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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下了毒。
“沒什么……我、我不太舒服。”
“怎么會不太舒服呢?”姣兒隨我一同皺眉,“是不習慣桔梗花釀造的酒嗎?”
我搖頭,腹部的灼熱越來越明顯,對身邊的姣兒輕聲說想先退下了。
“爺,”姣兒開口,惹得眾人都看向這邊,“小美說是身體微恙,能不能允她先行退下?”
“微恙?”大貓挑起了一邊的眉毛,酒紅色的眼瞳牢牢鎖住我的視線,似乎想從里面看出什么期待已久的蛛絲馬跡,沉吟了一會,輕一揮手,
“下去吧,過會讓醫師過去瞧瞧。”
我對著眾人輕微點頭,離開大廳。
室外的夜風微涼,吹拂我的頭發,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腹中的火熱感受,是我這副身體特有的、對于外界毒物感應的異能:桔梗花釀的酒、淺紫色衣服上殘留的異香。
這兩樣物品、恐怕就是觸發中毒的重要因素,我額上冷汗森森,千算萬算,卻未曾想到大貓的府中,居然會有人對我下毒。僅僅只是喝了一口酒而已,腹中便灼熱至此,若是我這身體對毒物不曾如此敏感,現在豈不是隨了下毒者的心愿?
可是。
是誰呢?
是誰對我恨之入骨,到了要下毒謀害的地步?
身上的衣服是姣兒從嵐穎那里借來,途中不知轉手多少次、早就經了許多人的面前,被做手腳的可能如此之高;而桔梗花為引釀的酒,在慶功宴這樣的場合又出現得如此理所當然,想要害我的人,作案竟是這樣輕而易舉、幾乎毫無阻攔。
我越想越后怕,只覺得自己仿佛身處隨時就將萬劫不復的深淵,不斷下墜;似乎呆在這里多一秒,都是身陷險境。
一個人在黑漆漆的房間里躺了沒多久,大貓府里的醫師便尋上門來,把了脈、開了方,責怪我怎么會想到用“仙人香”做熏衣香料,這香料若是和桔?;ㄏ嗪?,輕則月事不調內息紊亂,重、則是可能終生不孕,甚至直接喪命。
我當下仿佛被人當頭喝,整個人蒙掉,連醫師是什么時候走的、也不知道。
“終生不孕”???!
“直接喪命”?!!!
我只知這味毒物藥霸道,卻不曾想居然是此種作用,心里徹底冰涼。
懷孕生子對女來說,是多么神圣而榮幸的能力,此乃天賦;而相當可笑的是,古往今來、無論史實,想要剝奪女人這項能力的,又多是深諳其奧妙珍貴,同樣身為女人的……加害者。
我的腦海里、一個朦朧的猜測漸漸成形,合著窗縫里鉆進來的涼風,直叫我遍體生寒。
想到初次見面,便將我從頭到腳含著利芒相看;
偶爾在府里遇見,也總是不給好臉色;
見我和大貓一同回來,那目光更是帶著至深的怨毒……
如此說來,又為何輕易地答應借我衣裙?
……
是她么是她么。
是她,要置我于死地么。
如今那人見我未曾中毒,定會再次出手,我除了使毒辨毒,功夫只夠勉強防身,對于隱在暗處的敵人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抵抗力;唯今之計,果真是快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而一想到大貓所說的“桐木”,我的心里不但沒有輕松,反倒是更加混亂。
他的消息是真是假?
他拿到手的桐木又是真是假?
為何他曾經想要“勾引”我?
那藏寶圖和叛軍,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左思右想,不得要領,唯一看似有突破可能的線索,就只有反復在腦海里盤旋的那一排字
——
“為何他曾經想要‘勾引’我、呢?”
