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亙古篇魔魅狂情第一卷11
1“紫瀅,我覺得跟著你要有好大的承受能力哦,”玲達回后苦著臉說。“時時都要提防你的‘意外’,我肯定會少活好多年哦!”
“對不起嘛,玲達。”紫瀅抱歉的看著她。“可是我不能眼看這樣的事置之不理嘛,在我的理念里,這種事是絕不允許發生的。”
玲達說:“你所做的事我很佩服,但是你也要考慮到自身的后果呀!今天如果不是王出面制止,我真不敢想象那個奇達魯神官長會怎樣折磨你。”
“玲達,你是不是不喜歡這樣的我了?”紫瀅有些惶恐的看著她。
“傻瓜!就是因為你是藍紫瀅我才喜歡你呀。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呀!”玲達由衷的安撫著她,說著自己的看法。“你這種不畏強權、好打抱不平的格,會遭來那些達官貴人的報復的。以后做事要多想想后果再做,知道嗎?”
“這些道理我都懂,以前妮娜也是這樣說的。可是看到有事發生我就忍不住嘛!”她怎能考慮呢,在緊急事件發生考慮后果,那豈不是就錯過拯救的時機了?
“你喔…啊!參見王!”玲達的叫聲如電擊般震動了她。
紫瀅猛地面對他,他來侍女的房間干什么?難道是為了剛才的事?
“退下。”菲雷斯朝玲達一揮,她匆匆地退下。
他狹長銳利的眼眸仍定在紫瀅身上,一絲害怕的情緒都沒有,依然如此鎮靜,依然美得教人心魂俱蕩。
迎接他亢長的注視,她語調平穩,輕緩地說:“這不是王該來的地方。”
在不明他來意前,還是以禮相待再說。
“還是這么鎮靜,你一點都不怕嗎?”
兩人相距約五步之遙,各自心中暗潮洶涌。
“我無愧于心,為什么要怕?”她其實有些害怕,但絕不會讓他知道。
他懷疑的哼一聲,沈下臉說道:“你從來不計后果,是嗎?如果我沒及時出現,你知道等待你的將是什么嗎?哈托霍普神殿的神官最擅長將活人拿來當祭品!”
這個女子總是這樣不顧自己安危,想來他就有氣。
紫瀅心驚跳一下,故作鎮定地說:“我不覺得有錯,是他們不講理在先,我相信公正!”
菲雷斯唇角一揚,那是朵足以使女人怦然心動的微笑,要她降伏不能采用武力,這是他這段時間觀察下來的結果。這次他要逐漸軟化她的固執,攻陷她的心。
“奇達魯是我母后身邊的人,而我與我母后素來不合。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與他們有過節,我這小小的請求你愿意同意嗎?”與其說請求,不如說命令,如真發生沖突就不好收手了。
他在玩什么花樣?怎么格變了那么多?
她還無法信任他,他給她的印象實在太差了,沒理由馬上改變。
“我只能向你保證,他們不做什么違反常理的事我都可以忍受。”她只能這樣承諾。
“至少你要同意,不要再給我惹麻煩。”他說得很誠懇。
“那你能保證讓我自由出入王,不派人監視我嗎?”她緊盯著他小心詢問。
“我保證,但前提必須是在你不會逃離哈姆耐特王國!”他走近她,看見她眼眸圓睜,全身的神經想再一瞬間繃緊。“你放心,我不會再像那天那樣對你,也不希望你這般小心翼翼,還是我長得奇丑無比,讓人生畏?”
他的嗓音低啞悅耳,加上走近時他身上的熱氣猶如飲了酒般的令人醺然若醉,令她神智有一剎那的恍惚。
紫瀅下意識的后退,聲音不似原先沈穩:“只要你記得今天的承諾,我也答應你不再逃跑。”
老天,難不成這個男人想用美男計誘騙她?
