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口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亙古篇魔魅狂情第一卷4
一走出房間,紫瀅便快速的奔跑起來,本無視別人異樣的目光。她只想遠離這個地方,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發泄心中那錐心的刺痛。
守門的侍衛見她拼命往外沖,還沒出口阻止,便被紫瀅撂倒在地。她的搏擊術可不是唬人的。頓時,中有些慌亂,捉拿她的聲音此起彼伏。
紫瀅可管不了那么多,她揀人少的地方奔跑,腦中不斷回蕩著玲達的話語:“他們把國王夫婦的頭顱割下來,吊在城墻上五天五夜,尸身被丟在荒野…屠殺了圣羅亞王國所有的子民…”
這到底是怎樣一個世界啊?可以做出那么令人發指的事情!
圣羅亞王國的國王和王后,是那么仁厚慈祥的人,為什么要遭遇到這么慘絕的對待?那善良質樸的居民又做錯了什么,受到那樣的殺戮?
難道這個世界的人類只知道殘殺和血流成河,而沒有愛心嗎?這樣絕情地殘害活生生的人命是他們的樂趣嗎?
圣羅亞是個那樣祥和的國家,也遭受到如此悲慘的下場,這個世界究竟是怎么了?冰冷和殘酷成了他們唯一活著的目標了嗎?他們都沒有愛人之心了嗎?
紫瀅美麗的大眼布滿了淚水,淋濕了她的面頰。
“父王…母后…”紫瀅不管自己現在身在何處,也不管四周的黑暗,只是低低的悲泣傷心著。
“嗥──”不遠處傳來一聲野獸的嗥叫聲。
“父王…母后…大家…”紫瀅渾然不覺危險將至,仍沈浸在自己對這個世界冷情之中。
一團火焰緩緩靠近紫瀅的身旁。
紫瀅在抽泣中突然覺得她的周圍好像有火光。抬頭一看,極具威脅的低吼聲從火焰中傳出。紫瀅仔細一看,原來火焰里還有一只狼,叫聲是它發出的。
火狼露出獠牙,環伺獵物般的繞著紫瀅走了一圈。眼前的獵物看上去沒什么,雖然吃下去不怎么樣,但是它肚子餓了,顧不得這么多!
它突地一跳到紫瀅面前,打算一口咬斷她的脖子──
狼牙還沒咬到紫瀅的脖子,火狼卻愣住了。
紫瀅忽地大哭地抱著它,即使手被火焰燙傷了,還是緊緊的抱著它不放。火狼想掙開她的手臂,不過不敵受到悲傷難抑的人的力氣。
“嗚…父王,母后…嗚…”紫瀅抱著在這片黑暗中,除了她以外的生物,也不管手臂上傳來的劇痛,只想用它來揮泄自己的傷痛。
真是奇怪的獵物,怎么看到它不怕,還死命的抱著它?火狼將身上的火焰慢慢變弱。看她像個孩子似的不斷的抽泣著,火狼想狩獵的心情也沒了,不禁伸出舌頭舔舔她的臉頰。
“他們都離開我了…”臉頰傳來濕濕滑滑的感覺讓紫瀅稍微停止哭泣,看著眼前因火焰的消失而漸漸露出本來面目的火狼。
火狼低鳴兩聲,看到她受傷的手臂,用鼻子碰了碰。
“好痛…”剛剛她是隱約覺得手會痛,沒想到兩只手臂都紅腫了起來,連脖子、口等處都傳來痛楚,應該是死命抱著它尋求安慰時被燙著的吧。
火狼轉身走了兩步,見她沒跟上來,回頭以眼神示意要她跟著它。
“等等我!”紫瀅急忙跳起來,怕它將她獨自一個人留在這里。
火狼把儲藏在身內的火焰給逼出,讓火焰繞著它的四周;火光一出,原本黑暗的樹林被照得通亮。
紫瀅得以仔細清楚地看到四周的景物,跟普通的樹林一樣,不過在這里好像又跑進了另一個世界,只有全然的黑暗。紫瀅小心的跟著眼前的光亮行走。
在火狼的帶領下,紫瀅走了很長的一段路。疲憊之際,眼前突然一片豁然開朗!原來穿過樹林,她瞧見了眼前一個很大的湖,湖上還泛著粼粼的亮光。
是月光!紫瀅抬頭看看天上的月光。
“哇…好漂亮!”紫瀅從未見過如此美麗而又大的月亮,雖然不是圓圓的滿月,但是感覺上好像月亮與地面非常接近。
火狼扯扯她的裙擺,她才又跟著它走。
走了一會兒,拐了一個彎一個小池塘出現在她的面前,池塘的水還微微地冒著蒸汽。
紫瀅池水,驚奇的叫道:“是溫泉!!”
