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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嫩芳香、甘飴甜美,正是他在夢中夢寐以求的。聞著她身上天然散發出的迷人花香,像是一種蠱惑,令他舌尖更放肆地探進她的口中,他要引燃她,心田的火海,要她為他恣情狂燒。
這一吻差點讓紫瀅透不過氣來,火辣辣的感覺,讓她癱在他前,不敢抬頭看他。
“這事我已經決定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定你了!”他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
她一把推開他,往后面退去。
“你這個出爾反爾的大騙子!我告訴你,這件事就是你使用暴力,我也不會同意!你并不是真心想要我,只因為從來沒有人反抗你,而我卻老是這么做,所以使你覺得有趣,讓你產生一種要征服我的念頭,而我最討厭這樣…我們之間本不應該有這樣的交集!”她努力從一堆混亂中理出頭緒。
看他一臉晦暗就知道他又要生氣了。他雙手環,抿緊唇,眼神霾地盯著她。
“你…你知道的,我不是你們世界的人,我不能永遠待在這里,更不可能當你的女人!…你應該要的人不是我!…卡羅琳公主,她才是你該擁有的人!”她幾乎是有點心痛的說出那個名字,天知道她為什么要心痛?大概是被他的話弄得神經緊張,連帶影響心臟的正常運作。
“你應該了解,我決定的事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我要你成為我的人你就要成為我的人!我才不管我們之間有什么約定,你又從哪里來,總之,這次我是要定你了!”他用冷酷的聲音,面無表情的說完,轉身走出門。
他怕自己會和早先一樣控制不了脾氣的一把捏死她,趁還沒失控前,還是趕緊離去。
紫瀅用很“癡呆”的眼光目送他離開,等到門“砰”的一聲關上時,她才驚醒過來。
她氣憤地伸手一抓,一個枕頭飛了過去──
接下來,紫瀅開始服用一種可以使身體一直處在軟弱無力情形下的草藥。
就這樣平安的度過了七天,但這樣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那草藥服多了會有副作用,因此她決定再跟他心平氣和的談一次。如果還是不行,她心底蘊量的出逃計劃就必須實施了。
這天,她從拉尼阿爾那兒得知菲雷斯在書房研討國事,便直往書房方向而去。拉尼阿爾見她不理自己的阻攔徑直前往,臉上不禁出現了擔憂之色。
不一會兒,紫瀅進入書房,她輕輕推開內門,以免打擾到他。走入書房,案桌前卻并無人!
她正疑惑時,忽然聽見后頭休息的房內傳來一陣哭泣、又像呻吟的聲音,更有一種濃重的喘息聲。她不明白那是什么,只是直覺認為菲雷斯有危險。
她急忙走近,揭開了垂簾,就看到讓她錯愕不已的景象──
簾后是一雙交纏的男女,男人半靠在躺椅上,雙手扶在跨坐在他身上的女子身上,極為曖昧的摩梭著。女人幾乎是全身赤裸的貼在他身上,百般勾挑的瞅著男人。
原來,這就是他所謂的國家大事!
心中莫名一痛,紫瀅雙手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然而,就在菲雷斯翻身壓倒希利娜時,她控制不了的奪門而出。
菲雷斯正要把自己的堅挺入希利娜的體內時,他突然警覺到簾后有人,他立即伸手掀開簾幕,剛好瞥見她奪門而出的背影。
是紫瀅!
該死!他一把推開希利娜,想也不想的抓起衣服手忙腳亂的穿上。
“王?”希利娜不解的看著他。
菲雷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他也不想解釋,現在他只想立刻追上她。
神哪,他真的在不知不覺中陷下去了。
紫瀅沒命的跑,她急著想離開這里,逃脫菲雷斯!
她經過馬房,眼角余光瞄到里頭的一匹黑馬,當下想也不想地牽出它,好不容易坐上馬背時,突然瞥見一抹身影,嚇得她忘了自己本不會騎馬,腳跟一踢,黑馬立即竄了出去。
“回來,紫兒,回來──”菲雷斯看到前方的她不穩的坐在馬背上,馬匹因為她的不熟練也顯得煩躁。
他心急地在她后方高喊,努力夾緊馬腹加快腳程。“停!停下來──”她不要命了嗎?
