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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全是你們的意見,摔門的摔門,罵我沒良心,你說我不孝,我能說什么?你兒子在集團里,不知道公司當時傳言明毅會收購公司?不知道江總著急成什么樣了?我去江城見小穎和何雪潔,回來跟你們說小穎要訂婚,你們一個個跳著要壓小穎。現在好了,全怪我了!”陳代年也很火大。
劉麗娜在那里哭:“都是我們母子不好,不該連累你!”
“當時給你錢花,讓你把孩子打了,你不聽啊!把何雪潔趕走了,把小穎也趕走了,現在這個家都是你兒子的了,你還哭什么?你不是最大的贏家了嗎?等我死了,陳家都是你的了,你還不高興?”
“代年,你胡說什么呢?”陳老太太在那里叫。
陳代年拍桌子,“您一直要孫子,要孫子!現在不是有孫子了嗎?都一個個過來嗶嗶個什么?我煩死了!”陳代年摔門出去,只要一看見圖片里那個鬼佬摟著何雪潔,心里就有氣。只要一想起,周明毅對著女兒言聽計從,從此以后自己也沒辦法擺周明毅的岳父的譜兒,心里就難受。
昨天晚上何雪潔打電話給他,跟他說:“陳代年,真的不認女兒了?Henry說了以后小穎就是他一個人的小天使了。明毅無父無母,要是沒有這一攤子事兒。入贅不太可能,但是小穎生兩個孩子,一個姓周,一個姓陳,他應該能答應。不過怎么說呢?你有陳智了啊!不需要小穎給你生的外孫姓陳也是正常的嗎?今天一過,小穎就跟你沒什么關系了。”
女兒雖然沒有直接埋怨她,老太太也是感覺出來了,劉麗娜在那里嚎啕大哭,她恨得跟什么似的,過去一巴掌拍過去:“我這么幫你,你還嚎喪什么?巴望我死啊?”
心里憋悶,出來叫二十來年的老街坊評評理,她到底是造的什么孽,才生了這么些不肖子孫。
“這個事情現在全怪在我頭上了,我們家這種家境,只有一個小姑娘,不就是便宜了外姓人?當時,我差點跪下來求何雪潔,求她爸媽,認下這個兒子。給劉麗娜一筆錢,讓她走了。女兒是她的,這個兒子從小她養大,其實也就是她的呀!我磨破了嘴皮子,她都不聽,一定要離婚。離婚了,還拿走了一半家產,這都是陳家的家產,拆人家呀!”老太太一邊拍大腿,一邊抹著眼淚。
邊上一個不是鄰居的人問:“這是夫妻共同財產,怎么就是陳家的財產?”
老太太眼睛一瞪:“她嫁過來的時候有什么東西?幾條被子,幾個箱子。都是嫁過來以后才有了這么多的家產,怎么就不是陳家的了。難道是她從何家帶來的?”
“按照您的意思,如果她不離婚,她不分走這些財產,這些財產以后誰繼承呢?”
“別跟我說什么法律上兒子女兒一樣的,鄉下規矩,父母的財產都是給兒子的。女兒出嫁給嫁妝,這個要講道理的。”老太太自有她的思路和邏輯。
“所以你的意思是,假設何雪潔不離婚,她分走的那一份家產,跟陳穎也是沒有關系的,都是要給陳智的。對嗎?”
“你這個小伙子怎么回事?這種事情怎么問出來的?你們家假設老家拆遷,分個三套房,你的姐姐會不會來分一半走,爹媽給上一二十萬給你姐姐,也算是盡心了。”
“所以何雪潔離婚了,至少保證了她的財產可以給她的親生女兒。而如果她不離婚,給小三把孩子養大,自己的女兒出嫁,一生的積蓄全部給小三的孩子。這個就是您的邏輯,而您不去參加陳穎的訂婚宴,是因為您要挾她一定要認劉麗娜做媽,叫劉麗娜的父母外公外婆,是嗎?這是我剛才在小區里聽到的。”那個小伙站在那里問。
老太太站起來看見小伙子拿著手機拍攝,要過去搶手機:“我們家的事情,要你多管?”
小伙計的腿腳多靈便,一下子就跑了,老太太怒吼:“有理走遍天下都不怕!”
老太太的這一番高談闊論被放在了微博上:“重男輕女到這樣的地步,聞所未聞!”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