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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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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在身邊所以才能這樣微笑,因為知道你會在背后守護,所以才能毫無顧慮地往前走。
今天也會是個好夢吧。
我這樣想。
你好夢,有人可要睡不著了的分割線
錢府又出現妖怪的傳聞在江湖上很快盛行起來,不過顯然大家對于這件事情的害怕和擔憂,遠遠及不上興趣盎然的猜測,對于生活枯燥的民眾來說,比武招親不失為一個好噱頭,若是能加上“神怪”元素的話,當然就是一個樂趣加倍的飯后話題。
雖然妖獸的出現再次引起了錢老板的焦躁不安,不過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在勸說自己女兒除掉院子里所有的“桐木”未果、并且當天發了一通超級大脾氣之后,比武招親還是熱熱鬧鬧地繼續展開了。
錢府里張燈結彩,熱鬧非凡;所有人都在期待這“天下第一莊”里,美貌同“藥王幕府”小姐一般冠絕天下的錢家小姐、究竟嫁與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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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嫁與何人?”水月的臉上笑容依舊,玻璃一般反著光澤的眼眸晶瑩,手里的扇子晃啊晃,“相比較這個,我看孫姑娘倒是更加關心別的事情一些呢。”
這里是種植著“桐木”的花園,難得地逮到水月一人,可以盡情地拷問他(怎么那么□的感覺,寒=
……=),我將他避至墻角,成功地發現他臉上閃過一絲驚慌的神情:
“水月,”我緊緊地盯住他的眼睛,生怕錯過了里面一絲一毫的情緒,“你知道什么吧?我和離第一次在大街上見到你其實也不是巧合,什么當作導游是興趣,全部都是騙人的手法!你其實是早有預謀的接近我們,對不對!不管是釁玉還是水月,統統不是你的真名!我已經全部都知道了!真相只有一個!你就老實交代吧!!!!哇哈哈哈哈哈哈……”最后以優雅囂張的叉腰仰天笑作為結束動作,氣·焰·萬·丈!
“既然被你發現了,我就拜倒在你的智慧之下,老實交代了!”水月的臉上泛出一陣詭異的紅暈,卻在我得意萬分的瞬!間!猛地一個翻身將我按在墻上,扇柄輕輕地掛著我的臉頰,將我牢牢地鎖在他的手臂和墻角構成的狹小空間里,嘴唇近得幾乎貼上來,熨燙了我的意識:
“你猜猜看……我……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我、我怎么會知道!你不是要交代的嘛!!”這一切的轉變發生得太過突然,我只能努力地往后縮,企圖增大我和他之間的距離。
“……嗯,讓我想想……”他輕輕地舔了舔紅潤的嘴唇,這一下看在我的眼睛里,卻是心驚跳,不由自主地開始冒汗,原本玻璃一般透明蕩漾著水色光澤的眼睛里蒙了一層淡淡的血影,突然地欺身上來,牢牢封住我的嘴!
“嗚嗚……嗚嗚!!”我用力地掙扎,想要推開他的身體,沒想到他的力量居然這么大,幾乎將我完全地抵在墻上,在嘴中肆虐的舌尖不停地□著感官,帶起一片戰栗,而探入身下的手,居然在我的大腿內側細嫩肌膚上,或輕或重地不住撫觸,隔著薄薄的衣料,逐漸地帶來無可避免的熱度,那指尖有力的撫觸如同最具宣言一般的占有,不斷地攻占著我的意識……
不行了……
我雙眼迷蒙,空氣仿佛不再愿意進入我的身體,而他都的身體卻又是那么重,牢牢地壓在我身上,讓我動彈不得!
暈眩。窒息,所有的痛楚和不適洶涌而來,將我淹沒……
】
——
“!!!”
猛地從床上坐起身,這才發現屋外的天空一片深濃暗色,是深夜時分呵……
原來是夢。
這種詭異的夢……
我臉上黑線密布,心里大嘆氣:真是的,居然會做這種奇怪的夢呢……
錢府的比武招親從前天晚上就正式開始,這幾天正緊鑼密鼓地舉辦著,自從錢家小姐在自家的花園里再見到妖獸之后,這人人心有余悸的妖獸倒是再沒有出現過,但是……一想到我剛才居然做了這么個詭異到不敢置信的夢,就一身冷汗,悄悄地咽了下口水,在黑暗里只能依稀分辨房內器物的輪廓。
“……呃……離?”