聽到他喊停,她夾住馬腹的雙腿就夾得越緊,馬兒更加快速的奔馳。
紫瀅將臉埋入馬鬃里,雙手緊緊的圈住馬頸。她不回去,再也不回那該死的地方!那個天殺的男人,明明說只想要她,卻又…想到這里,她眼眸突然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的心好痛、好痛呀!他為什么要這樣對待她?還有她為什么會感到如此傷心和難過呢?
天空逐漸黑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她最后的目的地在何處。
她能回到自己的時代嗎?抑或像諾維爾所說的,一輩子就困在這里,困在這場匪夷所思的夢魘中?
她看著越來越黑的天空,也不知自己策馬狂奔了多久,心想該將速度減緩下來了,菲雷斯應該追不上她了。但是下一瞬間,她突然想到她不會將馬停下來,她驚駭住了。
該怎么做呢?她不想大聲呼救,況且四周連個鬼影子也沒有,她要叫給誰聽?
她的焦慮影響了馬的情緒,而她又不諳馬,握住馬韁的手開始顫抖的拉扯。
“別拉!別拉馬韁──”從后終于追上她的菲雷斯,見到她拉緊馬韁的動作,他心慌了。
馬匹在極限奔馳的情況下,若猛然拉緊韁繩停住,馬背上的人肯定會被甩下馬背。那太危險了!很有可能因此喪命或摔斷頸骨。
他更加快馬速。“駕──”
她不想聽見他的聲音,她要徹底將他遺忘在她的生命之外。
紫瀅故意唱反調的猛然拉住韁繩,緊緊地拉住;馬頸被用力往后拉扯,馬兒開始反抗,隨意狂跳、往后躍起,一時她便如重物般向外甩了出去…
他看見她的身子像羽毛般輕易的就被馬兒往外甩去,又像重物般重重的墜落,他的心倏然抽緊。
“喔!神──”
他迅速停下馬,奔到她身邊,伸手放到她頸部探測,確定她沒有跌斷頸骨,他才敢抱起她。
“張開你的眼睛!我命令你!聽到沒有?”
她的氣息微弱,全身軟綿綿地癱在他懷里,他居然感到了一絲害怕。
“張開你的眼睛!不準死!否則我會把馬克扔進死牢,你聽到了沒有?”
見她沒有反應,他用力拍打她的臉頰。“醒過來!你敢給我死,我不會饒你的,就算追到冥王那兒,我也會把你追回來!這是你欠我的,你聽見了沒有?”
她低聲地喃語,睫毛微微翕動。“我…我…”
他松了口氣,在她耳邊警告:“你最好給我活著,我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的。”
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奪走她,包括死神也一樣。
紫瀅意識仍有些模糊。她一定是死了…
薩伊,她最親最愛的哥哥,她再也沒機會見到他了。她一定死了,否則不會被天使溫柔的抱著,感受前所未有的溫暖──她來到這個時空所極度渴望的人溫暖、關懷。
她一定是死了…
亙古篇魔魅狂情第一卷19
1菲雷斯看看四周一望無垠的沙漠,他們居然離城有好一段距離。
所幸的是,紫瀅墜馬的時候是跌在軟軟的沙地上,所以沒跌斷頸骨,可是由于跌力過大,她的身上有多處瘀傷,要不然讓他到哪兒去找醫生。
但傷口的疼痛引發紫瀅身體的嚴重抗議,所以她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菲雷斯一直將她靠抱在自己懷里,盯著昏迷不醒的她,就怕會感染傷口,而導致她傷勢更加嚴重。
他輕撫她滿是傷痕的臉頰,疼痛立即向她席卷而來。“痛啦──”
她不該在他高喊停住時,還拼命夾緊馬背,她是故意的!故意要和他唱反調,她一定很討厭他。
他明知道自己不該對她這么惡劣與脅迫,但除了這樣,他再找不到任何留住她的方法。他不理解自己這種復雜又極具占有的舉動,只知道他不能失去她!
他著她的臉頰,居然非常懊悔自己與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畫面讓她瞧見,如果他知道她會主動來找他,他絕不會讓這些出現在她面前,也不會讓她受傷。
紫瀅在不知不覺間蘇醒,困難的睜開眼睛,對于眼前的事物她有種陌生的感覺。“我…我死了嗎?”
“沒有、沒有!我不會讓你死的。”他輕柔地抹去她臉上的汗滴。
她一定是在做夢,否則怎會見到溫柔的菲雷斯…
“我…好像還活著…”她全身都好痛。
見她皺眉,他緊張了。“怎么了?很痛嗎?”
