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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那句“我不愛你”傳入菲雷斯耳里時,驀地掀起了巨浪般的怒焰,他的長指硬擠進她脆弱狹窄的幽,在她體內狂肆地抽送著,借著她的痛苦,來舒解心底深處猶如有人用刀硬生生地劃開的痛。
紫瀅感到羞恥的咬住下唇,她不能放任自己沈浸在這奇特的歡愉里!
誰來告訴她該怎么辦?這場戰爭她打得好辛苦,好怕自己就這樣棄械投降,屈服在他的熱情中,再讓后悔留待往后品嘗。
恣意要折磨她的菲雷斯不斷將手指在她體內抽動,漸漸地,他感覺到紫瀅不再掙扎,也不再呼叫,他欣喜的抬起頭,這才瞧見她蒼白如紙的臉龐,滿布著無助的淚水,不禁讓他欲火大減。
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泣,她可以伶牙俐齒和他對抗,冷靜、勇敢、無畏無懼,甚至在黔心殿上兇悍的對待貴族子弟,但絕不是此刻這般柔弱。
她別開臉低聲飲泣,顫著下唇忍耐他野蠻的行為。
該死!他何曾如此惹人厭?竟需要用忍耐來應付他?也唯有她有辦法使他備感挫折。
“紫瀅,看著我,張開眼睛看著我。”他扳正她的下巴,沈聲命令道。
她抖著綴著淚珠的羽睫,好不容易才在霧氣中看清他的表情,有些訝異在他眼底會看見一抹疼惜,然而他的聲音仍是獨裁而專制的。
“這次我放了你,但是──”他加強語氣。“但是從今天起,你必須每晚跟著我睡在這里──”
她瞠目結舌:“不──你不能──”
“你很明白我能,我要你睡在我身邊,但在你愿意之前我不會碰你,不過我會不斷嘗試誘惑你,直到你愿意交出自己為止。”
為什么?她的眼睛一定這樣問,所以他主動接下去說完。
“我的女人向來是心甘情愿的,所以我不想在你身上破例。”天知道自己發哪門子善心,竟然管起女人愿不愿意。
“到時我不要你再掉一滴眼淚下把自己給我。”
紫瀅困惑不解:“萬一到最后我仍然不愿意呢?你還是會強迫我嗎?”
要是哪一天他獸大發,還不是一樣的結果,她怎能期望他會守信。
“我被你騙過一次,還能再相信你一次嗎?”
菲雷斯扯扯嘴角:“你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了,紫瀅小姐。如何?敢不敢跟我賭?你可以盡量說服我,直到我愿意讓你走。”他有信心能夠征服她。
她咬著下唇,沒好氣地低語:“誠如你所言,我并沒有選擇的機會不是嗎?”
他輕笑著將重量從她身上挪開,拉起被單遮住她誘人的軀體,紫瀅連忙閃得遠遠的,又跟他保持距離。
“不錯,你是沒有選擇的余地,也別指望有人會幫你。”他曉得她很有人緣。
“你…以為誰會幫我?”的確,她曾抱有一絲希望。
“這樣最好!在這里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敢幫你,不管任何王族高官,他們都明白違逆我的命令會有怎樣的后果,誰勸我也沒有用!”