沒有人回答。
房間里空空如也,離又不見了。
妖獸肆虐(二)
總是這樣,乘我睡著的時候不見蹤影,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現,每當我問他為何要這樣做,他卻總看著我,神秘地笑笑,“不·告·訴·你~”
難道又是妖獸么?想到不久前他也曾經這樣在子夜的時候消失不見,就是為了追捕那個在錢府潛伏著奪人命的妖獸,但是……為何最近妖獸出現得這樣平凡?我呆呆地坐在床上,剛才那個怪異的夢讓我這下清醒無比,短時間內居然再也睡不著。
披著薄薄的衣衫跺到窗前,看窗外的星空清澄流淌,是我從來不曾在擁有燈火輝煌的現代夜空無法比擬,心里面百味陳雜。然究竟是碰到了什么事情?在我和他分開的數個月之間,究竟是怎樣的變故將他改變成這樣?我無意識地著自己右耳上的耳飾,對著一輪彎鉤般新月低低呢喃:
“……然,你究竟為何……不記得我了呢……”
“咔噠”一聲輕響,瞬間打破了周圍凝滯的夜空,我猛地從窗口探出頭,卻除了深濃夜色之間的一抹暗影以及身邊什么東西反著銀色月光之外,什么也沒再看到。
“是誰?!”
我心一驚,脫口而出。
那人的身形卻是極快,轉眼便隱沒在轉角處,追上去顯然是不明智的、但是身體更快地做出了反應,姿勢不雅地翻窗而出,我便撩起群角、直直追隨那個消失在拐角的身影而去!左腳腕上的玄鐵鈴鐺鈴鈴隨著我的動作鈴鈴作響,夜色中的錢府尤其不同尋常,眼看那人的身影就要逃脫出我視線之外,情急之下,只來得及扔出隨身攜帶的瓷瓶一只。
在空中滑過美麗的弧線,最后、瓶子“嘭”的一聲碎裂,我暗自歡呼,贊嘆自己的手法真是不錯,然后滿意地聽到對方悶哼,更是心里暗笑:你以為我扔出去的只是一只普通的瓶子?
非也非也,接近于硫酸一般效力的強力腐蝕藥水連帶閃光彈的發光作用,看我還不燙死你!
夜晚的閃光晃眼異常,等到我面前炫目的閃光淡去,那個躲在我房間墻角的偷窺賊,也終于露出了真實的樣貌……
——
深藍色衣衫,頭發飄逸如風,因為太過強烈的光而瞇起的眼睛里、似乎還蕩漾著悲慘的淚水,衣物被腐蝕的淡淡焦味彌漫在周圍的空氣里,我不敢置信地脫口而出:
“你?!居然是你?!!”
“嘶……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呢……”蹲在地上揉著自己眼睛的男子好不狼狽,完全沒有了他平日里的囂張氣焰。
“須眉你個頭!”我雙手叉腰,發現他就是那個蹲墻角的小人之后分外不爽,“說!干嗎沒事蹲在我墻角!!”
“孫姑娘果然是好大的脾氣……”他繼續揉著發疼的眼睛,“不過是擔心夜晚妖獸再度出現,威脅到姑娘的安全罷了,我如此用心良苦,怎能說是‘蹲墻角’呢?”
“妖獸?少來,怎么不去保護錢家小姐啊!!我警告你啊!你下次要是再被我發現,要你好看!”
“是是……這就已經夠好看的了……”水月不甘心地輕聲抱怨。
“切,知道就好!”我輕巧地轉身回去,臨走還不忘好心地提醒一句,“記得身上的藥水不能碰水,不然痛死的啊!”
“……”背后的水月忙著揉眼睛,哪里還有空回答我的話。
這么一鬧騰,睡意倒是很快地襲上來,回房合上木門的時候,我仍舊心里覺得有些奇怪:
那第一眼看到的、在月光下反光的東西,水月的身上并沒有啊……
……嗯、難道是看錯了?
嗯,大概是看錯了吧。
于是我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晃悠悠地朝著大床走去。
此刻、兮兮的背后的分割線
待到兮兮終于走回房間,木門發出輕聲的合攏聲響,水月卻是早已風流倜儻、瀟灑絕倫地站在那里,哪里有什么被光灼到眼睛的痛苦神情?
