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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間豪華得有些過分的浴室，白色青巖壁砌成的寬敞空間里，一位儒雅風(fēng)華的男子，正在沐浴。

他的發(fā)色微淺，長長睫毛微微顫抖，雙目享受地閉著；在若隱若現(xiàn)的繚繞蒸汽中，完美的身軀完全赤裸，正全身放松地倚靠在浴室中心的溫泉水之中，

“……今天有點遲哦?！?

微微暗啞的聲音突然溢出他的喉嚨，依舊閉著雙眼，男子淡淡地開口。

“對、對不起……舅舅?！?

稚嫩而清脆的聲音發(fā)自剛進(jìn)入浴室的少年，少年的頭發(fā)和眼睛一般閃耀著光澤的墨色，皮膚晶瑩，臉色微微蒼白，粉色的唇瓣宛若窗外繽紛零落的櫻花花瓣，圣潔而俊秀。

這是一位、注定會成為美男子的小小少年。

……

可不知道為何，少年那雙烏黑的眼睛里，卻尋不到他的年齡該有的靈動活潑，仿佛一口幽深無波的古井，無波無漪。

“……算了，你過來吧?！痹〕刂械哪凶泳従彽乇犻_眼，他同發(fā)色一般稍淺的褐色眼眸，眼神清亮妖冶，在繚繞的霧氣里，魅惑得奪人心魄。

少年沉默，緩慢地一步一步走向他的“舅舅”，小小的雙手緊握在身側(cè)，幾不可見地微微顫抖。

“……你知道怎么做。”

男子見少年已在池邊，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動作優(yōu)雅得如同一只猶然的獵豹，那雙褐色的眼睛，也沉入水汽繚繞的黑暗之中。

“……”少年顫抖的雙手，輕輕撩起池邊亞麻色的浴巾，他下意識地咬緊嘴唇，開始服侍男子入浴?；旌狭朔曳枷愕脑〗恚谀凶悠鸱莸纳碥|上悄悄游走，兩人都沉默著不說話；浴巾一點一點摩擦著男子的身體，有力的脖頸、隨呼吸起伏的膛，然后是腹肌線條依稀可辨的瘦腹部。

少年的手不住顫抖，仿佛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走近不可后退的噩夢，下唇被他咬得發(fā)白，浴巾輕柔地在男子的腹部上滑行，留下帶著白色泡沫的香，緩緩滲入男子的皮膚之中，最后融進(jìn)溫泉琥珀色的泉水之中……

隨著少年的手上動作，男子結(jié)實有力的腹肌開始清淺地起伏，越來越濃烈的呼吸聲也開始溢出男子的喉嚨，少年臉上的表情幾乎要哭出來，看著男子越來越失神的表情和他微閉的眼睛，少年的手，終于像是定在原地，再也動不了了。

——

“嘩啦?！?

巨大的力量將池邊的少年整個拉近溫暖的池水之中，毫無防備地嗆了幾口水，少年無助地張嘴想要呼救，可是他全部的聲音，卻被魯?shù)赝踢M(jìn)男子的嘴中。

男子微張的眼睛牢牢地盯著雙眼慌張的少年，褐色的眸子裝滿欲望與尖銳的需要，毫不憐惜地探索著少年柔軟脆弱的唇瓣，甚至在上面要出淡淡的血腥。少年想要掙扎，可是雙手卻被男子牢牢攥住，強(qiáng)迫一般地，貼上他滾燙巨大的男。

柔軟皮膚緊緊裹住下體的溫暖感覺讓男子忍不住嘆氣出聲，離開少年的唇瓣，看到他因為自己的蹂躪而微微紅腫的嘴唇，男子的眼神更暗，控制著少年的手，緩慢地在巨物上來回措動，這樣曖昧的畫面之中，那怪物堅硬如鐵，在少年的手里漸漸漲大，一點一點，儲滿力量……

“不、不要……”