他的笑聲直接從腑中蹦出,散發出男的魅力,換作其它女子聽了準甘心癱軟在其腳邊,乞求他賜予憐愛。
“我今天又救了你一次,你是不是也該偶爾答謝我一次?”和她距離如此之近,要不碰她是件困難的事,起碼要再吻她一次,再嘗嘗她的味道。
他說得也對,今天要不是他救了她,現在她一定還不知受怎樣的折磨呢?
于是,她很誠心地說:“今天真的很謝謝你!”
“還不夠,至少你要回報一樣東西作為交換吧?”
“回報?你要什么?”她不解的望著他問。
菲雷斯逼近她,迫使她必須又退后一步。
“一個吻,只要一個吻作為報答。”
她恍然大悟,好個魔鬼!他本在戲弄她。
“你休想,你存心欺騙我,你本就不會同意我自由出入王對不對?”她昂首怒瞪著他,是她太愚蠢了,居然開始要相信他的話,他只是想趁機占她便宜罷了。
他的眼光變得高深莫測,深不見底,也不見笑意。
“就用一個吻來交換你在中的自由,至于信不信隨便你,你自己考慮。”語畢,就此旋身欲走。
“等一下,”紫瀅在后悔前叫住他,用一個吻換自己的自由,她也損失不了什么。
“我答應你,但就是一個吻喔,別想有其它企圖。”她鄭重其事地聲明。
“不錯,就一個吻。”他的笑增添了些許邪氣,和一種得逞的味道。
她不想再多去研究其中的含意,呼吸也急促起來,當他的手掌扶住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臂圈住她的腰時,已無法回頭了。
“我希望能盡快結束。”她顫聲的提議,這樣的親密姿勢讓她無所適從。
“如你所愿。”菲雷斯俯下頭,在沾到她的唇瓣時先輕啄了兩下,接著重重復住它,含住兩片嫩唇,熱烈地吮吻起來。舌尖抵開貝齒,長驅直入,攪熱小嘴內溫暖的氣息,激情在片刻間迸發出來。
全身竄起的電流使她驚駭不已,不行,她要把持住。抗拒他,她不能沈迷下去。不,承認吧!你心動了,為了這邪惡卻深具魅力的古代男子。
體內的理智與感情正在天人交戰,孰輸?孰贏?
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心動又該如何?他們是不同時代的人,不該有什么交集!
“唔…停…”她的理智終于覺醒,想說出什么話來阻止他的行為,小手徒勞無功地推擠他。
在她含糊地吐出一個字時,他吮住她的舌,卷進更熱情的漩渦,打消她要反抗的念頭。在這一刻,他要盡情的享受這吻,任何人不許打擾,連她也一樣。
天呀!誰來救她?救她脫離這堆亂麻,而不被它勒死!
就在她這么想時,他放開她的唇,手臂仍環住她的腰,沉重的喘息發自兩人的口中,紫瀅手一推,他沒有阻止。
“你…你…”她該怎么罵他,是她同意讓他吻的,只是那豈只是一個吻而已,他攪得她心亂如麻、四肢發軟,要是他沒主動停止,會發生什么事呢?
菲雷斯刻意地舔了下唇,滿意的笑說:“你該感謝我愿意停下來,否則現在你已經躺在我的床上。看來你并不討厭這項交易。”
“那只是你一廂情愿的看法。”她暈紅著面頰,死不承認。
他但笑不語,仍在取笑她說謊。
她頓時老羞成怒了,但仍倔強的昂著下巴,說:“你要的已經得到了,希望你會信守承諾,我要休息了。”
她強撐著自己,提醒自己要堅持到最后,不能讓他以為控制住她了。
菲雷斯剛一離開房間,紫瀅腳已癱軟而跌坐在地上。老天!請給她足夠的勇氣來撐過這幾天。
“紫瀅,原來王真的看上你了,真是太好了。”玲達奔進房嚷嚷著說,活像是得到天大的恩寵似的,聽得紫瀅哭笑不得。
“這有什么好高興的?我寧愿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或許會比較好過。”她有氣無力地倚在床邊,疲累的說。
“紫瀅,你怎么這么說?王里不知有多少女人想成為王的女人,被正式納為側妃,有可能還會成為正妃呢!我看王真的對你有意,納你為妃是遲早的事了。”
“我才不稀罕!”要她與眾女爭寵,共事一夫,她萬萬做不到,如果得不到專一真摯的感情,那么她情愿都不要,就算她真的對他動了心又如何?