他早將事情涓滴不漏的全掌握在手心,一旦決定的事,誰說情也只是浪費唇舌。
那么她真是孤立無援了,在這陌生的世界,遇到一位專橫霸道的男人,愈是抗拒,兩人的吸引力仿佛愈強。
“為什么非要我不可?只因為想證明你是這個國家的君王,任何人必須服從你嗎?還是因為我的拒絕惹怒了你,才勾起你的占有欲?”她冷靜分析著他的心態,為自己感到悲哀,若是她一開始投懷送抱,或許就不會有這些麻煩。
菲雷斯愣了一下,從沒有女人問過他這問題,也不曾記得自己曾處心積慮的想要一個女人,更不認為女人除了身體外,還有一顆聰明的頭腦,但在她身上卻找到別的女人沒有的優點。
他可以單單為了跟她拌嘴斗智而樂此不疲。他真的上癮了,不只是想要她的身子,連她的心,她所有的一切他都想占為己有。
“不,我發覺,你值得我珍藏,二十四年來你是第一個。”他不排斥為她破例,為一位如此特殊的女孩是值得的。
“我要你永遠陪在我身邊,即使得不到你的身子也不讓你走。”
紫瀅朝他苦笑,眼光仍定在他臉上,不敢看向他的裸:“我該為這理由而額手稱慶嗎?曼菲士托王,你的要求無非是在為難我,你要我只是因為特別,可曾為我設想過,女人的貞潔只能獻給自己的丈夫,如果我把它給了你,那么將來如何向我丈夫解釋?”
“你打算回去后要嫁人?”他沉著臉說,想象著有另一個男人擁著她就難以忍受,他的女人誰也不能碰。
“也許吧!”她知道自己不會嫁人,如果她注定回不了自己的年代,她也會找一個遠離他的地方住到老死,但不必對他說。
“女人總是要嫁人的不是嗎?”她還是沒有放棄打消他的念頭。
“你以為我會讓你嫁給別人?能碰你的男人只有我。”他的眼又出侵掠的光芒,不過沒有采取實際行動。
“你想說服我放了你,恐怕要換另一種方式了。”
為什么她就是不肯放棄?非一次又一次地惹得他暴跳如雷才甘心?
他下床穿好原來的衣物,說:“我還有事去交代,我會叫人來伺候你。等我回來時,希望你還留在這里,你哪里都不能去。”
她沒有說話,麻木的看他出門,自由的希望就此破滅了嗎?
該怎么讓他知道,離開他對雙方都好呢?
從派來伺候她的玲達口中,紫瀅知道當所有嬪妃聽說她將被安排住“黑炎”后,每個人嘴里說的一些酸話,無非都是諷刺她欲迎還拒的高明手段。
在眾多的嬪妃中,有誰進駐過“黑炎”?絕大多數都是在自己的寢侍寢,但她打破了慣例。
她們氣的是竟被一名來歷不明的丫頭捷足先登,不需搔首弄姿、擠眉弄眼Ib>b撒嬌討好,便坐享其成,能夠夜夜與君王同床共枕,幸運的話,還有機會懷下小王子,登上王后的寶座。
當真是后佳麗無數,集無數寵愛于一身。
她幸運嗎?只有天知道。
“紫瀅小姐,你不必為那些妃子們的話在意,她們總是這樣。”瑪姆邊準備衣飾邊安慰著她。
“我不會介意的,我了解她們的心情。”同樣身為女人,當有一天她也是一樣下場時,誰來可憐她呢?
她行動的范圍被限制住,只能在“黑炎”內走動,他是怕她逃跑嗎?說實在的,她又能逃去哪里?還是他怕她找人協助逃亡?
瑪姆凝視著她,沉默一會兒才問道:“紫瀅小姐,你和王睡在一起,但你一直拒絕王,所以到現在王還沒有碰過你是嗎?”
她的直言讓紫瀅有些尷尬:“你怎么會知道?”
“嗯,昨晚王在喝得半醉時我聽見的。我看得出王心情很不好!王真的很喜歡你,難道你一點都不喜歡王?”她認真的問道。
紫瀅看著她,苦澀地堆起笑:“我喜歡他,也許比喜歡還喜歡吧!沒有人會討厭他。”她承認了對他的感情。
瑪姆驚詫的反問:“那我就不懂了,既然你喜歡王,為什么還要拒絕呢?我會珍惜你的感情,絕不會虧待你。”
“我知道他會,問題是多久?他會珍惜多久?一個月?三個月?還是半年?然后他會再找下一個女人來填補我的位子,瑪姆姐,你也很明白他不是個忠于一個女人的男人,當他厭煩了我,我以后的命運就跟其它的妃子一樣。”
她說得連心都隱隱作痛,光憑想象就已疼痛難當,真的面臨時她會坦然面對嗎?既知如此,何苦作繭自縛?唯有將真心仔細收藏好,才能解救自己。
“可是──可是王很重視你,也許王會立你為后──”瑪姆真的很想幫助他們。
紫瀅打斷她的話,她怎能期望她懂呢?