少年嗚咽一般的拒絕聲音，聽在男子耳中，猶如盛情的邀請，他猛地吻上少年的頸項，在他圓滑光潔的肌膚上不斷留下誘人的印記，舌頭圈過突起的小小喉結(jié)，最終留戀到他前的小小蓓蕾。他貪婪的嘴唇微張，緩緩罩上少年前可愛的圓點，舌尖濡濕、牙齒輕咬，滿意地聽到少年喉間壓抑著的呻吟，另一只手又惡作劇一般輕捻漸漸飽漲開來的紅豆，逐漸快速地摩擦，捻轉(zhuǎn)，直到少年的肌膚，緩緩?fù)赋鲆还烧T人的粉紅色。

少年難受地弓起身子，本能地抓緊了男子的手臂，身體也漸漸地起了反應(yīng)；可是、這本能一般的反應(yīng)，不但沒有讓他紓解，反而、讓他感到更加的痛苦和害怕。

“不要……舅舅……”喉間壓抑著的呻吟和哽咽，少年的淚水漫出眼眶，讓墨黑的眸子更加晶瑩剔透，

“不要了……求求你……”

“不要什么？”

男子瞇起眼睛，褐色的眼瞳中透出絲絲危險的欲望，眼前少年在繚繞的水霧之中，白皙而無助的樣，讓他的欲望硬得發(fā)疼；舌尖緊跟著少年臉頰上的淚水，全數(shù)吞入口中，淡淡的苦澀，更是激起了他的灼熱反應(yīng)，從上倒下、節(jié)奏而略微魯?shù)負(fù)徇^少年的身體，成功地在上面激起一層層的戰(zhàn)栗，他淡淡開口，語氣卻是不容拒絕的狠然，

“快一點，按照我上次教你的做……。”

少年的眼淚似乎不曾停止，緩慢地、緩慢地蹲下身體，顫抖的雙手撫上男子的巨大，男子突然掐捏住少年的屁股，惹得少年渾身一陣顫動，他滿意地牽出一抹邪氣的笑容，開始揉捏晃動起他的臀瓣，直到逼迫著讓少年早已紅腫的小小分身，不斷地摩擦著自己的身體，直到耳邊、開始響起少年壓抑著的混亂喘息。

少年閉上眼，顫抖著搓動那熱得仿佛熨燙了自己肌膚的巨大男，上下套弄的小手，在男子的身體上成功地引起了男子壓抑的低吼，

“唔……小東西，學(xué)得真快……嗯……！”

男子一邊享受著少年的服務(wù)，一邊將手指，緩慢地擠入少年的菊花瓣中，少年的身體瞬間僵硬，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啪”地一聲，重重打上少年的屁股，在他的吃痛聲中，男子沉聲命令道，

“不要停！”

空氣里，是混合了靡氣息的水霧蒸騰。

終于、被男子握住腰部，輕易翻過身來的少年，纖細(xì)的身軀不住顫抖；感到男子巨大的灼熱抵在自己早已沾濕的菊花瓣上，在上面反復(fù)捻轉(zhuǎn)摩擦，激起陣陣恐懼卻清晰的快感，雙手被反剪在身后，不由自主。

少年、他的眼淚不住流淌，緊緊地閉上了烏黑的眼睛，

心中和眼前，

都是沒有止境的黑暗……

隨著撕裂般的疼痛，男子、緩緩地擠入了自己的身體，開始欲望的抽。

“唔……呃，真緊，嗯、小東西，你緊得簡直要把我夾斷掉……嗯！”

兩修長手指伸進(jìn)少年的嘴巴，強(qiáng)迫著他張開嘴，夾住他濡濕小巧的舌頭，沖刺擠壓、逐漸跟上下身的頻率。

“……啊……！”

不能壓制的痛苦和快感一起洶涌而來，如同強(qiáng)力的酸，侵蝕了少年的心。

……

好想死去。

…………

好想……就這么死去。

他的眼睛里失了光，如同沒有盡頭的黑暗。

淚水滑落臉頰，墜到滾燙的溫泉水中，

消失不見。

幸好春天還在的分割線

“喂！你知不知道你很吵?。。?！”

女孩子清脆的聲音，打斷了躲在假山洞里不住哭泣的少年思緒，少年滿臉淚痕，低著頭、聲音冰涼冰涼，

“……

你滾開?！?

