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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夏靜靜地抱著這個女孩兒,默默地想著:她會是他一輩子的妻子吧,她會代替梅落曾經(jīng)造成的傷害的。葉鸞很好的,她雖然是相府小姐,可她即使在知道身世后,也沒有表示過要去相府看望,她甚至跟他講,她永不會和相府扯上關(guān)系。
傅明夏心中掙扎:葉鸞是可以讓父母滿意的兒媳,對吧?
葉鸞笑著說,“我是你妻子,我們還會有很多孩子。如果你愿意回邊關(guān)的話,我肯定和你一起啊。而且不用應(yīng)付京中這些達官貴人,我很高興呢。”
傅明夏道,“那里很苦,風沙大,生活沒有京城方便,伺候的人也很少……”
葉鸞堵住他的嘴,讓他發(fā)出短暫的一聲“唔”。這個吻由葉鸞誘導,很是纏綿。等親吻結(jié)束,葉鸞和他額頭相抵,兩人的氣息緊促地纏在一起,葉鸞微笑,還真有一種“相濡以沫”的感覺呢。葉鸞用手指描摹他唇側(cè),對他笑得俏皮,“夫君,現(xiàn)在知道我的心意了吧?”
傅明夏微笑,抱緊她,他聽懂了她的情話兒,說得真好聽。
他突然想到年少時讀過的一首詩,“寄花寄酒喜新開,左把花枝右把杯。欲問花枝與杯酒,故人何得不同來……阿鸞,我幼年時讀書,記得一個詩人,左手拿著花枝,右手端著杯子,糊里糊涂地問花問酒,故人何得不同來?那時想得淺薄,現(xiàn)在才稍稍明白,他等人的那么些年,該有多難過……而我的父母,恐怕也是希望我回去的。”
時間帶給傅明夏的傷痛,割肉剜骨般沉痛。十一年間音塵變,故鄉(xiāng)變得陌生,墓碑雜草叢生,雙親已經(jīng)不在。傅明夏驀然想起幼年時讀到的詩篇,想起故事里的詩人癡癡地問,故人何得不同來?
花有重開日,人有再歸時。終有一日,傅明夏會帶著自己的妻子,重回故土吧?
傅明夏的笑容,誠摯了些,可他說了半天,竟然沒等到葉鸞的回應(yīng),讓他頗為不解和不滿——她不是一直表示自己是很善解人意的姑娘嗎?
傅明夏看葉鸞,葉姑娘笑得略微尷尬和僵硬,“那個……你說的那些,我其實聽得……不太懂。”什么花啊問啊的,對她這種白丁,理解起來很辛苦的啊。她大概知道傅明夏應(yīng)該是在感慨自己的過去,只是她真的沒聽懂。
“……”傅明夏又想掐死她算了。
他一把推開她,把一本書扔到她臉上,恨恨道,“你倒是有上進心一些,好好讀書!”傅明夏明顯氣得不輕,自己好不容易的一腔柔意,她居然說她沒聽懂!他真不想跟她說話了,把書扔后,自己就氣沖沖地摔門走了。
葉鸞很委屈地拿起書,捧下巴,“就算讀書,要我理解你那些念的詩,好歹給我一本詩書吧,拿本兵書扔給我算什么呀?”她能從一堆兵法中看出風花雪月來嗎?
但葉鸞也沒膽子在這個時候去招傅明夏了,他那樣跟她掏心掏肺,她卻……想到傅明夏那整個黑掉的臉色,葉鸞被自己逗笑,一個人捂著嘴樂半天。
他們的婚事,定在十一月上旬。十月中旬的時候,皇后召葉鸞進宮一次。這一次,再沒有之前的威脅和要求,皇后娘娘不提之前的尷尬,拉著她的手,問她胎動的情況,又問她傅明夏對她好不好,葉鸞一一應(yīng)答。
皇后看著這個小美人半天,上次見時臉還胖些,現(xiàn)在則瘦了許多。可雖然瘦了,葉鸞的神情,卻明顯比上次開懷許多。上一次,這小姑娘雖然努力大方,但似有什么郁結(jié)于胸,讓她眼中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