“我全身都痛。”就算是夢也好,就讓她多享受一下他的多情、關懷和溫暖吧!
他輕觸她身上的瘀傷,她馬上痛得大叫。
他有些手足無措的問:“真的有那么痛嗎?”
該死!這里距離城市那么遠,讓他到哪兒去找醫生?
當然痛…既然會痛,那表示…這一切都不是在做夢羅──不可能的,同情心對冷血的他來說就像路邊的野花一樣,他本不屑擁有。
可是,為什么他現在會露出那么擔心她的神情?難道他又在醞釀什么把戲來對付她?
“我…我怎么會在這兒?”
他極度不悅的看著她。“你從馬背上摔下來。”
別再讓他想起她摔下馬的畫面,一想起她成無重力狀態從馬背上摔下來,他心都差點停止跳動。
“該死!為什么你總要違抗我的話,老是要挑戰我的脾氣!”
她有些訝異。“我…從馬背上摔下來…”之前發生的種種漸漸在腦海里形成…她的視線沿著周圍繞了一圈。“這里…什么地方?”
“已經離城市很遠了,你居然騎馬跑了這么長一段路。”他說。
“那我是離開哈姆奈特王國了?”她欲坐起身。
“你給我好好待在我懷里,”他抱住她掙扎的身子。“你別以為這樣就能逃離我!這里還是我的領土!”
“你──”她對他真的琢磨不透。“我又沒有說要離開,你那么激動干嘛?更何況,我現在有你‘親自’看護,我能逃到哪里?我只是要給自己療傷。”
“你真的不會再去想離開的事?”他心中竟有絲喜悅。
“是啦,是啦!快放開我!你要讓我痛死嗎?”紫瀅沒好氣地抬頭瞪他一眼。
菲雷斯這時才想起,她身上擁有“治愈”的力量,上次就是她用這力量治好了他的傷。他不舍的放開她,但手臂仍是環住她。
紫瀅嘆口氣,凝神聚氣,將左手在身上有傷的地方游走,所經之處,傷痕消失無蹤;然后再換右手,這樣下來,已耗損她大量體力,因此療完傷后,她又睡了過去…
紫瀅是在聞到一陣清香撲鼻的香味后才醒來的。她先揉了下眸子,一時還不能適應自己在什么地方。
“早安,睡美人。”菲雷斯輕快的聲音在她身后傳來。
她毫無防備的嚇了一跳,豁然轉身面對他。
“睡得好嗎?”他看起來似乎已經盥洗完畢,整個人神清氣爽得讓人感到討厭。
“還可以。”她是那種無論到什么地方一躺下去就能睡著的人,不會認床更不會要抱著枕頭才能呼呼大睡。
似乎對她的答案感到滿意,菲雷斯點了下頭。突然,紫瀅舉步往后方的草叢走去。
“你要去哪里?”他緊張的問。
“你管我去哪里!”
“我管不著?”他幾大步便攔住她的去路。“回答我!否則我會拿繩子綁住你,讓你哪兒也去不成!”
“你以為這荒郊野外的我能去哪里?我只是想去方便一下!”紫瀅好氣的回答。
“好吧,早去早回。”
紫瀅沖著他重重哼了一聲,然后走到草叢后去。一會兒,她走出來,神情上很明顯看得出來她有點不習慣在郊外解決這種事情。
“你慢慢就會習慣了。”菲雷斯當然也瞧出來了,他安慰她道。
紫瀅聳聳肩,希望如此。
接著他們享用一頓雖簡單,但可以算得上是不錯的早餐。
吃完早餐后,紫瀅立刻將濃密的長發用絲巾綁住,這時菲雷斯已收拾好裝備,將馬牽了過來。
“上去。”
“不!我再也不要跟它有瓜葛!”一想到受到的傷害,打死她都不去碰馬匹了。
“唉,馬兒呀馬兒,你說怎么辦呢?”菲雷斯拍著黑馬的頸子,邪邪的一笑。
“喂,你想做什么?”紫瀅越看他的邪笑越覺得可怕,她一言不發轉身拔腿就跑。
跑沒幾步,她突然被人從后面一把抱起。菲雷斯坐在馬背上哈哈大笑。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你這只臭狐貍!”她尖叫道。
“別吵,再吵我就打你屁股。”聽得出來他是在威脅,但威脅中似乎又帶了點戲虐。
“你敢…啊──”下一句話埋沒在驚聲尖叫中。
她的絲巾被他抽離頭發,向后一放,隨即被風沙卷走,再也無法尋回。
“你…不…”她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喜歡你披著頭發的樣子,非常美。”菲雷斯笑道。
“你這個霸道、野蠻的──”她底下的咒罵倏地消失,因為菲雷斯將馬韁一拉,馬兒立刻停了下來。
“很好,看來你終于答應我的要求了。”紫瀅說完,準備下馬,但他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你做什…”
“你自己看!”