“哇！好大的口氣！”女孩子沒有被少年的無理嚇倒，倒是更加提起了興趣，緩緩靠近了男孩藏身的假山洞，她的身體逆著光，被籠在一層淡淡的溫暖橘色里，就好像……

直接披上了太陽的光芒。

“喂，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女孩突然壓低了聲音，悄悄低下腦袋。她的臉罩在光層之下的影中，看不真切，但是她的聲音，卻帶著奇異的溫暖和安定，讓少年不知不覺融進(jìn)她的節(jié)奏里，

“……?！?

沒有聽到少年的反對聲音，女孩子“嘻嘻”一笑，又湊近一步，

“你身上的味道啊，很像是迷迭香。

迷迭香你知道嗎？

就是那種開在溫暖氣候里的藍(lán)色小花，雖說都是長在柔軟地方的植物，可是迷迭香……”女孩子的尾音調(diào)皮上揚(yáng)，成功地讓少年止住淚水，懵懵懂懂地問了句，

“迷迭香怎么了？”

“迷迭香它啊，葉片屬革質(zhì)，偏就是能夠在溫暖的地帶，還耐寒堅韌的植物哦！

據(jù)說長在海邊懸崖上的迷迭香，會在船士們都迷途的時刻，燃起它全部的香味，指引歸航的路途……

是不是很神奇？”

……“耐寒堅韌的植物”么。

…………

“燃起它全部的香味”的、迷迭香么。

少年忘記了眼中酸澀的淚水，墨黑的眼睛深處，反著女孩背后橘色的陽光，仿佛受到惡劣蠱惑，莫名地信任她，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騙你作甚！”

女孩好心情地覺得、自己這么些年被爹爹逼迫著學(xué)到的東西，好歹還有點用；又緩緩地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探到少年尤帶淚痕的臉，聲音透著陽光的暖意，

“是男人就不要哭！你這么弱，像什么樣子??！”

“……”

少年仿佛突然被女孩的話驚醒，慌亂地理了理自己披散的頭發(fā)，被女孩觸到的小小臉頰上，露出了不知是啜泣、還是害羞而生成的紅暈，

“我、我知道了。你、……”

少年猶豫了一會，看到女孩子伸手，從內(nèi)衣里揪出一條小小的白絹，胡亂地往自己的臉上抹著，終于、愣愣地開口，

“……你，看不見么？”

“胡說！”

女孩似乎對于“看不見”這三個字尤其反感，大大地退了一步，離開假山洞的地上衣著散亂、狼狽不已的少年，

“我才不是看不見，爹爹說，只是上天給的時間未到，我要晚些見識這個骯臟的世界罷了！”

“……骯臟？”少年墨黑的眼睛里，映著女孩子的身形，專注得仿佛天地只有她一人。

“對！”女孩子理所當(dāng)然地握緊了拳，“爹爹說這個世界上都是骯臟的東西，要是不看見，便也少些煩心的事。”

“骯臟……”男孩緩緩低下頭，反復(fù)地呢喃著這個詞語，他的眼神忽明忽暗，在橘色的陽光和假山洞的影中徘徊猶豫。

“笨蛋，你在想什么?。　?

女孩聽聞男孩失神的喃喃自語，不住又試探著走向他，準(zhǔn)了他的腦袋狠狠一下栗子，坐在地上的少年被這下栗子狠狠的打得縮了腦袋，“哎喲”一聲痛呼，不解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管別人怎么骯臟，會在花園里躲起來哭的你，決對不會是那種人啦！”

“……”

少年蒙蒙的眼睛烏黑，輕輕地抬頭看向近在咫尺的女孩子；心里小小角落，某個聲音就和那在山崖之巔迎風(fēng)的迷迭香一般，輕柔舞動，漸漸從被包裹住的堅硬外殼里，散出斑駁零星的光點，……

好像可以再次看到這個世界的光。

……

好像，可以放縱自己，信任這個像光芒一樣的女孩子，

“你……

你為什么這么說……”

“哼，”

女孩一抬頭，整張小臉浸在橘色的陽光之下，再驕傲不過，她白皙帶著嬰兒肥的臉頰、因為照其上的陽光，暖得異常，

“我暮兮兮有什么不知道的！”

