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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對寧格帶沈雪俏來看陳郁白還有點吃醋,可看到陳郁白對沈雪俏的態度,立刻高興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相信,沈雪俏多被冷遇幾次,就會知道他的好了。
這么一想,看寧格都順眼了。
不過,話里還是有幾分揶揄的:“寧小姐,你這樣不夠意思啊,把我的女人往別人房里帶。”
寧格聽樂了:“誰是你的女人?雪俏嗎?你是不是白日做夢吶?”
“是不是白日做夢,你拭目以待啊。”
“喲,挺有自信啊。”
他們閑聊著回了病房。
沒一會,沈雪俏過來了,眼圈有點紅,估計聊得不樂觀。她跟寧格打了聲招呼就走了。她一走,程巋也走了。臨走前,投她一個笑眼,似乎在說:謝啦,兄弟。
寧格皺眉想了一會,才知道自己給別人做嫁衣了。這程巋,腦子還轉的挺快的。都說愛情讓人智商下降,看來也有例外。
她祈禱沈雪俏別真被他的小意溫柔哄了去。
好姑娘最怕遇人不淑啊。
寧格想到這里,就想到了另一個好姑娘——馮融融了。
昨晚的事,透露著一些古怪。她被掛斷電話后,發過去一條短信,讓她今天過來。眼看都十點了,人呢?她躺在床上,等得望眼欲穿,結果卻等來了寧坤——原身的渣父親。
這是寧格第一次看到原身的渣父親。
寧坤今年四十九,保養得宜,看起來男人四十一枝花。他穿著黑色的西裝,兩眼有神,溫文儒雅。與姜應倫的沉穩大氣相比,他反而有股書生氣。
也是,不是這股書生氣,原身的母親也不會被他騙到手。
寧格不想看到他,見他來了,冷哼一聲,語帶諷刺:“寧總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寧坤是來挽回兩人的父女關系的。
他見女兒排斥自己,面上露出老父親的慈愛和歉意:“格格,爸爸對不起你。”
“哦?你哪里對不起我了?說說看。”
她倒要瞧瞧他能不能厚著臉皮數說自己的罪過。
可以說,寧格那句話極具懟人
諷刺效果。
寧坤很尷尬,可到底商場混過的人,很會給自己找臺階下:“格格,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牙尖嘴利的,又冷又倔。”
原身小時候能痛罵父親不忠,跟母親離開寧家,確有幾分牙尖嘴利,又冷又倔。
可這樣一個女孩兒在生活的重壓下,變得隱忍,變得委曲求全,他知道嗎?
原身離開寧家后的艱辛、以及嫁給陳勵遠所吃的苦,他就是知道了,也不會在意的。
寧格越想越厭惡他,懶得與他周旋,便直奔了主題:“你來干什么?如果是為你的妻子求情,那就算了。我不會放過她的。姜總也不會。”
誰讓她害她,還連累了陳郁白。
他那彈鋼琴的手啊……
斷人夢想、前途,無異于殺人啊……
寧坤聽到她的話,知道她誤會了自己,忙說:“不是。我不是為她求情。格格,你是我的女兒,她傷害你,也是在剜我的心。真的。我最近都在國外,不知道她做這些事。哦,我之前知道你媽的事,還請了醫生,我很在意你們娘倆……”
“夠了,你說的人不覺惡心,我聽的人卻惡心透了。”
寧格沒耐心聽他廢話,直接問:“你到底來干什么?”
“我知道你不信我。我、我會勸她自首的。”
“她?徐文莉?你確定?”
寧格終于來了點興趣:“繼續。寧總,我很想知道你如何大義滅親。”
寧坤:“……”
他確實是要大義滅親的,也必須大義滅親了。
“下午,你看新聞吧。”
他面色堅決,看向寧格時,又一副慈愛樣:“格格,那是我的誠心。”
寧格笑著應了:“好啊。”
她下午刷著新聞,還真刷到了——寧氏集團總裁夫人徐文莉因故意殺人罪入獄的消息。
寧坤真大義滅親了?
想寧坤,寧坤就打來了電話:“格格,乖女兒,以后再也不會有人傷害你了。”
他聲音溫柔,情真意切,仿佛真是個疼愛女兒的老父親。
寧格信他個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