她循著他的視線望去,在他們前方是一片一望無垠的沙漠,遠方依稀可見高山沿著地平線綿延出去。
顆粒的黃沙打在臉上,不,應該用“刮”這個字比較貼切,是如此的疼痛。一望無際的黃沙覆蓋住整個大地,放眼望去有著說不盡的蒼涼以及寂寥。
紫瀅不敢置信的看著前方,看來她勢必注定要和身旁的男人相處一段很長的時間了。
想到這里,她不禁要大嘆一口氣,不過她并沒有忘了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縱使不舒服,她也不要和這個色情男發生什么事。等出了沙漠,她一定要想辦法逃離他。她這樣告訴自己。
菲雷斯冷眼看著她纖弱的背脊挺得僵直,她是他所見過女人中最美的一個。個子嬌小,和他站在一起比他矮了一個頭有多,這對哈姆奈特的女人來說,實在很少見。
她露出的脯雪白誘人,而且緊身的設計將她的雙峰挺得更豐滿,因為跨坐而撩起的裙子露出修長的雙腿。金銀混色的長發垂散在她背頸后,隨著馬步的韻律而左右擺動,看得他真想用手指輕撩她的發絲。
他低吟了一聲,恨不得就在馬背上占有她。
紫瀅并不知道他的意圖,她只覺得似乎快被這熾熱的沙漠吸走全身上下所有的元氣,虛脫感打擊著她的意志力。
“我們可以休息一下嗎?”她聲音沙啞的問道。
她的聲音猛然將菲雷斯從失神狀態中拉回。
“太陽下山后,會比較不那么炎熱。”他強迫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淡。
紫瀅想都沒想的哀號一聲,她覺得自己快成了被曬干的蜥蜴了。
“在沙漠上就是這樣炎熱。忍耐一下,你會發覺其實沙漠并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可怕。”菲雷斯只好這樣安慰她。
“如果你穿著這樣的長裙跑到沙漠里,而且還是不能停下來喝口水的人,你再來告訴我你很自得其樂吧!”
“如果我告訴你,我們會經過一個小綠洲的話,那是否會讓你快樂點?”他微笑的問道。
紫瀅偏頭沈思了一下。“我會考慮。”
“考慮你是否會很快樂?”
“不,考慮我要不要再相信你。”
“這片沙漠我已經率兵走過太多次,對于它的每一處變化,我了如指掌。”菲雷斯自信滿滿的夸口道。
紫瀅轉頭看著他,對他不可一世的神情覺得討厭。
不知道過了多久,高掛天際的太陽終于有往西沈的意愿了,灼熱的天空夾帶了些微微的涼意。黃土覆蓋上一層銀紅色面紗,朦朧里有著蠱惑人心的神秘和一股說不上來的滄桑美麗──而那是動人心魄的。
紫瀅怔怔的看著沙漠里的落日,為了它的美麗而說不出話來。
就在夕陽落入地平線時,一座小小的綠洲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菲雷斯先翻身下馬后,再抱她下馬。
紫瀅一對水眸充滿驚嘆的看著圍著綠洲生長的樹,濃密得可以遮陽,接著眼角余光又瞄到一潭清澈、倒印著星星和月光的湖水,有如海市蜃樓般虛幻不實的出現在她面前。
“如何?我說的不錯吧!”菲雷斯在旁邊得意地說。
紫瀅沖他做個鬼臉,徑自走到湖邊坐下,撩起裙擺,脫下鞋子,然后將裸足浸入沁涼的湖水中。
“哇!好舒服喔!”她感嘆著。
面對她的自得其樂,菲雷斯苦笑一聲,他應該早就要習慣她的作風了。
紫瀅彎下腰,掬滿了雙掌的水輕輕潑在臉上,遭受一整天無情風沙吹拂的毛細孔似乎因為水的滋潤而又活了起來。
等她將自己大約的梳洗了一下后,起身走到菲雷斯升起的火堆旁,雙眼瞅著壺里正煮開的茶湯。
“別著急。”他將一盤青豆遞給她。
她斜睨他一眼。“誰說我在著急了,我只是聞一下茶湯的香味而已。”她實在不懂,他們出來得那么倉促,他是如何帶上這些東西的?