想要回答這個問題的方法、其實很簡單。
我不覺地捏緊了腿上胡亂蓋著的被褥,想到府中不知誰想要謀害我的現狀;又想到離曾經對我說,“要找到桐木”;一咬牙,下了決心。
——
既然他可以勾引我,
那我,
自然也可以勾引他。
“蹭”地掀開薄薄的絲絨被子,點了房間里的燈,我獨自坐在梳妝臺前,來到這世界的第一次,開始認真地打扮自己。
陌生而又熟悉的臉,因為逐漸消下去的嬰兒肥、而顯得琥珀色的眼睛愈發大而明亮,鼻子小巧挺拔,嘴唇弧度漂亮,再加上,白皙光滑得、如初生嬰兒一般細嫩的皮膚……
——好像漸漸可以相信,陽春當初在我耳邊不知念叨了多少次的,
“冠絕天下”。
終于打扮完畢,我穿過小道,走到大貓的房門口,
站定,
深呼吸。
第二卷-桐木篇
欲望之夜(一)
作者有話要說:大貓果真是個遵循“先兵后禮”的男人……咳咳,火氣不能太大喲==~
話說~突然發現自己居、然、進了月榜??。。。?
蒼天啊~~親愛的筒子們啊~~~!這都是因為你們的愛啊~~~~~~~~~~
我感動到拼死了碼完這個,于是貼出來了uau~~~~~~算是今天的慶祝儀式~~呵呵~~~
mua~
我再爬回去碼字鳥~
舉起手在半空,咽一口口水,直到手微酸,又收回,后退一小步,我開始在大貓門前的空地上,來回地走。
為自己找著各種奇怪的借口,內心爭斗逐漸激烈:
——這種白癡做法,真的會有效?
——怎么沒有效?“將計就計”明白不?!
——那萬一……萬一擦槍走火……
——怕什么!反正這也不是自己的身體!
——話不能這么說……
——你屁話好多!到底要不要做?。?
——那、那至少確認一下,對方有沒有在“忙”吧?
……
也對。
一想到大白天的,也曾經撞到過他在房里ooxx,這次的確應該謹慎些得好,省得打擾了人家的興致;我便又向前兩步靠近門口,將耳朵小心地貼上門板、探聽里面的動靜……
……嗯??。。。?
耳朵連木門溫潤質感都沒有體會到,門就向里猛地被打開,驟然受驚的我“腳下一個不穩,直接倒進來人溫、暖、的、懷抱里”?
——
哪來的那么多“不穩”?!
很可惜,勾引戰術還沒開始,引號內容不成立。
由于這身軀著實很矮,再加上我蹲得夠低重心穩當,雖說是被嚇了一大跳,身體仍舊還是很本能地站穩了位置。
剛站好,大貓只來得及說了句“是你?”,之后便用他灼灼的眼神盯著我的頭頂;驟然意識到今晚的來意,我心一橫,便突然以一個能夠做到的最自然姿勢,掏出庫存的所有“不穩”,總計23個半,加上“哎呀”一聲,倒向大貓的懷抱。
事實證明,此男當真是來者不拒的主,將我抱了個滿懷,絲毫不見羞澀和退卻,語帶笑意,聲音低沉浪漫:
“……身體好些了?”
我的鼻端皆是大貓身上獨有的麝香,還有剛剛沐浴過后的香氣。
沐、沐浴?!
待我意識到大貓只是隨便地批了件黑色錦衣,腰間松松綰了個結,連頭發都籠著濕氣的時候,短短一瞬,開始懷疑是自己在勾引他、還是、他在勾引我。他周身的水汽,撩撥著室內的溫度,我輕輕“嗯”一聲,心里快速地盤算起來怎么從他嘴里套問出想要的情報,
“今天掃了你……殿下的興,心中覺得抱歉,便想來看看?!?
