也不吝嗇。所以每一次他到哈姆奈特,總是會習慣的逛逛花園,好替他美麗高雅的妹妹收集奇花異草。
走著走著,他突然聽見不遠處傳來笑聲,聽來像是名少女,不由自主的,他朝聲音傳來之處走去。
撥開遮住視線的樹叢,他終于如愿的看見聲音的主人。
難得的天晴氣暖,黑炎的侍女們耐不住地同紫瀅出來采花。
原本是打著采花供瓶的名義,實則是偷溜出來游玩的女孩們,在一看到百花齊放、爭妍斗艷的情景后,再也無法正經地采花了,個個皆丟下手中的花籃,紛紛嬉笑互鬧地玩成一團。
紫瀅同她們玩鬧了一會兒,她回坐到玲達身邊,舒展了一下筋骨。
“啊!好久都沒有這么高興過了!都怪那個霸道男,總是監視我。”她見身邊的玲達這次居然沒反駁她,不由偏頭看著她。“你在做什么?”
“編花冠呀!”玲達頭也不抬繼續手里的工作。
“哇!好有趣!教我好嗎?”
“等我把這個編好,馬上就完結了。好了,紫瀅,你瞧,多漂亮呀!來,我幫你戴上。”玲達興高采烈地想要把自己的杰作放在紫瀅頭上。
“玲達──”紫瀅怪叫一聲,偏過頭。“玲達,你就放過我吧!被人看見我戴那個,會被笑的。”
玲達可不以為然。“誰會取笑你,看!大家都戴了!難道你是嫌我編得丑,損壞你的容貌嗎?”
紫瀅看向不遠處,果然,一同來后花園的侍女們,全都戴上花冠,翩翩起舞于花叢中。
女孩們個個穿著各色的群衫,頂著各色的頭發、戴上花冠,在日光的照耀下閃閃動人,不明就里的人可能會以為來到仙境,見到了眾多花仙呢!
回過頭來,看見玲達受傷的表情,她嘆口氣,無奈的點點頭。
玲達見她同意,立刻將花冠輕放在紫瀅頭頂,退后兩步,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嗯,我的眼光果然沒錯!瞧你這水靈靈的模樣,肯定迷死所有的男人。”
紫瀅迅速飛鴻了臉,她佯裝怒斥道:“好啊!竟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整治你!”
伸出青蔥十指,邊舞動著邊往玲達走去。
玲達當然知道紫瀅想對她做什么,她趕緊腳底抹油,溜呀!
兩個人就在花叢間互相嬉鬧,最后連一旁的侍女們也加入戰局玩成一團。
而映入沃倫特眼底的,就是這令人目不轉睛的一幕,而他也認出之中最耀眼的人兒。
她不就是前天晚上,在宴會上服侍菲雷斯的特別侍女嗎?那天她在宴席進行一半就不見了,便尋不著她迷人的身影后,不禁有些惋惜,那纖柔氣質確實在他心中起了一絲異樣情愫。
沒想到自己還能再見到她,沃倫特雀躍地想。
紫瀅今天仍舊穿著白袍,不喜歡花俏裝飾的她,只用一條淡紫色的腰帶系住,凸顯出她纖細的腰,頭發未像前天那樣綰起,只是自然的垂放在肩頭,卻又給人另一種純潔的感覺。
看著玲達把花冠戴在她頭上,那副巧笑嫣然的嬌俏模樣,簡直和那個在宴會上淡漠一切、面無表情的少女判若兩人。這樣的她,就猶如他米坦尼王國中,那清新柔美的守護女神。
“誰?是誰躲在那里偷看?好大的膽子。”玲達瞧見有人藏在矮樹叢里,不禁驚呼出聲。
紫瀅和侍女們聽見她的喊叫,也紛紛停止笑鬧。
沃倫特原本就不是存心偷窺的,所以他落落大方地走出來。
紫瀅定眼一看,咦?這人好面熟哦!“哎呀,你是沃倫特王子吧!”她終于想起來了,他就是前天有過一面之緣的米坦尼王子。
背后那群侍女個個說起悄悄話,句句都是在稱贊王子的俊俏。
“小姐記真好,只見過本王子一面,就能記得住。”真是太好了,她還記得自己。
“那是因為王子太有人緣了。”紫瀅回以淺笑的說。
她對這個天使般長相的男人,沒有任何悸動的感覺,但也沒有反感。
“小姐真是太抬愛了!”沃倫特溫柔地說,對她愿意和自己說話十分高興,看來她并不討厭自己。
玲達卻對于他的攀談有明顯敵意,她故意擋在紫瀅前面,語帶驚訝地說:“王子,這里是內殿的后花園,男子是不可以進來的。”意思就是要他趕快滾!
好個靈巧的丫頭!一眼就看出他對她背后的女子有好感。
沃倫特面不改色,用他慣有的溫和語氣,緩緩的說道:“我每回到王做客,總是會來這里找尋奇花異草,這可是你們的曼菲士托王特許的,難道這位小姐不知道?”
“我…”玲達這下反倒被將了一軍。
“玲達…”紫瀅拉拉玲達的手。畢竟人家是客人,這樣的態度對人總是不好的。何況,沃倫特王子這人并不討厭。
玲達腦筋一轉,露出一抹奸笑。“既然王子殿下要采花,那我們也不好打擾了。”她拉著紫瀅迅速的像逃難似的狼狽離開。
其它的侍女雖然舍不得,但也不得不跟著離開。
沃倫特著迷的望著紫瀅的背影,他拾起被遺忘在地上的花環,握在手上,他的心更堅定了。
第十二章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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