“瑪姆姐,你也知道那只是也許,更何況,我并不奢求王后的寶座,我要的不過是專一和忠誠、平凡長久的愛情,除了彼此,沒有任何人,你懂嗎?”
她無言以對,要一名握有千萬士兵、擁有無上力量與權勢、高坐王者之位的男人,舍棄全哈姆奈特王國以及異國的美人,而去忠于一個平民女子,不只要求過高,更是奢望。
亙古篇魔魅狂情第一卷16
1瑪姆的反應全在她預料之中,她幽幽地說:“你忘了最重要的一點,我不是你們王國的人,我不屬于你們的世界!所以,就保持這樣吧!等過一陣子他厭煩了,一切就會恢復原先的模樣,不會有人痛苦,時間會讓人遺忘的。”
“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她懷疑。
她自從開始伺候王開始,從沒看見王對哪個女人在乎過,而紫瀅的出現,卻讓王的眼中多出了某種光彩,王絕不會放開她的!
“好了,不說那些了。瑪姆姐,我頭有些痛,麻煩你把那個柜子里的布袋給我一下。”紫瀅撫撫額頭,令她感到不適。
瑪姆連忙道:“我出去傳御醫進來!”
“不用了,可能是得了傷寒,我自己可以治。”
瑪姆連忙把裝藥草的布袋為她拿來。
這時,從外面傳來一聲響過一聲的鍾聲──
紫瀅選出一種草藥,邊搗碎邊問:“瑪姆姐,那個鍾聲是干什么用的?我來還頭一次聽見這種鍾聲。”
“那是行刑前的信號,大概又有人要被處以極刑了。”
“處以極刑?是要治罪嗎?”
“你有所不知,這種鍾聲是對那些企圖對皇家不利的人所瞧的,就是判處死刑!”
“死刑?我不太明白…”
她還未問清楚,玲達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嚷著道:“不好了,紫瀅,不好了…”
瑪姆瞪她一眼,說:“紫瀅小姐的身份不同以前,不能這樣沒規矩。”
“對…對不起…”玲達喘著氣。“實在…是事情緊…急,我才…”
紫瀅撫順她的口,笑著說:“再緊急的事,也要緩口氣再說吧?”
“不…不行呀,遲…了,馬克…就沒命了…”
“馬克?他怎么了?”紫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剛剛,王下令,要將馬克在廣場上處以極刑!”玲達一口氣把話說完。
“什么?”紫瀅震驚之余,立刻吩咐瑪姆替她著裝,趁此空閑,問:“他以什么罪行要治馬克于死刑?”
玲達回答說:“偷竊王族物品,并企圖殺死王族的人。”
“沒時間了,瑪姆,不必系帶子了,我自己來!希望能趕上。”紫瀅心急的直沖出寢室。
“紫瀅小姐,你還沒吃藥,你──”
行刑的廣場
“神啊,那還只是個孩子呀!他到底犯了什么罪?”
“聽說是偷竊,并且企圖刺殺一名王的妃子。”
“那太不理智了,這么小就敢如此妄為!”
“可那樣太殘酷了!他還那么年輕!”
“王的命令誰敢質疑?你們別忘了,他以前…”
“噓,你想尋死嗎?若讓王的衛士聽見,你還有命嗎?”
刑場上站滿了議論紛紛的哈姆奈特人,士兵們手持兵器將圍觀民眾擋在刑場外。
菲雷斯和安西婭坐在邢臺的正方,拉尼阿爾和歐魯克站在菲雷斯的身后,埃伯哈特則站在菲雷斯身旁。
埃伯哈特躬身再次求情:“王,是不是再考慮一下?馬克還只是一個孩子,這樣對待他太殘忍了些!”
