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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跟周明毅說的不一樣啊?陳穎張開嘴,愣在那里,回過神:“什么藤纏樹?您別信,我難道還會離了一個男人不能活?媽,您放心,我喜歡他,但是不至于離開他沒法子過日子。”
“你怎么知道自己是藤了?”何雪潔瞪了她一眼,“明毅是藤,你是樹。你們倆在一起,他的命格就依附你而生了,若是離了你,就如同藤離開了樹。所以大師問他,要不要幫他斬斷,分離你們之間依附關系。他當時追著問:‘如果不分離依附關系,那會不會影響到樹呢?’”
“大師怎么說?”
“不會,你們在一起相輔相成,你的命旺他,他的命旺你。只是你離開了他能獨活,他離開你卻是活不成。大師說他聽見這樣的話,開心地不行。大多數(shù)富豪,最怕自己的命運被一個女人給牽著走,他倒是樂意地很。”何雪潔嘆了口氣,“我順道又問了一下你和江恒的八字,不知道為什么你們會成這樣。”
“結果呢?”
“嚇死我了,說你跟他,你是如柴薪,燒干凈自己所有來旺他,若是你跟江恒在一起,是不壽之相。”
聽何雪潔這么說,這還真是準,原本書里她不就是傾盡所有,幫著江恒度過難關嗎?最后死了。
“我還亂想,興許這個大師,是明毅找的托兒。可一轉(zhuǎn)念,我和你秦伯伯這么多年的交情。再說了,明毅怎么知道我要去批命的,更何況他怎么會和我找到一個人去批命?如果要騙我,那位大師也不會直接說出他見過這個命格,只要忽悠兩聲,說句好就好了。可見這孩子是真喜歡你啊!”
“他當然喜歡我了。這下您可以放心了吧?剛才他看出來你對他不滿意,他難過了很久。”
“是不是在江邊哭了?”何雪潔問陳穎。
“啊?”
“你自己看微博。”
陳穎打開微博,她那里留言已經(jīng)爆了,看到江邊他們倆抱在一起哭的照片。
“沒想到大佬哭也能哭地這么好看。”
“怎么回事?小兩口怎么會在江邊哭?”
“難道父母要棒打鴛鴦?”
“……”
大家想象力太豐富。
陳穎拍了一張她媽在忙碌的背影和準備的一桌子菜。
“今天,本來是雙方父母見面,商量婚期的日子。見到我媽媽,他傷感自己未曾見過自己父母一面。一時沒能控制,我陪著他哭了一場,讓大家見笑了,謝謝大家關心!我們很好,媽媽很喜歡她的女婿,正在給女婿做菜。”
下面立馬有人回:“老板和老板娘要結婚了嗎?”
“抓到瀾海狗一只。”
“汪汪,我也在!”
陳穎帶著傻笑靠在邊上刷微博,電話進來,是她爸:“小穎,我到了!”
“哦,等等哈。”陳穎撥電話給周明毅,“你在哪兒,我爸已經(jīng)在樓下了,你們已經(jīng)進小區(qū)了?那你去帶他上來。”
“爸,你在底樓等著,明毅來接你進來。”
陳代年停了車,上了一樓,等了一小會兒。看見周明毅和那個鬼佬說笑著走過來,心里頭簡直是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伯父。”
“陳,你好!我是Henry,Jenny的丈夫。”Henry用生硬的中文自我介紹。
什么叫Jenny的丈夫?陳代年深呼吸,再呼吸。
陳穎已經(jīng)打開門,看見陳代年拉長著臉進來。跟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至于嗎?又不是誰求著他來。
“爸!”叫了一聲。
陳代年一進來就看見在廚房忙碌的何雪潔。這個背影跟二十多年前一樣,那股子飯菜的香氣也是一樣。
Henry走進去用中文在叫:“親愛的,好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有你愛吃的芝士焗小青龍。”何雪潔對他說。
Henry低頭親了她一口:“你太能干了,所以我們的小天使也很能干。我剛才跟明毅說他很幸運,能娶我們的小天使作太太。”
陳穎知道Henry是故意的,當然陳代年也知道,誰都知道!
陳代年心里堵得慌,老婆已經(jīng)成了前妻,但是女兒總歸是他的吧?
周明毅見他有些尷尬,讓他去沙發(fā)那里坐一會兒:“伯父,您先坐,吃點水果。本來今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