火狼用前腳推推紫瀅的手,把她的手臂壓入水中。池水奇異的消除了紫瀅手上的灼熱感。
“你帶我來這,就是要治我的傷?”紫瀅側著頭笑著問,臉上沾了不少的泥巴,火狼只看到紫瀅的牙齒和眼睛。
普通男人看到它都嚇得轉身就跑,更何況是女人,而她竟還對著它笑,真是奇怪。火狼不管肚子發出的咕嚕聲,背對著她走了兩步趴在地上,無聊的搖著尾巴。
它干嘛得帶她來這里,還要等她?它應該一口咬斷她的脖子,然后把她當成晚餐才對呀…火狼有些無趣的想著。
紫瀅把身上的臟衣物脫下,跳下池塘讓溫暖的水侵愈撫平她的傷口。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整個人浸到水里,在水里搓揉她的頭發,直到肺部的空氣用盡了,她才浮上水面。
紫瀅浸泡了一會兒,身上的傷已漸漸不痛了,她才有時間思考。
圣羅亞王國覆滅已成不爭的事實,國王夫婦與一眾人民的血海深仇她一定會討回來的。慶幸的是,艾莉亞還活著,不知要如何才能跟她聯系上…
哈姆奈特王她是不會再回去了。那樣毫無生氣的地方不適合她居住,她要暫時找地方住下,另謀計劃,希望能到塔克利王國去…
紫瀅把臟衣物也順便就著池水洗干凈,等到身上的傷完全不痛了,才起身把衣服穿上;雖然是濕的,但沒辦法,現在她只有這件衣物而已。
紫瀅看了下手臂,手上的傷只剩下微微的紅腫而已,而口等處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
紫瀅清洗完畢后,便找了個大石頭坐下,想等著身上的衣服干,濕濕的衣服穿在身上總是有點難過。
“狼先生,哈──啾!”一陣涼爽的晚風吹來,令紫瀅不禁打了個噴嚏。
火狼起身走到紫瀅面前,看著紫瀅的雙手不住的搓著手臂,全身濕漉漉的模樣就像淋過雨的小狗,它只好把身上的火焰再加強些,把自己護身的火焰當成暖爐供她取暖。
“狼先生,謝謝。”紫瀅感受到來自它的溫暖,不禁笑得好開心。“啊!對了,狼先生,你有沒有看到過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子,大概這么高。”紫瀅起身比了個艾莉亞的高度。
“紅色頭發,眼睛是琥珀色的。你看到她沒?”紫瀅試著打聽艾莉亞的下落。她既然在這里,那艾莉亞也有可能出現呀。
人?要是它有看到人,早就被它給咬死了,那還留她活到現在?火狼搖搖頭。
“沒有呀…”紫瀅有些失望。也是,艾莉亞不可能也來到哈姆奈特,只要她平安,那她們有一天一定要相遇的…
紫瀅拉拉身上的衣服,好不容易等它全部干了,她也忍不住打了個呵欠,趴在石頭上便睡了過去。
“拉尼阿爾,準備出,不帶任何侍衛。”菲雷斯決定暫時擺脫那股令人窒息的煩惱。
今早,他的叔父也是唯一關心他的人──埃伯哈特,再次來催促他立后,令他一整天都煩躁不安。
“是的,王。”拉尼阿爾立刻答道。
主仆兩人騎著馬避開人多的地方往郊外走去,不知不覺來到一處相當偏僻、景色卻十分宜人的村落。
然而深深吸引菲雷斯的不是眼前美麗的村落,而是村落后方的那片秘密樹林。望著那片樹林,他的心情竟然有些微微的悸動與興奮。
