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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事嗎？”

肖栩也頓了頓，問：“為什么這么問？”

“哈哈。”肖蕓蕓說，“你主動給我打電話，哪次不是關于沈嫣呢？”

肖蕓蕓其實還有些話沒說。她一直都以為肖栩關心沈嫣是肖太太讓他去關心的。直到之前有一次，她碰到肖太太，順口提了沈嫣。肖太太對“沈嫣”茫然無知，即便肖蕓蕓提了陵心高中也一樣。

肖太太只說：“資助了那么多人，誰記得哪一個呢。”

肖蕓蕓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了。

“沈嫣沒什么事。她現在就在我身邊。”肖栩說。

肖蕓蕓當場震驚：“現在？現在國內是早晨吧？你們倆？你們倆滾床單了？？？”她堂哥可真行，這種事這么坦誠地告訴她。

肖栩險些被一口咖啡嗆到。他強行將咖啡咽下去，黑著臉說：“胡說什么！她現在調到總裁辦了，在我身邊工作！”

“嗐——！”肖蕓蕓的熱情頓時低了八度，“你話倒是說清楚啊，真是的。”

電話里溢出來的失望之情真是讓肖栩牙癢癢，他忍住一口氣說：“沈嫣不是你好朋友嗎？你就這么說她？”

電話里肖蕓蕓“嘖”了一聲，說：“睡了沈嫣，你不虧。睡了你，沈嫣不虧。大家都成年人了，看對眼滾個床單怎么了，年輕就該及時行樂。我老早就勸沈嫣了，結婚不結婚的，小哥哥只要長得好看就可以睡。她就是不聽。”

沈嫣的顏值和肖栩的顏值撞上，在肖蕓蕓看來簡直就是金風逢玉露，實在很該來一段的。

“總之啊，肖栩哥哥，”這大膽的丫頭說，“你跟沈嫣要發生什么我是喜聞樂見的，但請一定做好防護措施，保護女孩子的身體啊。”

肖栩納悶自己這堂哥的威嚴什么時候在肖蕓蕓這里崩塌了？明明前幾年她都還挺怕他的。這幾年別的兄弟姐妹對他更加客氣恭謹了，怎么就這丫頭變得沒大沒小了？

肖栩揉揉額頭，跳過這個滾床單的話題，問她：“你什么時候回家？回來了會跟沈嫣聚一聚嗎？”

“emmmm……大概率不會。”肖蕓蕓說，“我們倆雖然挺好的吧，但是不怎么見面。嗯，你懂啊，就是吧，消費水平差距挺大的，也不太好往一起湊。所以也就是在手機上聊聊天什么的。”

肖栩懂了。原來肖蕓蕓和沈嫣是這樣的關系。

消費水平差距大的人是很難做朋友的，幸而現在網絡發達，能使這樣的友情通過網絡維持。

“哥，到底什么事啊？”

肖栩沉默了一下，說：“沒事，就關心你一下。行了，我掛了。”

說完就真的掛了。肖蕓蕓：“……嘖。”

肖栩扔下手機，端著咖啡眺望名霆大廈。

女孩之間的友情他不太了解，一直以為沈嫣和肖蕓蕓真的很好，現在才知道，縱然很好，也是被時間和空間隔開了距離的友情。

所以沈嫣的身邊，有隨時可以陪伴她的真正的好朋友嗎？

肖栩想了想，即便有，也只能是同齡的女孩子。現在，這一屆的應屆生都在忙碌奔波著工作的事，都正處在人生變動最大的一個岔路口。大約都正惶惶然，茫茫然。更多則是分崩離散，各赴前程。

只是別的人都有父母家人可以依靠可以傾訴，沈嫣沒有。

她在這個階段……一個人還好嗎？

肖栩放下咖啡，點了支煙。他從沒這么后悔過，放棄關注沈嫣的大學生活。無端地生出一種與她錯失了四年的失落與懊惱。

都“看”著她從十二歲長到了十八歲，為什么不繼續“看”下去呢。

肖栩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將白色的煙吐了出去。

周一他看著那女孩伏案認真工作，想起她從前在信里說“為肖叔叔工作一輩子”，心情莫名又好了起來。

現在肖栩已經不去想什么在名霆將沈嫣培養出來，以后她自己的前路任她自己選擇了。名霆這么大，難道還容不下她一個沈嫣嗎？她只要肯繼續為她的“肖叔叔”工作下去，他就能給她安排好前程。

快到中午的時候，飛騰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徐雪終于來了。她今天打扮得很像上班的樣子，比沈嫣第一天來總裁辦的時候像樣子得多了，身上的套裝一看就是很昂貴的大牌。總裁辦的人多虧知道她只是去行政部門做個普通的文員而已，否則看她這通身的氣派，還以為空降了個新高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