微微輕風吹拂著后院的草地,沙沙的聲音驚醒了正在打盹的紫瀅。她捏捏酸疼的手臂,輕輕呼了一口氣。
今天菲雷斯出視察,她才有空閑在這兒偷懶,否則依他那暴烈的脾氣,恐怕早已大吼大叫。
自從他們定下協議,她是自由了許多,出入王沒有任何人阻止,但歐魯克卻必須跟在她身邊,說是保護她。
誰信!這分明是怕她逃離哈姆奈特而繼續派他來監視她的嘛!只要他們稍微晚一點回,歐魯克就會倒大霉。
唉!他要何時才放她走呢?
她的內心深處似乎有某種被深埋了許久的感覺要蘇醒過來了!雖然她不懂那是什么,但她不能被迷惑住!
他不是她的,她不能成為他眾多女人之一。紫瀅對另一個自己叫嚷,他們是不同世界的人呀!只要她堅持到底,那呼之欲出的感覺就會繼續深藏,心也不會受傷,事情也總會過去的。
她抬起頭,發現那個監視她一舉一動的歐魯克將軍又來了,這人雖然羅嗦,但她并不討厭他,因為他總是像個大哥哥般守護著她;別人若欺負她,他反而比她還生氣。
她暗嘆一聲站起來,主動的等歐魯克靠近。
“紫瀅,你可讓我找著了,我可是累死了,要是再沒找到你,我肯定被王剝皮。”歐魯克邊喘氣邊說,拉著她的手就往寢跑。
紫瀅皺著眉,輕輕拉開抓疼她的手。“有什么事嘛?看你急成這樣,慢慢說啊!”
及如火的歐魯克滿頭大汗的說:“紫瀅,不能再慢了,王正在找你呢!”瞧他急的!
“哦,他回來了,我還以為他會到晚上才回呢!”她一臉喪氣地說,原本還以為今天是放假日來呢。
“原本是該晚上才回來,偏偏臨時碰到來訪的米坦尼王國的王子,只好先趕回來。今晚還得設宴待賓呢!”歐魯克興奮地說,已經好久沒有參加宴會的他,終于有大吃大喝的機會。
“這關我什么事?”她可對那種荒誕場合沒興趣。
“怎么不關你的事,王要你陪同出席。”
菲雷斯在看到紫瀅時,所有的怒氣全化成一團烈火。
他奔上前,如鐵鉗般的手用力地攫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搖晃她。“說!你該死的也哪兒去了?”
紫瀅被他晃得眼冒金星。“在后花園啦!”再不回答他,肯定會被他搖散全身的骨頭。哼!野蠻!她在心里罵道。
“在那里做什么?我不是說過,你是我的貼身侍女,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私下離開的嗎?”他雖然停止搖晃她,但雙手仍然緊抓住。
“可是你出了啊,就連菲傭也有假日可休,何況我又沒簽賣身契給你,而且你也同意在中我有絕對的自由啊,所以,請你以后不要再這么霸道!”這男人真不是普通的不可理喻。
“不可以!”菲雷斯吼道。
“你、你真是…”這些日子能罵的、不能罵的,紫瀅已經全罵盡,找不到任何詞匯再罵他了。沒辦法,一個柔弱女子怎么斗得過惡魔呢?
