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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炎翎篇
腳飾炎翎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謝謝各位親支持我~~~我會加油加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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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柔地把我放到床上,替我脫去鞋子,看到我的左腳心里,因為摩擦著路上的石塊,而有幾處青紫的挫傷,他皺起眉頭,淡淡地蹲下來,為我小心地上藥。
清涼的膏藥被他用手指反復涂抹在敏感的腳心,又癢又疼的感覺,讓我皺起眉頭;無奈纖細的腳踝被他牢牢固定,直到溫熱的藥力完全被吸收,他這才暮然青無奈地放開手中纖細的腳踝,任憑上面的鈴鐺輕響,看著我蜷縮在床角,哭得一抽一抽,氣息不穩,確是累極了,輕柔地擦去臉上的淚痕,他輕輕吻上我紅腫的鼻子,我本能地向后一縮,暮然青的眼神微黯,
“你在怕我?”
“……”
我不說話,只是覺得很累,很孤獨,整個世界都把自己排除在外,我抽泣著,更往床里靠了靠。
“你不能怕我!!”低聲的咆哮。
不知道我的行為究竟是哪里觸怒了暮然青,他突然吻住了我的嘴唇,靈活而狂熱的舌頭探索著我所有的領地,激烈的呼吸中,不斷地舔咬著我的嘴唇,吻得我幾乎窒息,他左手探上來,隔著衣料牢牢地覆住左,一邊捻轉著敏感的頭,一邊用力地擠壓輕揉,整個人散發出灼熱的氣息,灼燒著,一同點燃了兩個人的理智;直到我由哭泣、轉成了不平穩的輕聲呻吟,
“不要……呃……”我伸手抗拒,不想在這種時候發生什么事情,即使,這本不是我的身體。
“不要什么……”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結實的大腿擠入我的雙腿,逼著它們無法關閉,一邊輕嚙著我的頸項,仿佛要在上面留下只屬于他的痕跡,異樣的刺激,讓我不知所措。
“不能怕我,兮兒,”他呢喃著這一句,一把撩起我的裙裾,修長的手指滑入雙腿之間,急速地找到了哪一條幽閉的縫隙。
“誰都可以……只有你;你絕對、不能怕我……”
“唔……!”
小核上猛然的挑逗,讓我幾乎尖叫出來,雙手被他輕易地制住,高舉過頭;他瘋狂地堵住了我的嘴,在唇舌吸吮的呼吸中,不斷地捻轉按壓那致命的一點,漸漸擠入一指……
“呃……不、不要……”
火熱的感覺漸漸占領了我的意識,暮兮兮的身體,仿佛帶著初生的嬰兒一般的敏感脆弱,那不住律動地狂肆頻率,帶著隱忍著地溫柔,一點一點、誘惑著我嬌嫩的身體,耳邊是暮然青充滿情欲地低啞聲線,一遍又一遍,不停地重復著:
“兮兮……你真緊……兮兮……我的兮兮……”
糙地拇指壓上敏感地珍珠,安撫一般輕柔捻轉,不住被撩撥地快樂隨著加速抽動的手指不斷攀升,這讓人迷惑地誘惑撫慰,不住地灼燒著室內地空氣。
“……嗯……不、不……呃……”
不知道是拒絕還是接受,手指在我身體里地快感不斷攀越地時候,又加入一指,持續著抽刺地動作,不斷沖向那最敏銳地一點。
“然……嗄……!嗯……嗯……啊……!!”
無法被抗拒地強烈快感完全占領了我地身體,除了弓腰無力地顫抖,本沒有辦法再喚回自己地思緒。這最失魂的快感,就像是無盡地潮水吞噬著我,讓我終于再也忍不住,眼淚漫出了眼眶。
“……兮兮……你怎么哭了……”
暮然青帶著深濃欲望地嗓音低啞異常,心痛地吻著我臉頰上滾落地淚水,咸澀的味道帶著清苦,不停滴落。
“不要哭……兮兮……不要哭……”
他不停地呢喃,不論我落下多少淚水,都細心地一一吻去。
可是無論他如何溫柔地在我耳邊呢喃,如何壓抑著自己地情欲耐心地安慰我,我只是止不住地想要落淚,恨這具身體,為何會對外界的情欲刺激如此沒有抵抗力,完全沉浸在高潮之中無法思索,我好恨,自尊完全潰散在眼前這個可以說是陌生地男人手里,什么時候能夠回家……
什么時候,才能離開這混亂的一切……
我顫抖的身體完全蜷進床角,暮然青早已放開我的兩只手,心痛交加地不住吻著我淚眼破碎地雙眸,舌尖濡濕溫柔,帶著暖意想要親吻掉我所有的不甘心。
“……”
漸漸的,哭泣費去地大量體力,讓我迷迷糊糊地、又一次沉入夢境之中……。
夢里依舊是無邊的黑暗,沉沉地包裹住裸身的我,我蜷縮起整個身子,完全地融入這什么也不見的黑暗之中,莫名地感到安心。
“……兮兮……”
那輕聲的呼喚,從不知何方的黑暗中隱約傳來,飄飄蕩蕩地進入了我的耳朵,我睜眼,看到黑暗中像是羽翼一般地紅色光芒,閃爍著漸漸清晰,不知道是這羽翼飄向了我,還是我正緩慢地飄向羽翼,在這上下不明地一片混沌之中,我的身體慢慢接近那片漂亮地羽翼,終于……被它整個如同蜷卷的緞帶一般,牢牢包裹住周身……、
好溫暖。
“兮兮……”黑暗中,一個男女不辨的聲音呼喚著我,在耳邊輕聲細語,
“兮兮……我……找到你了……。”
“嘶……!”