他憐憫地看著滿身都是鞭傷、跪在絞刑架上的害怕少年。他一直都很喜歡這個孩子,怎么都無法想象他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坐在一旁的安西婭未等菲雷斯開口,便搶著說:“埃伯哈特大人,事實都擺在眼前,這個孩子不但偷東西還企圖刺殺我逃跑,是不可饒恕的──”
菲雷斯冷聲打斷她的話:“我有叫你開口嗎,安西婭?你只需坐在一旁看就行了!叔父,你不必再為他求情,我下定了的決心任何人都不能改變。”
“可是,王,馬克這孩子是我看著他長大的,他不是那種膽大妄為的孩子…”埃伯哈特冒著被治罪的危險再次進諫。
“叔父,你不用說了,”菲雷斯執意將目光鎖定在邢臺上的執行者,沈聲說:“把脖子套進繩圈,準備行刑!”
執行者依言而行。
淚水滑下馬克的臉龐,恐懼令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以他卑微的身份,怎么能洗刷自己的冤屈?無父無母的他,已經夠悲慘了,可最后還要這樣冤死在罪責里,太不公平了──
就在執行者欲牽動馬匹讓繩子拉直、吊死馬克時,一個焦急而清脆的聲音出現在刑場上:“慢著!暫緩行刑!”
紫瀅從人群外擠了進來。
“你來這里做什么?”菲雷斯不悅的皺緊濃眉,搞不懂這個小女人又要怎樣大鬧刑場了。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她出現在這么多人面前。
紫瀅強壓心中自看到馬克那滿身是傷所產生的的痛苦而引起的憤怒,現在救人要緊。
“馬克究竟犯了什么罪,要對他處以這么嚴厲的極刑?”
安西婭回答了紫瀅的質問:“馬克今早在我房里偷竊飾品時被我發現,他企圖用匕首刺殺我后逃跑,這樣解釋很清楚了吧?”
紫瀅立刻說:“不可能!馬克不會做這樣的事,這之間一定有什么誤會!”
“紫瀅小姐,你該不會是認為我在陷害他吧?”
紫瀅將目光調回菲雷斯身上,懇求道:“不要對馬克施以極刑,我請求你把他交給我!我會把整件事情弄清楚,然后給你一個交代──”
“不必了!”菲雷斯斷然打斷她。“事實已經很明顯,不容任何人再置疑!立刻給我行刑!”
“不行!”紫瀅不計后果地沖上行刑臺,將套在馬克脖子上的繩索取下丟在一邊,然后將馬克緊抱在懷里,大聲喊道:“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馬克!我相信他是無辜的!我相信!”
這突來的變故讓在場所有人都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紫瀅小姐,別、別管我,我會連累你的。”馬克忍著身上的劇痛,搖頭望著她因擔心而變得更美的臉龐。
紫瀅神情嚴肅地說:“這不重要,我只想知道,安西婭王妃的指控是真的嗎?”
“不──”馬克撐起肩膀。“我沒有做那樣的事!只是我本無法同一位王室的人抗爭…”
紫瀅在他眼睛里看到了誠實,于是她綻開了笑容。“我一直都相信你!所以,現在,你好好在這里等我,余下的事由我來做!”她溫柔的將馬克靠在柱子上,解下身上的披風蓋在他身上,在人們的驚詫聲中走下刑臺。
她充滿自信而堅定地站在菲雷斯面前。
菲雷斯的神情異常嚴肅。
“你知道公開在刑場上抗拒我的命令,會受到怎樣的處罰嗎?”他冷冷地說道。
紫瀅不以為然的說:“任何嚴厲的處罰我都不會接受!馬克本就是無辜的,而我也本沒有錯!”
“無辜?任何一樣證據都足以治他死罪!”