“……多謝閣下相助。”此刻花苑的草叢影處,卻突然出現了身高體壯的大漢,居然就是那位懷抱著華麗寶劍的“江湖英雄”之一,被強酸腐蝕的衣裝、還有受到強光照耀的、淚水直流的雙眼,果真是狼狽不堪的悲慘樣。
“……這么晚了,閣下倒是閑情逸致呵,”水月搖著他千年伴身的扇子,看上去優雅卓絕。
“……咳咳,這藥……”壯漢拙劣地企圖岔開話題,畢竟被發現躲在女子門前的人是他,沒有什么好狡辯的,要不是碰到這位水月公子愿意幫她解圍,自己的身份恐怕早已暴露;不過……壯漢抬頭看了看背對著他的水月,心里揣度著干掉他的可能。
“你沒有聽到么,”
水月全身都處在松弛和毫不在意的階段,這樣的狀態看在壯漢眼里,卻是完全叫人無法琢磨,難下定論:他的長發在夜風里四散飄逸,背影泛出淡淡的孤傲味道,大漢的眼睛仍舊留著閃光造成的殘影,此刻正在心中暗自揣度殺掉水月的可能,卻又聽到他開口,是錯覺么?他背對自己,聲音卻冷得仿佛凍結的黑夜,
“她說了、身上的藥劑不要用清水洗。”頓了頓,隨后繼續,
“你是誰我不想追究,只是……”
水月轉過身,定定地看著視覺仍舊沒有完全回復的大漢,聲音涼的沒有一絲溫度,
“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在她的門前,……明白么?”
明明應該是溫柔得詭異的語調的,那個懷抱華麗劍鞘的大漢這樣想,但是為什么偏偏從水月口中冒出的句子,卻如此冷硬、充滿寒意呢?還有他的眼睛,夜色下居然看上去仿佛是沒有靈魂的空洞玻璃,除了自己滿臉冷汗的樣,卻是連對方的一絲情緒也看不出……
……會死掉。
有一瞬大漢這樣覺得,似乎自己在面前這個男人的眼中,才是弱得不值一提的一方,隨時都可以輕易地被毀滅掉。
待到大漢終于從這情緒中脫離出來,卻發現哪里都找不到水月的蹤影了,他的消失就如同他的出現一般無聲無息;但是那種會被輕易毀滅的恐懼如此真實,除了自己發誓效忠的主人之外,這是第一次,有一個男人給予自己同樣懾人心神的卑微感。
果然是應該對主人報告的啊……
他想。
今天看到聽到的一切,似乎都已經超過了自己原本所設想的正常范圍。這個錢府,暗線交錯,每一個人、似乎都帶著不可昭告的身世前來;好一個比武招親。
大漢懷抱著他的寶劍,迅速地隱沒在影之中,動作迅速,只有那上面的華麗裝飾,在銀色月光下,反著漂亮的光。大漢不知摁下了什么幾關,寶劍的尾端居然翩飛出一只不起眼的小小甲蟲,仔細一看,居然是原本疑似寶石的裝飾物!
那甲蟲朝著沒有盡頭的黑夜而去,很快地、便不見了蹤影。
回歸第一人稱的分割線
一夜無話。
又將凌晨的時候,我被一陣細小的聲音吵醒,離還沒有回來,天空也才到達蒙蒙亮的程度。
“誰?”我迷蒙著眼睛,邊走向門口邊問。
“是我,孫姑娘。”來人的聲音清淺溫潤,如同我無數次聽到過的那樣,打開門,心中卻是無比忐忑,看著他在暗色晨昏之中的面容,被淡紫色的、初升之前的光色染上色彩,忍不住連說話都變得柔軟,
“……你找我是……”
相對于我的忐忑和不確定,然此刻的臉上卻是微微擔憂,
“孫姑娘,”
他輕聲說,看著我的眼睛里滿是安慰一般的神情,
“離公子他……”
我雙目睜得滾圓,卻覺得他開口說話的瞬間時間一片空白,周圍安靜異常,我便什么也沒有聽到了。
“……你說什么?”
我不確定地又問一次。
“……”然好看的唇形輕輕張合,便又說了一遍。
“嘭”地一下,我奮力推開擋在面前的木門,直接沖出去。
“你……!”