菲雷斯常年征戰在外,馬匹上隨時都備有儲備糧食,以防不時之用。
面對她的不坦白,菲雷斯也不能怎么樣,只好苦笑一下。
“你不吃嗎?”瞧見他面前空無一物的盤子,紫瀅不解的問道。
“待會,現在我只想好好泡一下水。”說完,菲雷斯對她微微一笑,然后就當著她的面要脫下衣服。
“你干什么?”她驚呼一聲。
“脫衣服洗澡啊。”他繼續解著衣襟。
紫瀅趕忙轉身背對他。“你去吧,隨你高興洗多久就洗多久。”
“你可不要偷看喔,不過,我倒也不介意。”菲雷斯在她身后揶揄道。
“你這個色情狂!暴露男!”紫瀅不敢面對他,卻又氣極。“誰會偷看?我是不會而且也不想看,你放一百二十個心!”
她并沒有聽見他的回答,但不一會兒,她聽見了有重物下水所激起的聲音,接著是男人愉悅的哼曲聲。
他倒挺高興的嘛!她翻了翻白眼,低頭吃著盤子里的豆子,生著干嘛背對他好像自己做了虧心事似的悶氣。
等到她吃完豆子,伸手準備倒第二碗茶湯時,她才聽到菲雷斯上岸,以及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猜測他應該已經穿好衣服的時間,然后她就回過頭去,誰知竟然讓她看到了做夢也想不到的一幕。
月光下,菲雷斯光著上半身,露出他古銅色健美的膛,黑色的長發濕漉漉的披散在肩上,水珠從他濃密的眼睫毛上滴落,她的視線自動往下移,他胯下引人遐思的鼓起物隨即映入眼簾。
紫瀅感覺自己快要暈倒了,然后,她咒罵起他干嘛穿得像芭蕾舞者一樣的緊身褲。
“我很奇怪嗎?否則你為什么一直盯著我看?”菲雷斯話中有掩不住濃厚的笑意。
“誰…誰說我看著你了,你少臭美了!”她趕緊把目光移到火堆上,感覺自己的臉頰也跟著燒了起來。
“是我的錯覺,還是因為火光的關系,似乎有人臉紅了。”他強忍著笑,故意正經八百地調侃她。
“天氣太熱了。”天啊!這個男人簡直可惡透頂!他分明是故意光著上身,露出感的模樣來勾引她!
她可不是那些替他暖床的嬪妃,一想到暖床,就讓她又想起兩天前她看到的那一幕,心中莫名又是一痛,轉身就走,也不管這是哪里,現在是什么時候。
菲雷斯也在一瞬間看到她的表情沈了下來,一把抓住她。“你怎么了?”
紫瀅甩掉他的手。“走開!別碰我!”
“你又在發什么脾氣?”他真的不懂,剛剛兩人不是還好好的嗎?
“要你管!”她沒好氣的回他。“我現在就要離開你,再也不想見到你!”
“你到底怎么了?現在這個情況,你想去哪兒?你以為我能放任你離開我?”他也有些生氣了。
“是啊,你是哈姆奈特的王,我只是你的一名小小奴隸,你想禁錮我多久都行,等你戲耍夠了,你就一腳踢開!”
“你真是莫名其妙!偷了我的馬,害得我跟著你跑到這么一個荒蕪沙地,弄得一身狼狽,還要忍受你變化不測的脾氣…”他氣得呼吸濁重。“真是個野的野丫頭!”
“那好,你去找你那些個溫柔可人、千依百順的…”她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形容“上床的女人”比較恰當。
“你指的是哪個?”
見他一臉揶揄的表情,紫瀅真想扯下他嘴角的笑容。“王八蛋,你去死算了!你這天殺的臭男人!”
“看誰才是天殺的人!”他說著便撲向她。
紫瀅輕巧的往側邊一閃,躲過他的身軀,再以迅電不及掩耳的速度回身一撞,撞得他仰跌在地。
第七章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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