腳腕處灼燒一般的疼痛讓我猛地驚醒過來,“唰”地睜開眼睛,這才發現房間里空空蕩蕩,竟然已是黃昏時分,空氣里飄散著淡淡的安神熏香,大概是暮然青特地命人點上,我一覺居然睡了那么久……
身上的衣服已經不知在何時被人整套換掉,成了素白的層層紗衣,柔軟貼身,我稍微舒展蜷縮著地睡姿,檢視自己疼痛的左腳腕。
嗯?
明明什么都沒有,除了烏黑地玄鐵鈴鐺,什么奇怪的東西都沒有。
“咔。”
伸展身體的時候,左腳似乎撞擊到什么堅硬的物體,發出了輕聲的響動,我翻開層疊的被褥,看到那發出聲響的東西,不禁失笑——
居然是早上爹爹派人送來的木盒子。
不知道是因為被我踢到還是什么別的原因,原本沒有絲毫縫隙的木盒子,現在居然安然地綻開了它的開口,露出里面橙黃色的小東西。
我好奇地伸手取過來,放于手心,不過是顆小小的琥珀色玻璃珠,啊,如果這里有“玻璃”這樣東西的話,在室外透進來的隱約光暈中,小珠子不斷折出迷人的光彩,迷惑著人的眼睛。
我伸手輕輕地戳了下白皙手掌上的珠子,看到它順著軌跡輕微滾動,不禁自言自語,“就這么個玻璃珠,也要勞煩暮家掌門千里迢迢地去西域界尋找么?”
“呲”的一聲,
仿佛是回應我的話,珠子周圍瞬間爆出了金黃色的氣體,嚇得我手一松,帶著縈繞不離地氣體的小圓珠順著被褥滾動,漸漸滑到白皙圓潤的腳腕邊,帶著灼灼的溫度,如同散開的墨跡、化作淡金色的水霧,居然,緩緩隱入了我的皮膚。
“不、不見了?!!”
我驚叫起來,胡亂翻騰著厚重地被子,不敢相信這么個沒怎么看出來的“寶貝”,居然就消失在我的腳腕處,不見蹤影。
“……咦?”
翻著翻著,被子里果真什么都沒有,就好像剛才那一連串的景象,都只是我腦中未醒夢境的延續罷了。
可是……
不是夢境啊,
我輕輕撫著左腳腕上細如絲線的淡金色花紋,隱隱約約,組成了羽毛一般地圖案,就如同長在了我的皮膚上。
……
我能肯定,在此之前,我的腳腕上,可是連一顆痣都沒有的白皙光潔。仔細觀察,羽毛地頂端位置,似乎留著一個金色的空虛托座,等待著什么……別的東西的降臨。
我動了動身體,腳腕上的鈴鐺“鈴鈴”作響,清脆不已。
腦海中漸漸浮出了夢境里的話語,那一句,不辨男女的……——
“兮兮……
我……
找到你了……。”
不禁遍體生寒。
這個地方、這具身體,我所不能控制的因素,越來越多了。
第一卷-炎翎篇
魅惑之夜(一)
過了好多天,暮然青依舊不定時地出現來哄我開心,只字不提那一天發生的事情,手腳上也收斂很多,每一次看到他臉上顛倒眾生的溫潤笑顏,那一雙浸透在陽光底下、毫無瑕疵的墨色雙眸,都讓我難以揣摩,此人的真實格,究竟如何。
算了。
這也本就不該是我需要揣摩的東西,我混亂的腦子里,除了那個被他囚禁在露殿中的女人、夢境里出現過的哭泣少年、還有腳腕上多出來的羽毛樣紋身,還有頂頂重要的一件事情:
我要回家。
回到那個該死的醫院病床上,希望某天醒過來可以回到我一個人的生活里去,我寧愿呆在人來人往的孤兒院里,等待著不知道哪一天會來臨的領養人,也絕對不要生活在這個沒有所有人類科技痕跡的、野蠻社會里。
這一天,暮然青又來看我。
我坐在他命人給我做的秋千上,一蕩一蕩,想要憑借著和天空的接近,好感受自由的風……
“兮兒,今天又想玩什么?”他笑瞇瞇,墨色的眼睛里瀲滟光澤,看得一邊的陽春都癡了。
我不說話,只是專心地不斷隨著秋千的頻率擺動,任秋千把我帶著越飛越高,腳上的鈴聲輕盈,不斷的回響。
暮然青寵溺地看著我烏黑的頭發在空中凌亂散開,順著陽光居然反出了琥珀一般的血色光澤,順著越飛越高的秋千,一派妖冶迷人的景象;他視線一凌,輕聲開口,
“兮兮,你可喜歡掌門親自尋來的禮物?”
