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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言要瘋了,顫抖著手,指著他大聲道:“你……你你別過來,我警告你,你別過來。”
他死都沒想到,公子羽會這樣完全是因為自己。
天吶!自己當初干嘛那么多嘴,為什么要跟一個變/態說那些,讓他當一個純潔又單純的變/態不好嗎?
現在這TM都不是簡單的送人頭了,而是直接把自己往他“qiang口”上撞。
身后無路可退,公子羽卻已走至近前,伸手撐在墻壁上,一左一右攔住了他的去路,將他牢牢禁錮在懷中。
倆人距離太近,近到呼吸相融,那初雪天青松木凜冽的冷香撲鼻而來,讓蘇子言一陣頭暈目炫。
他咬著后牙槽抬頭怒視對方,卻發現公子羽的瞳孔慢慢縮成了豎瞳。
那豎瞳里黑色和暗棕色的光,仿佛織出一張無處可逃的網,誓要將懷中的獵物吞噬殆盡,像極了某種陰冷邪妄的冷血動物。
蘇子言覺得自己是被嚇瘋了,才會產生這種恐怖的幻覺,他咬了咬舌尖,狠狠用力眨了幾下雙眼,再抬頭看,才發現并無異樣。
而公子羽的呼吸逐漸粗/重紊亂,深處那燃燒的暗火愈來愈烈,他沒有壓抑自己,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子言,而后俯下/身湊了過來。
蘇子言推不開他,只能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雙漂亮的眼睛驚恐的瞪著他。
公子羽挑了挑眉,將他耳邊凌亂的發一下下梳著,極盡溫柔。
“哥哥不會以為阿羽要咬你嘴巴吧?”
蘇子言眨了眨眼睛,把捂著嘴巴的手稍微放松一點,悶聲道:“不是嗎?”
“不是的。”
“騙人是小狗,是王八蛋。”
“好。”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蘇子言松了一口氣,把捂在嘴上的手也松了下來。
公子羽眼底劃過狡黠之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低頭吻在他嘴唇上。
“這不叫咬,這叫親!”
剛松口氣的蘇子言在那冰冷的嘴唇侵壓下來的一瞬間,驀地睜大了眼睛,這奇異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將腳趾頭都縮了起來。
口腔中像被冰雪肆虐,夾雜著一點點的甘甜。
他回過神,手腳并用的開始掙扎起來,拳打腳踢,絲毫不客氣的都招呼到了公子羽身上。
可公子羽一點也不在意,對他來說,蘇子言的拳頭跟撓癢差不多,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蘇子言見掙扎不脫,不由咬緊了牙關,惡狠狠的瞪著他,無聲地抗拒那過于冰涼的觸感。
可他不知道,那雙浸了水霧的雙眼此刻濕漉漉的,惡狠狠的干瞪看起來沒有絲毫威懾力。
唇下的柔軟也讓公子羽逐漸失控,蘇子言越掙扎,他吻得越深。
用力撬開牙關,嘗到了過于甜美的滋味,公子羽再也沒有了剛剛的耐心溫柔,動作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強硬霸道,極其兇狠又急切地索取。
他的吻技青澀,蠻不講理,毫無章法,卻并不讓人難受,因為體溫過于低,蘇子言只感覺嘴里被塞了根會動的冰棒,還是一根雪山青松味的冰棒。
反正掙扎不脫,他干脆選擇眼不見心不煩,閉著眼睛就當被冰棒強/吻了。
被公子羽野蠻地親了好半晌,他只能被迫一直張著嘴承受,唇舌發麻發痛,腮幫子酸軟到不行,連帶著呼吸都不暢。
耐心到了臨界點,蘇子言終于忍不住了,像頭發怒的小獅子,也不管是否會傷敵一千,自傷八百,牙關猛地一合,惡狠狠的咬了下去。
口腔中充斥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