“拉尼阿爾,你在外面等著,我進去洗個澡,泡一泡。”
“可是…”“放心,不會有事的。”
菲雷斯停在湖邊,脫掉身上的衣裳,隨意丟在地上,撲通一聲,他已經跳到湖水里,快速地移動到湖心,慢慢松懈下來…
登基為哈姆奈特的君王已經有三個多月了,他以他的強悍和無情令所有人都臣服在他腳下,不敢反抗,連他那高貴的母親也不敢正面與他相對。他真的成為哈姆奈特最懼怕的統治者,誰都不敢再咒罵他、直視他。
可是,他的內心依然寂寞空虛。那種高處不勝寒的心境他再了解不過…
從塔克利王國的探子傳來消息,塔克利王國的巴克利王意欲統領整個大陸,已經在密謀如何推翻他這個北方大陸上最強的哈姆奈特王國。
菲雷斯冷笑一聲,要想對他進行攻擊,這恐怕是那個巴克利王最失策的一個計劃,他──菲雷斯.曼菲士托豈是那種輕易就能被擊潰的人…但這勢必將會是他戰斗中最大的一次。
陷入沈思的菲雷斯,突地被一股暗香給吸引了注意力──
“什么味道?這么香?”
那種濃烈而又清新的香味居然能飄這么遠,這株花束一定不小…
菲雷斯想著,回到湖邊,只穿上長褲,便順著那香味的來源走去。
“嘻…哈…”一陣嘻笑傳來,還伴隨著水聲及低鳴聲。
有人?菲雷斯皺眉,借著地理之便,悄悄地朝聲音的來源前進。
紫瀅洗澡洗到一半,一時興起,頑皮的用水噴了火狼后,一人一狼就這樣展開一場水戰。
火狼將身上的火焰全部都收入體內以后,一個跳躍沖入水池激起巨大的水花,一下子就把紫瀅盤在頭上的長發給打下,濕透的頭發黏在紫瀅的臉上及身體。
“討厭啦!”紫瀅也用力地把水潑到火狼身上。“哈…”經過一場混戰,紫瀅笑得無力,手也只是象征潑潑水。
“不玩了,好累喔。”紫瀅雙手豎白旗投降。累死了,手臂好酸。
火狼上岸后,身體劇烈的抖動,把身上的水用力甩出。
“哈!哈…”紫瀅突然又抱著肚子大笑,原來火狼把水甩干后,身上的毛都蓬松了起來。“好…好笑,好像獅子哦,哈…”火狼現在的模樣跟電視上的獅子很像,臉的外面有一圈毛。
“嗚──”火狼一聲低鳴像是在威脅她,見紫瀅仍止不住笑,背過身趴下不理她,以表示它的嚴重抗議。
紫瀅好不容易停止笑意。
“黃毛,黃毛先生?”紫瀅輕輕喚了兩聲。
火狼耳朵動了一下,然后又不動了。
經過了近十天的相處,紫瀅已經把“狼先生”降格成“黃毛”,原因是她覺得叫它黃毛比較符合它身上的顏色;當然火狼無法說話,不能表達它的抗議,只好任由紫瀅這樣叫它了。
“好啦,別生氣了,等一下我幫你梳梳毛好不好?”紫瀅放出誘。
火狼最喜歡她幫它梳理它全身的毛了,為了梳理它的毛,紫瀅還花了好幾天的功夫,做了一把糙的梳子。
“嗚。”火狼的耳朵這次動了兩下。
紫瀅知道火狼的氣消了,回頭掬起一捧清盈的池水由臂膀處淋下。她身上的花香已經越來越濃烈。
她在這里已經呆了好幾天,知道這里除了她和火狼,沒有任何人會出現在這里。于是,她也就肆無忌憚的每天裸著身子泡溫泉,在池子里表演自創的水舞動作,還隨的唱起流行歌曲。
太過于自信的她,一點也沒注意到樹叢后正有一雙銳利的眼神盯著她。