心里一層的**皮疙瘩,原來跟著別人叫“殿下”這個稱呼,居然是此種怪異感覺,也罷也罷,就當我是在叫自家毛驢吧。
“……進來說吧,”大貓將我半扶半抱地帶至桌邊,順手帶上房門,身上的錦衣隨著他的動作貼身運動,清晰地勾勒出他完美的肌線條。
見厚重的木門緩緩關上,心中的緊張突然一下子冒出來,我強打起神,用自以為最柔媚的表情看著他,
“殿下,”心里暗道一句“x的,豁出去了”;輕輕用手拉住大貓的衣袖,探身向前,更靠近他,
“莫不是,殿下生我的氣了?”
“……”大貓絲毫不退,只是瞇起了他酒紅色的眼睛,在燭光妖冶的影中,靜靜地捉著我的視線,似在判定我的意圖,又似,只是單純地調情而已,
“……怎么可能生你的氣,”
——他似乎終于得出了結論,嘴邊突然綻開一抹勾魂奪魄的笑,帶著不羈的微卷紅發,還有剛剛沐浴過后的朦朧濕氣,感得……讓我緊張的心,輕輕顫了下。
“太、太好了,”我悄悄退開些,“害我擔心了好久……”
“你擔心我生氣?”大貓微微低下頭,灼熱的呼吸輕撫在頸畔,高大的身軀輕易地將我整個籠在影之中,因為握劍而微微帶繭的手指,不經意地捋著我的頭發。
“我是擔心……擔心殿下白白費了尋找寶藏的力氣,回來卻還因為我而敗了興致……”
“你說桐木?”他嘴角的笑意更盛,眼底,卻是絲毫不亂的鋒芒,玩弄頭發的手指輕柔而緩慢地撫上我的脖頸,滾燙的觸感,讓我微微一顫,“說起來,還真是要謝謝你的藏寶圖呢……”
說著曖昧不明的感謝話語,手中的動作,卻是愈加地放肆起來,單手熨過脖頸的線條,緩緩地撫觸到我的臉頰,我盡量地平穩自己因為緊張而加速的呼吸,裝作不在意地隨口問道,
“所以……那藏寶圖是……真的?”
“你寧愿它是假的?”他的手指整個包裹住我的后腦,稍微用力、強迫我抬起頭來,看著他火焰一般灼紅的眼睛。
“不是……我只是好奇桐木究竟,是什么樣子的東西罷了……”說話有些困難,因為他的另一只手正不安分地撫著我的唇瓣,似乎在檢視自己的所有物一般恣意,指腹刮過唇瓣的奇異感覺,讓我不安地微顫。
“……你想看看桐木?”他微笑,酒瞳里的利芒似要將人融化殆盡。
我悄悄咽了下口水,終于:
“……嗯?!?
溫柔地留戀唇瓣的手指猛地一移,帶起我的下顎,強迫著我仰起頭,我還沒來得及從這突然發生的動作中緩過神來,只覺他酒紅色絢麗的眼眸突然接近,
“……唔!”
突然降臨的激烈吸吮,讓我的唇瓣微微疼痛,本能地想要后退,卻被后腦強大而不容抗拒的力量禁錮住,穩穩地托著不準我逃避,下唇甚至被輕咬??;唇上一痛,本能地松開牙齒驚呼,卻被他強悍地喂入滾燙的舌,反復糾纏摩擦著我,充滿侵略的試探,直壓迫得我無法呼吸,幾乎窒息的暈眩感和激烈節奏,讓大腦產生了缺氧的幻覺,眼前盡是他微微瞇起的酒紅色眼眸,漸漸模糊成一片瀲滟鮮紅……
“呼呼……呼……”
驟然停止的吻,就像它的到來一般出人意料,我俯下身用力呼吸,如同離開水中的魚兒,眼睛因為缺氧的反應而蒙出淡淡水霧,視線以內皆是閃動飄散的光與影……
“……真是甜美……”
大貓的嘴角笑意盈盈,危險而緩慢地舔著自己的舌頭,仿佛對剛才嘗到的佳肴意猶未盡,眼中的光芒灼熱得叫人害怕,
“你要知道……能看到桐木的人,必須……是我的女人……”
隨著誘人的聲線接近,再一次接近的高大身軀;剛才因為我的掙扎而略微敞開的衣襟低下……露出橫亙過腹的淡粉色傷疤,我心中的慌亂不知為何悄然減退,連那個意外的吻都忘了計較,更是直接忽略大貓低啞的暗示,對這道新產生的傷疤,有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與好奇。
小心翼翼地伸手沿著傷疤的路線蜿蜒而下,感到指端的肌突然繃緊,動作略微一頓,仰頭,
“新傷口……這次造成的?