看她因為生氣而嬌紅的雙頰、晶亮的眼瞳,菲雷斯心中的怒火頓時全消。
紫瀅則是被他瞧得心慌意亂,雙頰不由得更加緋紅,一股異樣的感覺流進她心田,是什么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只知道她的心跳得好快。
“你…你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沒看過。”她甩掉菲雷斯的手,轉過身子,不再注視他那如鷹的雙眼。
聽到她那孩子氣的話,菲雷斯不禁露齒一笑,揶揄道:“你好像流浪藝人在表演口技似的。”
紫瀅一聽,又轉過身來,氣哼哼的瞪著他。
“今晚,我設宴席款待米坦尼王國的沃倫特王子。”他突然迸出一句。
紫瀅則是“奉送”他一副“關我何事”的表情。
“每個人都必須做好本分的工作。”他再補上一句。
什么話!她難道還做得不夠好呀?紫瀅翻了翻白眼。
“所以,你必須陪同我出席。”他簡直投下一顆炸彈。
紫瀅僵直身子。“為何要我?該陪同出席的,不都是妃子嗎?我只是小小的侍女而已。”而且還是很爛的侍女。
看她嬌俏地嘟起紅唇抗議,菲雷斯只是冷笑。“我說過了,大家都得做好本分工作,而你的本分,就是服侍我。今晚的宴席瑪姆夠忙了,我不想讓她太累,所以才退而求其次,由你陪伴。”
在紫瀅沒來之前,都是瑪姆親自服侍菲雷斯。
菲雷斯雙手一拍,一群侍女們便魚貫走進來,其中還包括“很忙”的瑪姆。
“替她打扮打扮,我可不想帶一名邋遢的侍女出席。”不給任何反對的機會,他霸氣的轉身離去。
而還來不及反駁的紫瀅,馬上就被侍女們團團圍住了。
亙古篇魔魅狂情第一卷12
1紫瀅在經過一場大軍壓境似的打扮后,這才被瑪姆帶到鏡子前。
純白無袖肩帶的長袍,強調了細致白皙的肌膚以及優雅的頸項。只用銀帶系在部下方,使輕柔如紗的裙擺自然落下,裙邊全都繡上金線百合圖。
燦亮的金銀發簡單的全部束起,幾絲自然落下的發親昵地垂在前,微風一吹,及腰的長發輕輕飄動。
嘴唇只涂上淡淡胭脂,雙頰則是自然的紅潤,晶亮的雙瞳原本就十分有神,一點也不需人工雕琢。
“好美喔──”一旁的侍女們簡直羨慕極了。
瑪姆看著自己的心杰作,真是越看越滿意。
她乍見紫瀅的那一刻起,便已決定要喜歡她了。這個小女孩總是有股令人想疼惜的感覺,再加上她那清靈的氣質,更是其它女子所沒有的。
“瞧瞧你這水靈靈的模樣,今天晚上一定屬你最出色。”瑪姆得意的笑道。
“瑪姆姐,我只是侍女哪!去宴會也只是服侍你們的王,為何要如此盛裝呢?我不太習慣穿這么飄逸的長裙,做起事來一點都不方便。況且,我也沒你說的那么好啦。”紫瀅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誰說的!你是在懷疑我的審美觀嗎?”瑪姆佯裝生氣的板起臉。
紫瀅以為她生氣了,趕緊賠不是的道:“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唉呀!你不要生氣,好不好嘛,瑪姆姐?”
瑪姆見她急的,忍不住笑出來。“我是逗你的,我哪是這么小氣的人。放心吧,我的眼光錯不了。這白色真適合你,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你不肯讓我在你臉上撲點粉,不然一定會更美的。”說著說著,瑪姆就拿起粉撲,想在紫瀅臉上撲點粉。
紫瀅嚇得趕緊跳開,她嫌惡地看著瑪姆手上的粉盒。“好姐姐你就饒了我吧!我最不喜歡在臉上涂這些東西了,那會讓我很不舒服的。”
瑪姆聳聳肩,反正紫瀅本來就天生麗質,毋須再妝點就很美了。
“謝謝你,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紫瀅親密地摟著瑪姆的細腰。
拍拍她的手,瑪姆知道她又開始想念親人了。
“疼你,是因為你值得。我明白你一個弱小女子,突然來到這陌生的地方,心里難免害怕和無助;可是既然到了這里,就安心待下來好嗎?”瑪姆希望多少能穩住紫瀅的情緒。
“可是我好想我的親人,他們也一定在擔心失蹤的我。更何況我本來就不屬于這里,我還有件很重的是要去做。如果是因為我的態度,那我這些日子盡量少說話多干活了呀,為什么他還是不答應放我走呢?”
