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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就開始挖泥巴。
還不忘指使顧未寒,“把你乾坤袋打開,咱裝些泥巴帶回去。”
顧未寒一愣:“你瘋了?”
“你才瘋了,讓你干就干,啰啰嗦嗦做什么?”
“你以為我的乾坤袋是垃圾袋?這么寶貴的東西,居然用來裝泥巴?想都別想。”
“小氣。”蘇子言瞪了他一眼,起身準(zhǔn)備去找別人,“不給算了,我去找別的小徒孫。”
“誒!等等,”顧未寒一邊翻白眼,一邊解開乾坤袋給他。“看你可憐,就幫你一次,我說你光禍害我一個人就夠了,別去禍害別人,行不行?”
蘇子言皺皺鼻子懶得再懟他,低頭挖起了泥。
于是一片金色的花從中,出現(xiàn)了倆個煞風(fēng)景的少年,一個吭哧吭哧的挖泥巴,一個罵罵咧咧的裝泥巴。
不久后,一個極其嫌棄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師姐走這邊,離這倆蠢貨遠點。”
倆蠢貨?
蘇子言:“???”
他停下鋤頭,直起腰循著聲音處看了一眼。
花從不遠處,那個最開始遇到的青年,又帶著一個穿鵝黃衣裙的姑娘路過,見到一身泥的他,眼里滿是鄙夷和厭惡。
蘇子言莫名其妙,扭頭問:“顧未寒,他罵誰蠢貨?”
顧未寒冷眼看了一眼那青年的背影,垂眸對坑里的人道:“罵你……還有我。”
“艸!他才是蠢貨,他全家都是蠢貨。”蘇子言用滿是泥的手,對那青年比了個中指。
那青年耳朵動了動,朝這邊瞥了一眼,而后把注意力全放到了身旁那姑娘身上。
“師姐今天的裙子真漂亮。”他摘了一朵花,伸手插在她頭上,道:“十三來個錦上添花。”
“呀!這花簡直太配師姐了,美得跟仙女下凡似的。”
那師姐羞得滿臉通紅,捂著臉?gòu)陕暤溃骸笆鎵摹!?
被秀了一臉的蘇子言、顧未寒:“……”
倆人被這惡俗的打情罵俏,抖上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過這話好耳熟啊!
剛剛他們才下山時,這青年就對另一個紅裙姑娘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同一句話說兩遍給不同的姑娘聽,這簡直就是修真界里的海王呀。
蘇子言惡心的吐了一口口水,壓低聲音悄悄對著顧未寒道:“就這辣雞貨色,還腳踩兩條船,也不怕翻了。沒本事還學(xué)人做千人斬,小心驢夯貨變成繡花針!顧未寒我告訴你,這就一渣男,咱們可不要學(xué)他。”
繡花針?
顧未寒忍著笑點頭:“不學(xué)他。”
不遠處的青年男子修為似乎很高,耳朵動了動,跟那師姐道別以后,徑直走向蘇子言。
他居高臨下的瞥過坑下的人,從口袋里掏出一條淺色的手巾丟在蘇子言腳旁,冷冷道:“天穹派弟子姜十三向你約戰(zhàn)。”
蘇子言:“……”
這人有毛病吧?二話不說約人干架是幾個意思?
見著沉默的人,青年男子又道:“有臉在背后說人壞話,沒膽接受我的挑戰(zhàn)?”
顧未寒冷笑了一聲,嘲道:“我記得先在背后說人壞話的,好像是你吧?”
“自信點,把好像兩個字去掉。”蘇子言不知道把手巾丟在人面前是什么規(guī)矩,無所謂的把滿是泥的腳踩在上面。
姜十三看著滿是泥的手巾,眼中劃過陰郁之色,他道:“廢話少說,敢不敢與我一戰(zhàn)。”
蘇子言:“戰(zhàn)就戰(zhàn),有什么不敢的。”
“好,下午青石臺等你。”青年說完轉(zhuǎn)身便走,走了兩步又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