是誰?是傳說中的水之妖嗎?菲雷斯一時失神,只能呆呆的站立在原地看著在水中翩翩起舞的紫瀅,無法移開驚艷的目光。
她一頭燦亮的金銀色頭發上水珠熠熠生輝,月眉不畫而彎,一對黑如夜星的眼瞳,嵌在一張美得驚人、完全不屬于人世間的絕美臉上。那紅唇中流露出的優美歌聲,每一個音符都振動著他,而那赤裸不著一物的優美曲線,如同水珠般舞在水面上…
菲雷斯緊緊閉上雙眼,試圖平息在見到這名少女的剎那間產生的強烈撼動,那是一種口被掏空、又像被狠狠重擊了一下的奇異感受…
菲雷斯迅速摒除心中這股不尋常的感覺,當他再次睜開眼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平常的冷酷。
紫瀅正沈浸在自己的娛樂之中時,岸邊的火狼突然跳起身發出威脅地低鳴。
“怎么了?”紫瀅轉頭看著火狼,發現火狼身上的火焰又出現了,而且火愈來愈旺,把周圍都照得通亮。
紫瀅急忙起身,顧不得未著寸縷,就想先接近火狼看看它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反應。它在她面前從未發出如此強大的火焰,熱得好像四周的樹都快燒起來了。
“你是誰?在這里做什么?”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令她煞住腳步,看向出聲的地方。
紫瀅看著眼前一個光裸著上半身的英偉男子,忽然發現自己也沒穿衣服,只有頭發披身而已──
“啊──”驚叫一聲,快速地縮入池塘里,雙手環抱著上身遮住自己。
菲雷斯的雙色眼眸閃過一絲暗黑。
亙古篇魔魅狂情第一卷5
“我再問一次,你是誰?在這里做什么?”菲雷斯的聲音更形如冰冷,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流,好想要與火狼的高熱相互抗衡。
一聲低吼,火狼跳到半空中向菲雷斯沖去,身上的火焰也好像有生命似的,出兩道火柱朝向菲雷斯攻擊。
菲雷斯冷笑一聲,掌中憑空出現一把清冷的長劍,火柱還未碰到劍身便立即消散于無形。然后他將長劍一抖,一股劍氣在火狼沖到他面前時,陡然出。
“嗥──”火狼被劍氣擊中,身子像是被重擊后拋出,發出一聲嗥叫聲后就昏倒在地上。
“黃毛!”紫瀅驚叫一聲,正欲起身去探視火狼,卻又想到自己未著寸縷,只好用一雙澄亮的眼睛瞪視著那個男子。“你殺了它,是不是?”
“我可沒心情去殺一只愚蠢的動物!”菲雷斯極力甩掉那雙美麗黑眸對他的影響。
聽聞火狼沒事,紫瀅不由松了口氣,但很快的她就想到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一個有教養的男士是不會偷窺別人的隱私的,何況還是一位佩劍的戰士!”他看她的眼神,就好像餓狼見到小綿羊,讓她渾身不舒服。
居然在素有惡魔之稱的他面前談教養!菲雷斯諷刺的一笑。
“那么我該怎么做才叫有教養呢?”
揶揄的語氣令紫瀅一股怒氣直沖腦門。“你…你該回避才是,不…不該沒有出聲的,在這兒偷看!”真是的!怎么覺著有點理不直、氣不壯呢?