紫瀅別有所指地說:“如果是有人故意陷害,而那個人又是一個極有身份的人,那么,所謂的證據就不足為奇了。”
安西婭搭腔說:“紫瀅小姐是暗喻我在陷害那個小奴仆羅?那么請問,我出于什么目的要去陷害一個身份低微的奴隸呢?”
“這…”紫瀅一時語塞,她現在的確找不到一個安西婭陷害馬克的原因。
菲雷斯沈聲說道:“好了,別再胡鬧了!瑪姆,立刻將紫瀅帶回!”
“我不走!”紫瀅倔強的站在原地不動。
“你為什么就不能赦免他呢?你只看見表面的現象,聽信一面之詞,便判馬克有罪,這對他太不公平了!我不服!”紫瀅義憤填膺的說道。
菲雷斯眉頭皺緊,威嚴地說:“我相信我親眼看見和聽見的。你不要再企圖為他開脫!我是王,只要是我認定的事或人,誰也不能忤逆!”
“啊,你是王,我差點就忘記了!”紫瀅冷聲嘲諷。“高高在上、握有生死大權的君王!為了寵愛的妃子,可以漠視事實的真相,只為了討好──”
“你住口──”菲雷斯雙色眼眸已發出火焰,怒氣在瞬間便會爆發。
埃伯哈特見此情形,趕緊勸阻紫瀅,以免她激怒菲雷斯:“紫瀅小姐,你的寬仁之心是眾所周知的。只是,你要知道,平民即使只向貴族舉起劍,依據法律也得判處極刑,那和平民之間不一樣。”
“平民和貴族?埃伯哈特大人的意思是指身份的問題?”
歐魯克進一步解釋說:“平民之間發生傷害事件或斗毆時,一般是判處勞役或罰金。而眼前的事實明顯突出,馬克不止偷竊,還企圖刺殺王的妃子,這已經觸犯了最高的法律。”
紫瀅只想讓他們知道馬克是無辜的:“可是,馬克并沒有做你們指控的那些事呀!為什么你們就不相信他呢?就是只因為他是一個奴隸,所以你們都不讓他為自己辯駁,就一致定了他的罪?這也太荒謬了!那么,我以我現在的身份來請求你們放了他,可以嗎?”
拉尼阿爾看著菲雷斯越發難看的表情,連忙提醒說:“紫瀅小姐,你不可以濫用王族的權利。”
“什么濫用王族權利?”紫瀅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所謂的王法,應該是上面的人為了保護下面的人而制定的!如果有了權力不在這時候用那該在什么時候用?任何人都享有為自己辯駁的權利!”
刑場上所有的人都被紫瀅的怒斥給震驚了。人群中很快就起了騷動,竊竊私語之聲不絕于耳…
“夠了!”菲雷斯突然一聲大喝,令全場之人畏懼得瞬間恢復了寂靜。
他用不容置疑的聲調命令:“立刻將馬克給我處以極刑,不容有誤!”
“不!我不允許你傷害他!”紫瀅大喊。“他是無辜的!”
菲雷斯身上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冷聲說:“在哈姆奈特,只要犯了罪,不論是什么人都得接受處罰,在這里我就是法律,只要我判定誰有罪,他就逃脫不料被處罰的命運。”
“你這是草菅人命!”紫瀅怒瞪著他。“人命寶貴無一樣可替代!不管他是犯人或奴隸,他們的生命跟我們一樣可貴!你…你太殘酷了,也太無情了!”
“我是哈姆奈特之王!”菲雷斯強迫自己壓抑情緒,無情地說:“在這里只要我認定某個人有罪,罪名立即成立!即使沒有什么人證、物證,他都逃脫不了!明白了嗎?絕不容許有人質疑我的權威!”