暮兮兮。

少年的心中輕輕重復(fù)，

你的名字，是暮兮兮么。

時光荏苒一直到了現(xiàn)在的分割線

凝香走進(jìn)院子里的時候，幾乎被那個在陽光構(gòu)成的影下的男子，

恍得失了神。

——他淡淡的容顏仿佛淡進(jìn)了背景里一路蔓延的金色木犀花里。

雙眼下青色的黑眼圈，讓整個人都蒼白而透明，連睡著時候都不曾放松的眉頭微微戳起。

從他緊緊攥住的手中，露出了反著耀眼太陽光的小小白色原石。

走近了看，這寶石鑲在銀色的花骨朵之中，好似剛剛開放的生機(jī)無限，惹人憐愛。這是……

一副耳飾……

女人的耳飾。

凝香苦笑。

自己第一次見到暮小姐那天，正是受到主公的命令，暗中保護(hù)她，她在一家首飾店里看中的，便是這副小巧而別致的耳飾。

主公親自到店里買回了它，卻一直猶豫躊躇著不知什么時候送出，每次都煩惱得皺起眉頭，緊緊地盯著這副小小的耳飾，看了一遍又一遍。

自己從未看到主公會對一件事情猶豫這么久，便打趣他“又不是要提親，何必這么緊張？”

主公便苦笑，墨黑的眸子里是自己不能理解的溫暖光色，……

“凝香……你不明白的，……

追逐光芒，

需要多么大的勇氣?！薄?

……追逐光芒？

暮小姐，便是那光芒嗎？

讓主公在院子里種滿木犀花，讓會對街上溫柔的主公、可以為她毫不在乎地殺人，讓主公……想要呆在陽光之下。

凝香不解，輕輕地走上前，

“……主公?！?

暮然青猛地睜開眼睛。

透過桂花樹的縫隙撒到臉上的強(qiáng)烈光芒，刺得他又微微瞇起了雙眸。

“……哦，是你啊，”看到凝香恭敬地垂目站在一邊，輕輕地開口，

“那女人還是說什么也不知道嗎？”

“……是?！?

凝香緩緩地回答。

其實自己早就料到，兮兮絕不會是被屠天的人捉走。他忙著趕回去處理自己氏族內(nèi)部的紛爭反叛，哪有空再分身來劫走兮兮呢。

可是……

毫無頭緒。

除了散落在距離凝香閣3里之外的一發(fā)簪，什么東西都沒有留下。

暮然青猛然捏緊了手，耳飾上的花紋磕得手指生疼，

而這疼痛，能讓他清醒。

……

你在哪里。

兮兮。

因為是你，所以對酒完全沒有抵抗力的自己，才愿意喝下那滿滿一碗竹葉青。

因為是你，所以這對巧耳飾，猶豫了那么久也沒有舍得送給你。

醉酒時候的記憶模糊混亂，只記得最后，兮兮拂開自己的手，慌忙離開的背影。

你要走嗎？

……

你要去哪里。

把光芒帶進(jìn)我的世界，給了我不用絕望的理由，你，又怎么可以離開……

“……我會找到你的?！薄?

暮然青輕輕地開口，目光深邃處，籠上了濃濃的黑霧。

就好像當(dāng)初親手把寒鐵匕首進(jìn)了舅舅的膛時候，那緩慢悠揚(yáng)的黑色氣息。這是用滾燙飛濺的鮮血鑄就的覺悟，

沒有退路。

……兮兮。

因為你，

我才下定決心了離開黑暗。

你、

決不能再將我拋棄……

他緊緊握著的雙手那樣用力，

用力到……

尖銳的耳釘，終究扎進(jìn)了里。

殷紅的鮮血，

竟是比身上的太陽光、……

還要滾燙……

（迷迭香的樣子）……

如果說花他就是迷迭香的分割線

最終他還是沒有再說什么，輕輕地嘆了口氣，起身走進(jìn)屋里。

空落落的院子里，只余滿地飄散的桂花，和空氣里、若隱若現(xiàn)的迷迭香。

……

這是一個，渴望擁有木犀香氣的男子，他的的確確，就是帶著迷迭香的氣質(zhì)。

而迷迭香的話語：

——

“

在回憶里揮去憂傷，

你讓我重生。”

第五章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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