她天真的以為菲雷斯不肯還她自由,是因為她對他的態度的問題。
瑪姆同情地瞅著她,紫瀅畢竟不了解王。
曼菲士托王平時雖然有些捉不定,但并不會無故刁難下人。以他對紫瀅的態度看來,她在他心中是特別的。
“紫瀅,你對我們的王怎么看?”
面對突然嚴肅起來的瑪姆,紫瀅不禁覺得好笑,一點也沒想到她怎么又突然問起菲雷斯。
“我數數看喔!他呀,嗯…又霸道、又任蠻橫,喜歡使用暴力,還很自私、沒人情味,沒…”紫瀅仔細的扳著手指數落。
“等等,等等,怎么沒半個好的?何況,紫瀅,他可是哈姆奈特王國的至尊呀,要人情味!?那他還能統治王國嗎?真是的!”瑪姆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統治王國就不能對大家和善些嗎?不過…”紫瀅凝神又一想,不置可否地承認:“也是,要他有人情味好像真的滿難的,可是他也用不著每次都對我兇嘛!”
“我真的很兇嗎?”低沈的聲音由紫瀅背后傳來。
“真的!他真的很…啊──”紫瀅下意識的回道,看到瑪姆翻白眼,才發現這句話不是出于瑪姆之口,她捂住嘴,但已經來不及。
她緩緩的轉過身,菲雷斯那健碩的身體,有如銅墻鐵壁般擋住她的視線。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我真的如你所說的,又兇、又霸道、又蠻橫、又自私、又任嗎?”菲雷斯眼中顯露出一絲危險的光芒,是紫瀅最常見的那種,充滿侵略,而且又有捉弄意味的目光。
糟糕!他聽到了,他什么都聽見了,這下玩完了。
“呃,還好啦…也沒那么嚴重啦!”紫瀅緊張的目光向瑪姆求救,后者則是無奈的攤攤手。
“王!賓客已經到齊了!”歐魯克在一旁提醒。
菲雷斯舉起手示意他退下。“你先行赴宴,本王隨后就到。”
“是。”
歐魯克離開后,菲雷斯的目光再次回到紫瀅的臉上。“快回答我!”
“瑪姆姐──”紫瀅環視整個房間,才發現瑪姆早溜了。
這下沒有人可以救她,她只好硬著頭皮說了:“你本來就對我很兇嘛!”
說完,她索閉上雙眼,心想反正大不了被他一掌給劈死。
過了一會兒,居然一點動靜也沒有,好奇的她偷偷睜開一只眼偷瞄,才發現菲雷斯的臉就在眼前。
“啊──”她的驚叫聲被菲雷斯的唇給吞沒了。
菲雷斯早就想再次嘗嘗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果然如他記憶中想念的那樣芳香甜美。她的唇在他的唇下微微輕顫,柔軟、香馥而甜美。
被偷香的紫瀅可就不是這么想了,這個男人不但奪走了她寶貴的初吻,還接二連三的占她便宜,她真的不能再同他有太深切的交集了呀。
她睜大雙眼,想要后退,脫離這親密的接觸。但卻被菲雷斯的雙臂所鉗住,一動也不能動彈。
他的唇重重的壓在她的唇上,霸道且魯,攫住她雙臂的手也更加用力,使得紫瀅覺得自己仿佛會被吸進他的體內。于是,她拼命想掙脫卻徒勞無功。
原本只是個懲罰的吻,菲雷斯沒料到這美好的滋味卻讓他上了癮。
他的舌尖吮吻著她的唇,漸漸地,他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皓齒,強行進入她口中,大膽地探索她口中的每個角落,尋得她的丁香小舌與之糾纏、吸吮著。