“你本不配得到君王的尊貴地位,你是一個暴虐、殘酷、沒有慈悲心的暴君!”紫瀅氣急敗壞的憤聲說道。
菲雷斯兩個大跨步便至她的面前,巨掌扣住她的肩。他眼中駭人的兇光大熾,一股強烈的危險訊息迎面襲向她,不由讓人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自我當王以來,你是第一個膽敢說我是暴君──”
“你是暴君!”紫瀅毫無畏懼的截斷他的話。“你視人命如草芥,濫用你的權利,本不管別人的生死!在你的心中權威就是一切,你就是一切的主宰者!那絕對是錯誤的!身為一國之君,首先應該做的是把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而不是用自己高貴的權利去壓制他們,也應該讓自己的人民享有自由平等的權利。不管奴隸、罪犯在你們這些貴族眼中有多么的低賤,你們也無法擺脫他們跟你們同樣身為人的命運。他們的命運跟任何人都是同樣的寶貴。如果連這些都不懂,你就不配當一個君王!”
圍觀的群眾再一次被紫瀅無畏而錚錚之詞給震撼──
“你這是在教導我如何當一個君王嗎?”菲雷斯的臉色愈來愈難看,盯著她的眼眸簡直像座快要爆發的火山,手緊得幾乎快把她的肩捏碎。
“我怎么敢?我只是說出自己的看法而已。”紫瀅被他捏痛得臉色發白。“在我的世界,像這樣不了解事情原委九胡亂殺人的事是絕不被允許的!殺人者就得償命,知道嗎?”
“什么?”菲雷斯的爆發已瀕臨邊緣。
“你放開我!放開我!放開…”紫瀅掙扎著雙手推他。
“我要你想我求饒!”他又加重了一些力道,勢必要她屈服。
“不…你休想!”紫瀅痛苦的與他對峙。
一旁的瑪姆冒著犯上的危險,顫著聲音跪地求情:“王,請您放開紫瀅小姐,您…您弄痛她了…”
“向我求饒!”菲雷斯再次重復命令,本不聽瑪姆的勸告。
他的神情復雜且狂亂,低頭看著那張堅毅卻痛苦的臉蛋。
紫瀅死瞪著他,猛力搖頭,譏諷地說:“只會使用蠻力讓人屈服,你不是暴君是什么?告訴你,我不會向你屈服,永遠不會!一個不懂得善待別人的人,本不值得我去遵從!”
菲雷斯面色鐵青,他咬牙道:“好!我就當個暴君,讓你如愿以償!來人啊!”
兩名侍衛應聲來到他面前:“王!”
“把她押到城北的采石場去!讓她和囚犯一樣受苦役,不準她擅自離開,直到她求饒了后再帶她來見我!”他的聲音冷酷而無情,魯地將她一把甩向侍衛。
“王,”埃伯哈特低叫,對他的決定甚是不滿:“那個地方連男人都會叫苦,你怎么能讓這樣嬌滴滴的女孩子待在那么惡劣的地方?菲雷斯,你不能──”
“我就是要讓她吃些苦頭!帶她走!”菲雷斯毫不心軟的命令道。
兩名侍衛立時牢牢地抓住紫瀅。
紫瀅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倔強地道:“你只會看到我的尸體!”
“紫瀅小姐…”
在刑場上只有安西婭露出了得逞而勝利的笑容。
城北的采石場是一座廢掉的城堡,可城墻還很牢固。于是菲雷斯便命采集最硬實的石頭,以便建造另一座城堡。而采石場的工作全是由窮人和犯了罪的人來做。
采石的工作不但累、辛苦,而且還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由于城堡年久失修,又經過戰爭,隨時都有被石頭砸傷或是從城墻垮塌而掉下來的危險。
紫瀅被押送至此受罰,倒引起了采石場不小的騷動。她身上自然流露出的那種高貴氣質,令人一看便知她不是普通的女孩,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兒的。
紫瀅并不在乎別人奇異的眼光,她拒絕了采石管理頭目要她做輕松活路的要求,而是同那些做苦役的男人一起搬運石頭。她的勇敢和毅力很快贏得了不少人的贊賞。
雖然采石場的工作的確很累,很辛苦,但是她卻過得很愜意。這里沒有廷中的爭寵,沒有憎恨,更可以遠離那個暴怒的男人,尋求心底的那份平靜…
第六章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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