菲雷斯反而用戲虐的眼神,更加狂妄地看著她,用他那略帶沙啞的低沈嗓音輕聲說道:“這水潭似乎并沒有標上你的名字吧,何況這兒是我的地盤,你無禮闖入打擾到我,還逼迫我免費看場美人浴,怎么反倒說我偷看,應該是你占了我便宜呀!”深邃的眼眸肆無忌憚的直盯著她縮在水中的白玉身子。
“你這是強詞奪理!”紫瀅被他的眼神看得一陣哆嗦,這男人著實讓她感到害怕,他似乎會奪走她什么重要的東西。
看了看他魁梧的身材,自己本沒有致勝的把握,紫瀅決定好女不跟惡男斗,她轉身便想離開。
知道他在這兒,還想一走了之?這可不行,菲雷斯縱身一跳,不一會兒便游到紫瀅身后,使勁地把她扭過身來。
“沒有經過我的準許,你就不準離開!”霸道的個表露無遺。
“你要干什么?”如此輕薄的舉動嚇壞了紫瀅,她連遮身之物都沒有,卻被這陌生男子抓住,怎么可能不驚慌。于是她用力地想掙脫那強健的手臂。
他冷冷一笑,手勁一用力便將她拉跌進他懷里,裸裎的身子瞬間無空隙的緊貼住他,那入凝脂般粉嫩的肌膚令他不禁起了一陣遐想。
那黝亮結實的身軀不停地摩擦著她白皙無暇的身子,感覺到他抵在她下身的部位明顯的變化,教她忍不住全身戰栗著。驚愕的抬眼對上他灼熱的目光,她憶起之前葉建國一堆有這跟她一樣感覺的雙色眼眸…
花香,她身上滿是將他吸引而來的淡雅香味。好奇怪,他似乎對這種香味有著某種熟悉感。
“你是…你是那個人!”熟悉的雙色眼眸喚起了紫瀅的記憶,難怪她會覺得她好像認識他。
“那個人?”菲雷斯不解她沒頭沒尾的話,眼睛卻在突然看見她左肩上的一處齒痕時愣住了。
怎么回事?她的左肩上怎么會有跟那個救了他的女孩一樣的齒痕?這是他留下的,他毫不懷疑!但這分明是另一個女孩的容貌呀?眼前的這個女孩美得超靈脫俗,怎么跟那個普通女孩有聯系呢?
就在菲雷斯陷入迷思的同時,紫瀅乘機掙脫,游到岸上,快速穿上衣服,摟抱起地上的火狼,朝著火狼的家──一個極為隱秘的洞跑去。
“藍紫瀅!”
紫瀅在聽到菲雷斯叫出她的名字后頓了一下,但跟著繼續往前跑。
很快,在這寂靜黑暗的森林中,她聽到了身后急促奔來的跑步聲。天啊!他追上來了!
“呼、呼──”紫瀅死命的往前跑,邊跑還邊回頭看。一不小心,被地上交錯突出的樹絆了下,重心不穩,撞到了前面的樹木上,在她昏過去時,仍緊緊抱著火狼。
菲雷斯看著昏厥在地上的紫瀅,蹲下身,撥開粘黏在她額頭上的濕發,露出她美麗的容顏。
很好,這個叫藍紫瀅的女孩很有意思,居然連他都看不出她的偽裝之術!只是,她這樣偽裝自己是為了什么?
菲雷斯淡漠的輕扯嘴角,勾勒出他慣有的邪氣笑容,而那仿佛在捕殺獵物般的眼神,正昭告天下,無論天涯海角,這個可憐的小小綿羊,也逃不過大野狼的。
“唔…”紫瀅再次墜入噩夢中,她不斷的掙扎著,額頭上冒出一串串冷汗。
“女孩,起床了。”瑪姆搖著紫瀅的肩,想喚醒她。看著紫瀅痛苦的表情,她不由得緊張起來!
“怎么了?醒醒呀。”瑪姆試著拍了拍紫瀅的臉頰。
紫瀅感覺到臉頰的痛楚,終于掙脫噩夢的束縛,醒了過來。
“呼,女孩,你終于醒啦?”瑪姆喘了口氣。她可不想因為眼前女孩有了差池,而丟了她的職務。
紫瀅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發現她似乎又回到了里。
“對了,黃毛呢?”紫瀅憶起受傷的火狼,顧不得她壓不認識身旁的女子,抓起她的手急急問道。
“黃毛?誰是黃毛?”瑪姆丈二金剛不著頭腦。怎么她一醒來,就問她一個很奇怪名字的人在哪里?
“它…它長得有點像狼、又有點像狗,生氣時全身都會冒火。”紫瀅將火狼的特征一一說出。
“火狼!”瑪姆驚呼,她所說的特征中符合的只有一種動物。
“火狼?”紫瀅偏著頭重復著瑪姆的話。原來他們叫黃毛為火狼呀。然后急忙問:“你知道它在哪里嗎?”
瑪姆搖搖頭。她一想起那恐怖的火光就渾身發抖,哪里還知道它的下落呢?