然輕輕地拉了我一下,卻似乎突然明白過來一般沒有握緊力道,他的手指錯過我衣袖,稍稍一愣、便也很快地追上來,到我身邊,“在前廳。”
他說。
……
心口像是被什么沉重的物體牢牢堵住,身體里的酸楚和痛感無處可逃、于是一遍又一遍地狠狠撞擊著我的腔,發出悶聲的鈍響。腦袋空白混沌,晨昏之中的院子看起來這樣斑駁不似真實,連帶著前面的路都變得漫長。
……
然的聲音聽起來這樣綿如絮語——
他對我說:
“離公子受了重傷,癥狀古怪,恐怕……”
“恐怕”后面的詞匯他終究沒有說出口,我也不想去想,只聽到自己奔跑中沉沉的呼吸,整個昏沉沉的世界里此刻仿佛只有我和然兩個人,若是平時、這樣獨處的機會該是讓我是多么歡欣雀躍,
但此刻,卻沉重得什么都不愿想。
什么都……
“不能有事不能有事……”低得幾乎聽不見的呢喃,一遍又一遍,在我的嘴中默念。
妖獸肆虐(三)
他的臉色這樣蒼白。
離緊閉著雙眼躺在大堂的中央,周圍的陽光初升、如同為他鍍上一層變化多端的晶瑩光輝,但是他看上去這樣蒼白,就似已經喪失了存在的色彩,我心猛地一顫,那次握住他手腕時候難以感覺到他脈搏的惶恐、猛地占據心窩。
我的指尖顫抖,即使用力想要擁住他的臉頰給予他溫度都做不到,脈搏的訊號微弱,每一次跳動都似乎是費勁了力氣,離的睫毛微顫,緊閉的眼睛卻是怎樣都不愿睜開。
只是睡著了吧。
我看著他的臉,心里覺得他似乎只是睡著了,于是湊到他的耳邊,低下頭輕輕地想要喚醒他,
“離,”
我努力地拼湊著微笑,“離,醒一醒……”
空氣里的西番蓮香氣似乎從來沒有這樣微弱過,幾乎連我都要聞不到了,我的心被恐懼和空落落的感覺侵蝕,從來沒有想過若是連離也不見,究竟要怎么做;慌忙地轉過身,看著近近站在背后的然,想要表現得鎮定堅強、聲音卻仍舊不由自主地顫抖:
“然,離他究竟……”
然這次沒有糾正我的稱呼,看著我臉上無助的表情,他微微皺眉,身邊另一位看上去像是醫者的老人倒是替他開了口,“離公子渾身的血脈速度滯緩、似乎只是進入了休眠的狀態,但是這樣下去……若是無法正常進食,他恐怕……”
“休眠……”我怔怔地呆在原地喃喃自語,腦袋里卻飛快地映出離第一次在我面前失去意識時候的狀況:同樣的血流滯緩、同樣的脈搏虛弱,緊緊閉著眼睛仿佛只是睡著,身體冰涼、面色蒼白……
好好想一下、好好回想一下……
強壓住心中的慌張,我反反復復告訴自己:
孫小美,既然說過要變強,既然說過有了離在背后,無論多遠也可以一直一直地走下去。
那么就變強!
至少在現在,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你可以做到的,只有你可以知道的事情,只有你能夠為離做到的事情……
腦海中的思緒漸漸清明沉淀,離百轉千回的聲音在腦海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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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至暖之物,傳說中鳳凰棲木的種子散落人間而成的花,其色紅艷如火,唯一擁有溫度的植物,是觸的時候,能夠讓人感覺到溫暖的植物。”
——那個脖頸被利刃切開的女子,全身血幾乎全數不見,離也曾經對我說過:他是高貴的血族、有一些妖或者妖獸,是需要依靠人類的血生存的。
——“兮兮,即使在妖界也有著對于難以祈求的力量的傳說,”
“‘桐木’對于妖來講,就像是人類的仙丹一般,給予我們力量、信仰……無論是那塊寶石,還是只有暫時作用的植物,都是一樣。”
是的是的……
人類的血。
對抗白晝的力量。
最后……答案終于漸漸現出了它的原形:
那個院子里,沿著墻的花,色澤嬌嬈、即使籠罩在影之中,仍舊如同火焰一般的顏色,那帶著陽光味道的露珠,和手指皮膚接觸到的時候,幾乎也帶著火焰一般的溫暖。
——
是“桐木”。
我輕輕地捏緊手中的衣擺,皺出影里的痕跡,抬臉在安靜的大廳里,聲音鎮定得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開口說:
“我要見錢小姐。”
兩大沒人對決(?)的分割線
“不給!”
