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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蛋糕很小很小，一口一個的那種。她放進嘴巴里一個，滿口都是奶油甜香。她本來是吃過早飯的，并不餓，卻硬是被這小可愛的小點心勾起了食欲。

還沒咽下去，謝艾回復了。

“我！勒！個！大！去！”謝艾回復說，“你這是在哪啊姐姐？這么豪華奢侈你是被你老板帶到頭等艙休息廳去了吧？這地方我沒進去過啊！我都是登機口坐鐵椅子啊啊啊啊！”

沈嫣就被這一口迷你小蛋糕噎住。

肖栩聽見響動，抬眼，無語了一下，遞了杯果汁過去。沈嫣趕緊喝了兩口，咽下去了。一抬眼，年輕的老板正在看著自己，嘴角還含著笑。

她在總裁辦半個多月了，就沒怎么見過小肖總笑。小肖總無端端怎么會笑呢，那只能是……嘲笑了。沈嫣臉上有點熱。

肖栩忍俊不禁，說：“慢點吃，時間來得及。”

沈嫣臉上更熱。她咳了一聲，問：“馮助理和程秘書待會也來這邊嗎？”

肖栩說：“他們會去另一個地方。”

馮助理和程秘書的出差里程累積都到了VIP會員，他們也可以去專門的休息廳，但不是肖栩待的這處。

所以這里果然是什么特別的地方嗎？沈嫣看看舒適的沙發(fā)，精致的點心，香醇的咖啡……微微忐忑了起來。還沒說話，肖栩已經(jīng)先開口：“不用擔心，我是鉆石卡會員，可以帶人到這邊來，并沒有額外的花費。這些都是免費的。”

雖然不知道肖栩怎么會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總算安下心來。沈嫣“噢”了一聲，端起果汁掩飾情緒，視線也移到別處。

肖栩一直抬眼看著她。女孩的臉頰上還有淡淡的紅暈，眉間的微赧也藏不住。

一眼就能被看得透亮，簡簡單單的女孩子。

肖栩的眼中又現(xiàn)了笑意。

沈嫣的電話在這時候響起。沈嫣一看是程秘書，立刻接了：“喂，程姐！”

程秘書問；“你到機場了嗎？”她昨天也聽沈嫣說沒坐過飛機，所以有點擔心。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沈嫣說：“到了，到了有一會兒了，我已經(jīng)過完安檢了。”

“我也剛過安檢。”程秘書說，“你在哪呢？”

“我在……”沈嫣想說，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這里明確地叫什么地方，或者在具體哪個位置，最后只能說，“我和肖總在一起呢。”

程秘書明顯地沉默了一下，然后“噢”了一聲：“那就行，我先掛了，飛機上見。”

沈嫣收了電話，總覺得程秘書那一下沉默意味深長，但又不想去細想。

終于廣播里播報他們這趟航班開始登機，肖栩合上雜志放到一邊站了起來：“走吧。”

沈嫣跟著肖栩到了登機口，那里已經(jīng)排了長長的隊。程秘書倒是沒排隊，她坐在鐵椅子上看手機呢。聽到沈嫣招呼她，她站了起來：“肖總。”

她說：“馮助已經(jīng)進去了，您也去吧。”

肖栩瞥了沈嫣一眼，說：“她第一次坐飛機，你照顧一下她。”

這感覺真是太不好了。雖然她的確是第一次坐飛機，但也不至于像小孩一樣特別被人囑咐交托吧。沈嫣很想抗議，可肖栩和程秘書都一臉坦然，絲毫沒有她抗議的余地。

肖栩沒去排隊，他去了檢票柜臺的另一側直接把登機牌遞過去。乘務人員先檢了他的，拉開路障帶就放他進去了。

沈嫣看了眼那隊，問程秘書：“我們不去排隊嗎？”

“不用。”程秘書說，“我們又沒箱子，不用去搶行李架位置。等差不多了跟著隊尾進去就行了。站著排隊多累。”

即便是出差，程秘書都還一身精英范打扮得一絲不茍，如同在辦公室里一樣。她的確也沒有行李箱，隨身的除了女式挎包就是一個電腦包裝著筆記本，體積不大。

沈嫣的箱子也托運了。兩個人都很輕便，沈嫣就在程秘書旁邊坐下了。

看著那條隊慢慢縮短，沈嫣斟酌了一下，問程秘書：“你們是怎么來機場的？”

程秘書看著手機，說：“打車。出差的話，機場來回的打車是給報銷的。”

沈嫣“哦”了一聲。

所以肖栩并不會順帶捎上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