紫瀅急得快哭了,它受傷了呀…晶瑩的大眼涌入淚水。
“別,你別哭。”瑪姆有些慌張的安慰道。這么美的女孩掉淚,連她看了都不忍。
“瑪姆姐,你在嗎?”瑪姆門外傳來叫喚。
瑪姆只好先放下紫瀅,走到門邊。“什么事?”瑪姆邊打開門邊問道。
“王下令要她到黑炎做他的侍女。”利潔酸酸地說,還側著想看看瑪姆深厚的女子長得如何。能在王的身邊侍候可是她們夢寐以求的事,但卻被一個新面孔搶去了,怎能不教她嫉妒?
王的侍女?瑪姆愣了下,但聽到利潔的語氣,不由得斂起眉,擺出侍女長的架子。
“利潔,王要哪個侍女去服侍他,不是我們能決定的。”瑪姆有些生氣地說。利潔這個模樣要是被那些驕縱的王妃候選人看到,少不了一頓打罵的。
“你下次再吃這種無名醋,別怪我把你趕出王。”瑪姆警告著利潔。
她早在埃伯哈特大人準備選妃時就跟手下的侍女們訓誡過了,要她們安分守己一點,別老是幻想著能獲得王或將軍們的青睞,不過沒想到一點用也沒有。
“是。”利潔癟癟嘴,不甘愿地收起醋意,乖乖的回道。她可不能得罪瑪姆,畢竟她是統管侍女的女官。
“好了,下去做你的事吧。”瑪姆合上門,合上門前還對著利潔的背影嘆了口氣。其實她跟她們是一樣的…一樣在幻想一段不可能的戀情。
瑪姆回到紫瀅身邊,見她仍擔心的哭喪一張臉,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
“呀,對了。”瑪姆想到她是由王帶回來的,說不定王會知道。不過,誰有那個膽子敢去問王火狼的下落?
昨夜王緊急召喚她,將昏睡不醒的女孩交給她,吩咐她好好照顧她。瑪姆雖感怪異,但也不敢質疑王的做法,只好聽命的連同另一位侍女將女孩扶回她的房間。
“你聽好,王現在要你去侍奉他。”瑪姆坐在紫瀅身邊,輕聲但仔細的對她說。
王?要她去服侍那個暴君?她才不去咧,她還要找她的黃毛呢?
“你好好的侍奉王,或許王會告訴你火狼在哪里。”
“真的嗎?”那個暴君真的知道火狼的下落嗎?不管了,紫瀅的小臉乍時宛如霾的天空被閃耀的太陽光穿破般,她笑的時候絕美的容顏上好似散發著光芒。
瑪姆不由得也跟著紫瀅笑了。“對了,你叫什么名字?這時才想起要問你。”這女孩好可愛,在她身邊讓人有放松的感覺,而這種感覺自她到王任職后就忘了。
“我叫藍紫瀅,我的朋友都叫我紫瀅。”紫瀅笑瞇了眼說。
“我叫瑪姆,你也跟著其它人叫我瑪姆姐好了。”“是,瑪姆姐。”
“呀,得快點了。”瑪姆突然站起,她差點忘了王召喚紫瀅過去的事。趕忙到衣櫥邊,翻找著合適紫瀅的衣物。
瑪姆找出一件嫩綠色的連身長裙,仔細端詳著長裙。“應該可以吧。”瑪姆將長裙拿給紫瀅,推著她走向更衣的屏風。“快去換上,來不及了。”
“我的衣服很好呀。”紫瀅指指身上的白色短裙,這樣方便悠閑。
“不行,快去換上這件。”瑪姆推著紫瀅到屏風后,丟下一句話,便合上屏風。
王最恨白色的物品在他眼前出現,所以在王內極少有人穿白色的衣物,生怕一不小心觸怒王,那下場可是只有“凄慘”兩字可以形容。
紫瀅其實極不情愿去服侍那個國王,何況那人還是個肆殺的暴君呢。在現代雖有上下之分,可是沒有尊與卑,沒有人該去服侍另一個人,大家相互間交代事情也要說聲“請”呢。
瑪姆將她帶到一座后花園后,給她指名王的房間,便自行離開了。
紫瀅見前面那個門邊有好多侍衛在站崗,癟癟嘴,嘟啷著說:“一定是壞事做得太多了,怕有人行刺,才在臥室外也派那么多人保護。真是無能啊,居然還有人怕這種子人,唉…”
在躊躇何時進去這段時間,她仿佛又聽到瑪姆在路上不斷的在她耳邊說話:“見到王時要下跪、不可以直視王的眼睛,王若有吩咐事情的話一定要辦好,而且要快…”
紫瀅暗自吐吐舌頭,這是哪門子規矩呀?