“喔,”我能聽到秋千的接口處“吱呀吱呀”的摩擦聲響,仿佛是帶著我高飛的呼喊,隨風飄蕩……我隨口答道,“你說那顆珠子啊……”
“珠子?!”
他渾身一震,驚訝地叫出來,
“你說你打開了那個盒子?!!”
“……啊?”我回過頭,看向因為秋千登高而不斷縮小的他的臉,不明白這有什么好驚訝的,既然那是“禮物”,盒子自然是為了讓人打開的,有什么不對呢?
“嗚哇——!”
好死不死,就在秋千飛到最高處的時候,我手上一滑,脫離開秋千的繩子,另一只手雖然奮力想要拉住可是無奈力氣太小,只是讓糙的藤繩磨破了皮,身子還是隨著巨大的慣飛出去,我本能地閉上眼睛,脫口而出:
“然……!”
重重地摔進一個堅實的懷抱,暮然青為了減小撞擊,特意還順著下墜的慣降低了重心,不過這速度非凡的自由落體,還是撞得我眼冒金星,背脊生疼。
皺著眉毛擼了擼自己亂蓬蓬的長發,只聽到頭頂傳來暮然青生氣的聲音,溫潤的聲音里夾雜著硬邦邦的怒氣,突然就變得氣勢凌厲,
“怎么這么不小心,弄傷了自己。”
說完居然就當著陽春及眾仆人的面,好不避諱地輕執起我的左手,一下一下用舌尖舔起上面挫傷的紅痕。
“我、我沒事……”我的臉瞬間通紅,想要收回左手,無奈他輕柔卻不動分毫地執住我的手,硬是固執地小心舔舐著上面地傷口,神情專注柔軟;他長長的睫毛斂住了眼中的神情,微垂的額發隨風,又幾縷和我的頭發混在一起,周圍的仆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是跟著臉紅心跳,說不出的旖旎又溫暖。
“咳咳,還不跟著我給小姐拿藥去?”
直到陽春不自然地清咳兩聲,示意周圍的仆人跟著她一道退下,這才把園子,又留給了我們兩個。
我呆呆地看著暮然青認真的側臉,不知道為什么,心底突然就涌起了一股被守護的溫暖。在孤兒院里最讓我依戀的溫暖,直融得我心都跟著要化在他舌尖的柔軟之中。
“唉……受不了你,蕩個秋千都不安生,”他終于抬臉,看進我失神的琥珀色眼睛里,我的臉瞬間更是紅透,偷偷看他居然被逮了個正著,不禁尷尬地轉走視線。
“還是回屋吧。”
把我穩妥地抱回屋子,一路上完全不理會我不停在他耳邊說著的“放我下來啦”,似乎很是享受眾人看我倆的了然眼神,直到彎身把我放到床上,才貼著我的耳朵笑著說了句,
“你害羞的樣子……真可愛。”
我聽著這一句,臉“騰”地紅起來,正不知道怎么反應好的時候,卻又聽到他暖暖的聲音突然冷靜下來,補了一句:
“……守好腳腕上炎翎的秘密,絕不要輕易告訴別人你爹爹送你的這樣禮物。
兮兮,聽我的,這很重要。”
說完,乘我愣神的時候,還快速地在我的唇上偷了個吻,這才綻開笑臉,轉身欲走。
“……”我忙拉住他的衣角,他疑惑的轉過身,
“嗯?”
腦袋里一片混亂,“炎翎”?那顆小小的珠子名叫炎翎?
這是什么東西?
羽毛嗎?