錢小姐聽到我的要求的第一時間,便這樣一口回絕,手里輕輕地逗弄著她的花貓,臉上滿不在乎的表情道,“莫說是你要,就連我爹爹來,我也是不給。”
“……這是救人,不是要拿去做別的事情。”我的手握住拳頭,才能抑制住自己想抽人的沖動,不明白她怎能對于人命如此漠視。
“不……給……!反正東西是我的,我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就是不給你!哼!”聽說錢家小姐最近的心情不佳,原本我想問她借來一顆桐木至少不是問題,卻沒有想到這樣直截了當地被拒絕;她依舊逗弄著膝上的貓咪,對于我的焦急視而不見。
“……”我深深地吸氣,心里想著離的身體隨著時間的流逝恐怕會越來越陷入危險,心里開始忍不住地焦急,試圖再試一次,“……不要胡鬧!命攸關的事情不是玩笑,一顆桐木罷了,你怎能如此不講理?”
“我不講理?!!”坐在厚實紅木椅上的女孩猛地跳起來,膝上的貓咪受到驚嚇,一下子竄到門外去,她睜圓了眼睛對著我一字一句,
“就·是·不·給·你!我這就叫人拔光了也不給你!說我不講理?哼!那我就不講理給你看!”
說完還對著我做了個十足十的鬼臉,滿臉得意的笑容,還探頭探腦地對著門外,
“來人……你們誰給我過去把……”
心里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蹭”地竄起來,我想也沒想,就直接起右手,想生生地打碎面前這個妮子的笑臉!!
“……”但是揚起的手腕卻被另一股溫柔而不被抗拒的力量制止住,背后的聲音近近地傳達到我耳朵里,清晰無比:
“……不要動。”
聲音如此溫柔,就連四周的空氣也帶上淺淡的迷迭香;我掙了掙手,發現絲毫無法動彈,
“放手!”
“可以,但是、不要對錢姑娘動。”
然的聲音從來都應該是溫柔如水,溫暖我心房的。
但是為何。
為何此刻我卻是覺得這樣的冰涼,早春的風輕柔、刮在我身上,刺骨疼痛。
“……”我默默地低頭不語,面前的錢小姐卻是雀躍萬分,
“暮公子!你來得正好呢,這兩天的比武順利么?”
“……嗯,”可以感覺到身后的然對著她微微頷首,在我手腕上的力道卻是絲毫不肯放松。
“……放手。”
瞬間覺得很疲憊。
身子也是,心也是,我說得極輕極緩慢,聲音里的微笑顫音恐怕只有自己知道,
“暮公子,
請你放手。”
“……”腕間受到制約的力量突然間松開,我收回揚起的手,轉身走過他身邊,一直走出錢小姐的院落。
走的時候始終低著臉,不愿去看然此刻臉上的表情;是微笑?是疏離?是厭惡?我不敢看了。
然。
我居然已經……不敢看你了啊。
心很痛,只是隨便披了一件的外衣在清晨四散的晨霧里早已濡濕,被經過的風吹得遍體生寒,手腕上火辣辣的觸覺如此清晰,清晰得仿佛是在嘲笑我的無能脆弱。
好冷啊……
我低著頭看院子里致鋪就的石板一塊接著一塊,眼睛酸澀發脹,我卻倔強得怎樣都不肯落淚。
說過要變強的,所以絕對不哭。
石板縫隙里的小草在早春的季節萌芽拔節,嫩綠鮮艷,迎著有一天全新的朝陽與空氣。
“……”面前的路中央突然出現一雙冰藍色的靴子,致漂亮,上面的花紋繁復,難以捉就如同本人一般。
“……滾開。”我悶悶地說,出聲卻是莫名其妙的鼻音。
“……會冷。”破天荒的,水月只說了簡單的兩個字,隨后便是從頭頂照下來的外衣,帶著干凈的青草味道,隔絕外界亮得過分的陽光,
“‘桐木’力量最盛的時候,”他低下頭在我耳邊說,
“是在晚·上。”
說完只停頓一秒,隨后便大步地離開了。
水月這樣不可靠的人,身上的衣服居然奇異地沒有帶著任何類型的熏香,干凈得和他一向的作風完全不符,但是我的心思卻全數集中在他最后那句話上,特別是最后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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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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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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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干的笑)
不知道畫這樣的會不會被pia飛掉……雖然不要看我這個人不怎么正經啊~畫畫也只是愛好而已……所以相對cg、我非常之不在行的水彩獻上(躲),大家有米有興趣猜猜看這個人是誰哈……
哇哈哈~猜吧猜吧~
第十六章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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