殊不知,她這個極可愛的動作被一雙隱在角落的眼眸看了去。
“王,奴婢藍紫瀅給你請安!”“起來吧!”紫瀅學著電視里的皇帝口氣與奴仆語氣自問自答。
這簡直是快要笑死她了!要她這樣給那個暴君行禮,她非得起**皮疙瘩不可。她藍紫瀅可不是那么好低聲下氣的,她腦海中已有計劃出爐,想著想著,她不由露出了笑容,殊不知她的災難才是近了。
菲雷斯靜靜的站在樹后看著她。見她又是下跪、又是做鬼臉,嘴里也不知在嘟啷說什么,正欲開口詢問,卻被她突然展露的笑靨給震動了一下。
那笑容仿若煦陽般,溫暖了他的心。
等等!他怎么會用了這么奇怪的詞語,他可是北方大陸人人懼怕的惡魔呀!
菲雷斯甩了甩頭,企圖拋掉這個令他啼笑皆非的想法,隨即回復他那倨傲的表情,剛才的溫柔已不見。他興起捉弄她的念頭,一瞬間便來到紫瀅的身后。
“有什么事那么好笑?”
沒有溫度的聲音在紫瀅耳邊響起,嚇了她一大跳。
這聲音!不會吧?
紫瀅驚悸的回過頭,對上的就是那個有著雙色眼眸的野蠻男人。
“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她直覺的退了兩步。
潛意識里,遠離他似乎才是安全的,他代表的就是危險。
亙古篇魔魅狂情第一卷6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充滿戲虐的語氣,使紫瀅一陣氣惱。但隨即她甩甩頭,決計不跟他胡攪蠻纏。
“你把黃毛怎么樣了?”她記得在她跌昏之前她還抱著火狼的,應該是他最后接觸到火狼的。
黃毛?是火狼吧,菲雷斯嗤笑了聲,心里訝異的是火狼怎么被她收服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菲雷斯等著看她的反應。
“你少裝蒜!快把它還給我!”紫瀅可不吃這一套。火狼是她的朋友,無論如何她都要保護它。
“有求于人,語氣還那么沖?”菲雷斯見她又要開口,立刻又繼續說道:“不過,如果你肯好好的當我的侍女的話,或許我會考慮告訴你它在哪里。”
把她安在身邊,讓她吃吃苦頭,磨磨她的銳氣。
“你休想!”她藍紫瀅可是不受人威脅的,只是就沒有人能治治這可惡的人嗎?
“我告訴你,我可是王身邊的侍女!這里可是王的寢,你竟然敢擅自闖進來,如果我大叫一聲,你一定會沒命的。”這是紫瀅唯一能想到的恐嚇詞,她認為這邪惡的男人是中的侍衛,偷跑進王的寢來找她的,卻沒發現菲雷斯身上穿的,可是王族才能穿著的衣袍。
菲雷斯挑了挑眉。“哦,你認為我會怕嗎?那你就叫叫看吧。”
“你!”囂張的行徑真是令人為之氣絕。
這家伙竟然還目中無人的倚在柱子旁,哼!以為她不敢叫嗎?做賊的可是他呢!走著瞧。
在學校,她可是拉拉隊的隊長呢,她的高分貝可是全校認同的。
紫瀅決定給這狂妄的男人一個教訓,她扯開喉嚨大叫一聲,心想必能嚇走他。怎知他竟然不為所動,一點也沒有她想象中的那樣害怕。
急促的腳步聲證明尖叫有效,紫瀅這才有一絲勝利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