那那天夢境中將我牢牢包裹住的羽毛,就是它咯?那……那個男女不辨的聲音,又是什么?難道是這顆珠子在夢里對我說話?
守好秘密……這“炎翎”,又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見我眼神渙散,手指卻牢牢捉住暮然青的衣角不肯放,他又疑惑地問了句,
“怎么了?”
我支支吾吾半天,脫口而出卻是讓自己都下了一大跳的話——
“我、我要出門逛街!”
逛街是女人本能的分割線
逛街?
喔?我居然這么聰明,隨隨便便就說了句逛街?
哈哈哈,在心里大笑三聲,我笑瞇瞇地帶著身后東張西望的陽春,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上,身上一套清爽的男裝,果真是里女子出門必備品啊,雖說這張嬰兒肥的小臉看上去女氣了點,不過好歹還算是個富貴小公子的模樣,讓我很是滿意。
“公子,”身后同樣男裝扮相的陽春興奮道,“今天怎么想要來逛逛呢?”
“哼,”我瀟灑地一開手里的扇子,臉上面露得色,緩緩四字,
“搜~集~情~報~”
“啊?”陽春瞪大了眼睛,懵懂地看著本少爺我。
“走~”我瀟灑地一伸手,指向遠方。
“去哪里?”
“最大的酒樓~!”笑瞇瞇、笑瞇瞇,我走了幾步又笑瞇瞇地退了回來。
“怎么又回來了?”陽春不解,不是說要去最大的酒樓嘛?
“陽春……”我語重心長,嚴肅認真,皺起的眉毛足夠夾斷一支鉛筆——
“最大的酒樓……叫什么名字?”
“……”她愣了愣,終于回答,
“悅來客棧。”
代代不息悅來客棧的分割線
悅來客棧。
嗯,好名字。
這一聽就知道是大家的名字,簡直堪稱俗中的品,品中的俗氣。
古往今來,凡是武斗文斗、幫派秘密,無一不是在此處泄露,無一不是在這個又雷又俊的匾額下,歷經滄海桑田,所謂物是人非一代代,更替不止一批批啊(抽飛),無論時代如何改變,巨雷的悅來客棧,還是憑借它的好名聲一直流傳了下來。
我坐在素稱有好消息可以聽到的靠窗邊雅座,連菜單也不看,直接笑瞇瞇地對著小二開口:
“把你們這里好吃好喝的都給我拿上來。”
“好咧,公子稍等!”
小二婉轉著聲調,喊出了很囧的臺詞,
高聲著“豬腰爆野山椒、清煮鮭魚湯、缸爆一碗,上好桂花釀一蠱!”
噔噔噔下樓去了。
我端起手里的茶,清香碧螺春的味道送進鼻腔,這身體的能力還真是不錯,對于味道和聲音的敏感,讓我這個茶癡(品茶白癡)都能分辨出茶葉的類別來了,還真是進化啊。
“公子,”陽春不安地望了望周圍,不安的聲音在我耳邊,“這樣、這樣貿然來這種魚龍混雜之地,真的好嗎?”
“好啊,有什么不好的?你慌什么?”我順著她偷看的視線望過去,果然周圍幾桌莫不是坐著奇奇怪怪的人士,更是有一桌上的野男人,一眼看過去,臉上橫著巨大的傷疤,惡狠狠的猥瑣樣子,就是盯著另一桌上的美人猛看,一邊嘴里還說些輕薄的話。
心里知道,暮然青當初只是稍微一愣便答應了我外出,唯一的條件、便是要我扮成男裝,他這么容易答應,定是暗中派了保護的暗人,所以我有恃無恐,完全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
更何況……
我輕輕撫了撫自己白皙的手指,看到指端白白凈凈,竟是沒有指紋。
更何況我的這一個身體,放慢了使毒用毒的知識,本能地控劇毒之物于指尖,臨行前從專屬藥房里帶出來的寶貝,絕對夠我應付突發狀況了。
對于被眾人目光挑逗著的那個女子,我倒是好奇地多看了幾眼,心底偷偷地吹了口口哨,連女人都忍不住贊嘆的絕色:
光是前那兩顆渾圓,便足以激得男人欲罷不能,勿論她巧上揚的丹鳳眼,眼波流轉,顧盼之間便盡是粉黛失色,微翹的唇瓣,更是吸引人的毒藥……
女子冷靜地吃著自己桌上的菜色,完全對周遭的人恍若不覺,似乎感覺到我在看她,一抬眼,竟然對我露出一個妖冶動人的微笑。
我臉一紅,干咳一聲收回視線,老老實實地喝著自己杯子里的碧螺春,不敢再到處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