他將她抱得更近,急切的占有,而她的滋味,猶如天堂般的教人迷醉,這感覺令他既陌生又興奮。
他的雙唇堅定地索求著她,不自覺的令她漸漸失去抗拒。
由她生澀的反應,菲雷斯明白這個唇除了他之外沒有人染指過,不知為什么,這讓他莫名的感到高興。
而他狂索又熾熱的吻使得紫瀅喪失了所有的理智,只覺一陣窒熱在她體內蔓延,她雙膝發軟,不能自己的跟他融合在一起。
她的唇齒間,甚至于她的膛里,充滿的全是他的氣息、他的味道,奇怪的是,她竟一點也不排斥這種感覺了,甚至可以說,她還有點迷戀。
他全身因為情欲急升而繃緊,眼中滿是欲望,更加肆無忌憚地品嘗她的甜蜜,將她帶入充滿感與欲望的世界,共同迷失在這禁忌的享樂中…
一直到菲雷斯滿足了,他才松開手臂,但仍意猶未盡的撫著她的紅唇。
經過了他的深吻,紫瀅的唇顯得紅腫,但也因此看起來更嬌艷欲滴,再加上剛才狂吻的激情,她的臉更是令人迷醉的嫣紅。
他又著迷地啄了一下仍處于恍惚中的紫瀅的朱唇,霸氣地撂下一句:“從今而后,除了我之外,不許讓任何人碰你,明白嗎?”
他用充滿磁的聲音迷惑她,而處于震驚狀態的紫瀅,也果真有如被他蠱惑般的點了點頭,微喘的氣息顯示出她還沒恢復過來。
望著他溢滿柔情的雙色眼眸,她霎時完全清醒,羞愧之情頓時涌上心頭。她用力地掙脫他。
“你這個大色狼,怎么可以這樣!”她氣得大罵。
這個迷惑人心的惡魔!居然能輕易地奪去她的神智。
“你不也很滿意這個吻,甚至于我還覺得你比我更投入呢!”他邪氣的一笑。
“你胡說!我…我才沒有。”紫瀅顯得有些心虛。
菲雷斯一點也不在意她的指控,大步上前靠近她。
“王,宴會已經開始了。”瑪姆適時地走進來。
紫瀅松了一口氣,如果瑪姆沒出現,真不知這男人又要對自己做出什么事。
“那么,我們不該再讓他們久等了。”不給紫瀅任何抗拒的機會,菲雷斯單手捉著她的手腕,腳步堅定的離開寢。
大殿上熱鬧滾滾,一大群人恣意狂歡。
這可是菲雷斯登基以來,第一次舉行的正式的盛大宴會。不同于以往的慶功宴,這是非常正規的宴會。沒有那荒的場面,要不是沃倫特王子的到來,這種正式宴會都要被遺忘了。
米坦尼王國的沃倫特王子和他的貼身侍衛安地坐在貴賓席上。此行他們的目的是奉了米坦尼王的命令來查探菲雷斯的動機。菲雷斯大肆侵犯其它領地,米坦尼王擔心菲雷斯也會對他們王國有野心。
沃倫特輕啜一口酒,忍不住嘆了口氣。“我與菲雷斯是朋友,如今竟要利用這情誼,來到他的王國做間諜。”這真是件令人難堪的事。
安地不以為然。“殿下,你不必覺得愧疚,曼菲士托王和塔克利王都野心勃勃,我們必須來先探探曼菲士托王的目的,我們才可以事先預防。”
沃倫特回過頭,眼泛無奈。“你我心知肚明,如果他想要,我國之中任何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我們總不能長他人志氣,而滅自己威風啊。”安地其實也心里有數。“殿下,現在曼菲士托王還未出席,我們正好趁此機會向那些大臣探探口風。殿下,曼菲士托王身邊的大將歐魯克過來了!”
歐魯克走起路來已有些不穩,五、六分的醉意是跑不掉的。
“沃倫特王子,來!我代王先敬你一杯。”歐魯克捧起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