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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停打電話,問她的近況,什么工作,待遇如何,累不累,在哪里工作,還說來看她。
真姐妹情深了。
可她敢讓她來嗎?
敢以男性的身份見她?
不敢。
那就只能以工作忙、不接了。
沈律遲現在能想到這個原因,便說:“記得跟融融解釋。我不想再從她嘴里聽到你的名字。”
寧格聽得莫名一樂:“吃醋了?連我的醋都吃啊?”
“看看你這樣,我不該吃醋嗎?”
外形男人就算了,思想都快男人了,誰知道她是個什么性取向?
想想剛剛她淡定地出男廁,他都不敢直視她了!
寧格聽他說自己男人,倒也不惱,只當自己做男人很成功,還很自豪的模樣:“你是該吃醋,該緊張融融,如果你敢傷害她——”
她的話還沒說完,有手臂搭到肩膀上,隨后是熟悉的聲音:“融融是誰?”
寧格快速把他的手臂甩開,整了整衣服,語氣自然地說:“融融是我女朋友,但被沈律遲搶走了。”
姜森:“……”
好可憐啊。
他看了眼旁邊的沈律遲,長得好,身材好,家世好,還很有能力,分分鐘把“他”這個小不點比得沒眼看,便安慰了:“別傷心,能搶走的都不是屬于你的。你還小,以后會遇到更好的女孩。”
寧格:“……”
心情復雜.jpg
她沒接話,跟沈律遲擺手告別了。
待沈律遲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里,她才回過神,深深看姜森一眼:“走吧。接受資本家的奴役了。”
這是說他們要負責東城區游樂園建設的項目了。
于是,一下午的時間,寧格都抱著個筆記本電腦,窩在貴賓室的沙發上看文件、看資料。
當然,姜森也在,就坐在寧格身邊,可惜,看文件看得昏昏欲睡,被踹醒好幾次。
又一次被踹醒后,他拉開褲腿,左小腿都一片青紫了:“你看,寧格,你下腳輕點啊。再踹,我腿就廢了。”
“如果廢了,你能繼承家業,我會繼續努力。”
“嗯?你剛說什么?”
“我說——”
寧格自覺說錯話,忙改口:“學武、比武的時候,你怎么不怕被廢啊!”
姜森思緒被“他”帶過去,辯駁道:“為什么要怕?我像是那么容易被廢的人?再說,那情況跟現在不一樣。比武的時候,我可以還手,可以躲開。”
“你現在也可以躲開。”
“我躲開,你會生氣吧?”
他硬漢的臉,語氣卻鄭重溫柔:“我不想惹你生氣。”
寧格:“……”
這又白蓮花上身了?
她把看完的資料摔他身上,惡狠狠叫囂:“我生氣管你屁事!看你的文件!再睡我踹死你!”
姜森現在適應了“他”的暴脾氣,被砸也不生氣,還笑了下,然后,拿起文件,乖乖看了。
再沒有昏昏欲睡了。
寧格:“……”
艸,不會被她搞出受虐癖性了吧?
晚上,父子三人在外吃了飯,一起回了家。
在車上,姜應倫詢問了寧格關于游樂園的想法:“拋開那些設計圖、開發計劃,你呢,如果是我們的游樂園,你有什么想法?”
“先把游樂園周邊的酒店、餐廳什么的收購了。”
一旦游樂園開業,巨大的客流量襲來,必然拉動周邊交通更、住宿、餐飲的爆發性增長。
如果把這幾個行業緊緊攥在手里,將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收入。
姜應倫滿意地笑笑:“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