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而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滾!”
卻是她滾向他,不等他開口,狠狠親了下他的唇。
姜行瀾:“……”
他有點驚訝,沒想到她還主動送吻了。
看來剛剛的話,她聽進去了。
太可愛了。
這什么世紀大寶貝兒?
寧格反應過來,覺得自己孟浪了,頗有點兒不爽,看他還瞅著自己,沒好氣地沖他哼:“看什么看?你不就是這點追求?”
姜行瀾被她逗笑了:“嗯嗯。我是這點追求。可這次,我不想親嘴唇了。”
寧格:“……”
感覺要吃大虧的節奏。
她皺眉:“那你這次什么要求?”
姜行瀾伸出一根手指,差點戳她嘴里。
寧格及時躲開了,不太懂:“搞什么?你這什么意思?”
姜行瀾笑著解惑:“親我的手指。”
寧格震驚:“神經病啊!這又是什么癖好?”
姜行瀾堅持:“這是我的要求。快點。”
“不要。你都沒洗手。”
“我去洗。”
他快速進了浴室,洗了手,再走出來,房間里沒了人。
寧格躥進了陳郁白的病房:“三哥,借你地方躲躲,二哥發病了。”
其實是發春了。
媽蛋,竟然要她親他的手指。
深入想下,這是想她——
污污污,從此不敢直視他的手了。
陳郁白不知內情,可看她臉紅如血,隱隱猜到兩人在親昵。他心里酸澀、妒忌:“二哥欺負你了?別怕,我在呢。”
寧格不好意思地笑笑:“沒事。我有點輸不起了。”
她是玩不過姜行瀾啊!
姜行瀾走進來,看了眼床上看書的陳郁白,皺眉道:“你現在要靜養,最好不要太過專注看書。”
寧格經他提醒,才看到他床邊一堆書,忙附和:“是啊。三哥,你這樣對眼睛、對腦袋都不好的。”
她覺得他又郁郁寡歡了,可他要的快樂,她又不能給。
那種快樂是毒/藥。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現在不能讓他再看書了。
于是,她上前把他的書收起來:“三哥,不許看書了。無聊的話,帶你玩牌啊。”
“玩牌?”
“嗯。就炸金花。你會玩嗎?”
“不太熟。”
“我教你。可簡單了。”
她沖姜行瀾使眼色,讓他拿來了撲克牌。
三人玩起炸金花。
姜行瀾依然穩贏,中邪似的,上天寵兒,不過如此。
寧格后面玩得沒勁,就換了玩法:“我們玩三人地主好了。”
沒有人拒絕。
可還沒來得及玩,兩保鏢醒了。
寧格估摸了下玩牌的時間,加上來回去機場的時間,差不多有三個小時了,夠馮融融逃跑了。因此,她有恃無恐:“回去跟你沈總說,融融跟他拜拜了。”
兩保鏢也知道她的身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惶恐地出了醫院,打電話通知沈律遲了。
沈律遲來得很快,面色慌張,儀態盡失,開口就是:“融融在哪里?你把她弄哪去了?”
寧格坐在病床上,沒說話,指了桌子上的一封信。
純白的紙張。
很單薄的一頁。
沈律遲顫顫拿過來,看到上面娟秀的黑色字跡:【律遲啊,我太累了。放過我吧。】
他覺得眼前一黑,心臟痛的似乎要炸開:融融啊,我放過你,誰放過我呢?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
轉眼16萬字了。哈哈。
☆、第
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