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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她應了,下樓給孫嫂說了后,轉去了花園。
她摘了一些花,紅的、黃的、白的,配著翠綠的枝葉,湊成一束鮮艷多姿的花,插/進白瓷花瓶里,然后拿到了陳郁白的房間。
“三哥,好看么?”
寧格眉眼含笑,一邊問著,一邊眼睛四處掃,尋找著放花瓶的地方:“你房間太悶了,影響心情的。我給你放點花,多點生機、多點綠色,會好很多。”
她把花瓶放到床頭柜的地方,笑眸明亮:“三哥比花還好看。所以,可不要容不下這些花啊。”
陳郁白:“……”
這都說的什么跟什么?
他瞥了眼花瓶里的花,皺了眉頭,剛想說些什么,就見“他”匆匆忙忙出去了,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張瑜伽墊,隨地鋪開,坐上去,打開一盒棋子。
“我有點無聊。三哥,你會下棋嗎?我們下棋呀。”
“不會。”
他就是會,也不想跟“他”下。
寧格沒勉強,招手讓站在門外的佟默默進來:“三哥不會,默默,我們玩。”
這瑜伽墊、棋子都是從佟默默那里“借”來的。
佟默默站在門口,不敢進去,三少爺最討厭別人觸碰他的地盤了。
奈何寧格打定主意在他的地盤胡作非為了:“快點,五子棋,很簡單的,你贏了,一局五百塊。你輸了,我不要你的錢。”
這買賣穩賺不賠啊!
佟默默來動力,也來膽量了。她頂著陳郁白的冷眼走進去,跪坐到瑜伽墊上,小聲說:“小少爺,我輸了,真不用給錢嗎?”
“不用。你看少爺我差你五百塊?”
自然不差的。
佟默默放心了,笑著分了棋子:“那小少爺先下吧。”
寧格沒推讓,捏著黑棋子,先下了,同時,隨意閑聊:“你玩五子棋玩多久了?”
“從小玩。”
“看來有點實力啊。”
“小少爺也很厲害。”
“沒你厲害。”
寧格看她又連了五子,開始尋幫手:“三哥,過來幫忙啊,我要輸了。”
這是她的真正目的,把不食人間煙火的陳郁白拉下凡塵。
陳郁白本來因母親的失約而郁郁寡歡,這會子被寧格鬧得心煩,卻也沒別的辦法。“他”不是傭人,絲毫不怕他,偏還臉皮出奇的厚。他不理會,躺到床上,閉上眼,鼻間有花的清香。他睜開眼,扯了一枝花,無聊地揪著花瓣。一片片粉色花瓣落到地板上,鮮鮮嫩嫩的,可愛又可憐。
寧格為花兒鳴不公了:“三哥,你好狠的心!辣手摧花啊你這是!”
陳郁白:“……”
先辣手摧花的不是“他”嗎?
這個戲精!
他很快把花瓣摘禿了,細長的枝條也隨手丟在地板上。
寧格走過來,把人拽起來,言語幾近控訴:“三哥,這是我的心意!瞧你糟蹋的!”
陳郁白:“……”
糟蹋?
聽聽用的什么詞匯?
他靜靜看著“他”,眸色淡淡,沒什么情緒。
寧格借花發揮:“不管,你得賠我的心意。我快輸了,你去救場。”
陳郁白瞥一眼瑜伽墊上的棋局,皺了眉頭,起身去救場了。他實在煩了寧格的胡攪蠻纏,決定先順了“他”的心意,好把人打發了。
于是,姜家兩兄弟回到家,上樓來,就看到了這一幕:深藍色的瑜伽墊上,陳郁白跟佟默默相對跪坐,中間一盤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