……痛嗎?”
他的眼神變成濃烈的深紅,卻在暗處悄然松弛,聲音依舊低啞,
“……習慣了,進入墓的時候,碰巧遇到了個不識趣的家伙,”
聽起來是個很驚險的過程,他深深地看進我在燭光下閃爍的琥珀色眼睛,輕緩地順著嬌小光滑的脊背曲線,一路下移……
因為過于專注故事,而忽略了他的手,我踮腳,緊張地發問,是誰會想要搶奪“桐木”呢?
又是誰,能夠傷到輕易將強盜腰斬的土霸王大貓?
心中突然涌起了不詳的感覺,隱約牽引著我走向真相:
“然、然后呢?”
他略微挑眉,一抹冷笑,
“稍微爭斗了一下,太陽出來之前就突然不見了人影,哼、身手倒是不錯,被那么多人圍攻,還能傷我如此……”
——太陽……出來前?
莫非是……??!
難怪離他一直都沒有來找我,難道是受了嚴重到行動不能的傷?!!
我著急地捉住了他的袖子,語氣急躁起來,“那、那他人呢?”
“……哦?‘他’?
你那么關心那個人?”
大貓的嘴角似是早就看穿了的笑,涼薄冰冷,混合了他灼熱卻銳利的眼神,低聲地在我耳邊,
“你覺得……我會不會……告訴你呢……”!
我直覺手腕一痛,雙手被他輕易地反剪在身后、動彈不得,巨大的力氣讓整個上身都挺直起來,隔著薄薄的外衣,整個身材幾乎都畢現于他面前,他一手握住嫩,肆意挑撥玩弄,張嘴舔舐;衣料濡濕幾近透明,曖昧地貼附在逐漸堅挺的蓓蕾之上,我渾身一顫,強忍住從喉間滾上來的快慰感覺,
“你、你做什么??。 恚 ?
似乎是嫌我出聲壞了氣氛,他修長的手指突然侵入我的嘴巴,玩弄著我濡濕的舌頭,在上面模仿著沖刺的速度,制造出一片又一片的戰栗感覺。
而先前只是輕柔舔弄的動作,突然變得暴而沖動,他將整個尖含如嘴中,用力地吸吮,甚至輕輕咬噬,直到小小的蓓蕾終于硬起來,才又恢復到唇瓣的抽吸之中來,強悍的動作挑逗著身上本能的神經,融進這尖銳而微麻的感官中去……
待到嘴唇終于又離開尖,粉嫩的皮膚已經整個紅腫,沾染著津的衣料緊貼每一道弧線,在燭光下如同盛情的邀請,美麗又靡。
他的鼻息漸漸重,噴灑在我灼熱而敏感的皮膚之上,聲音優雅肆意,看著我被水霧蒙上的眼睛,轉為深濃:
“……喜歡么?”
不等我的回答,一陣眩暈,待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身處在寬大而被軟墊充滿的華麗大床上,腳腕的鈴鐺一陣輕響,不知何處飄來的陣陣安神香繚繞鼻端,模糊了人的意志……。
敏感的蓓蕾早已戰栗不已,偶爾擦過他幾乎裸露的膛,在上面熨下一路難言的快感;引起他享受的輕聲抽氣,
“嘶……你這個妖……。”
第八章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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