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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節
看著他們談笑風生,儼然是兩家已經合二為一的姿態,凌若兮不知道自己后來怎么走回家的,夜宅靠近郊區,離市區很遠,凌若兮竟然就頂著大太陽,一步一步走回去……
正午的太陽火辣程度可想而知,一步一個腳印,凌若兮幾乎到了傍晚才走到家……
走進別墅,才發現莫楚悠一群人早已回了家,眾人看見狼狽的凌若兮都一愣,發絲凌亂地貼在額前,唇色也已失去原本的顏色,還有汗水順著尖細的下巴往下滴,靈動的大眼毫無焦距,只是呆愣地看著前方……
“媽咪……”宣萱看見凌若兮進來,小身子急忙撲進凌若兮的懷里,聲氣地叫著。
凌若兮卻好像沒有看見夜梓萱似得,等她松開乎乎的小手,繼續往樓上走去,或許是因為體力的虛脫,準備走樓梯的時候,凌若兮不受控制后退了幾小步,幸虧扶住欄桿在穩住身體,跌跌撞撞地繼續往樓上走……
“額,媽咪怎么了?”萱萱看著凌若兮的背影,一頭霧水,再看看坐在客廳的人,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沒事,寶貝,爹地抱你去吃冰激凌,好不好?”夜峻熙拍了拍夜梓萱的手,柔聲道,高大的身軀突然一個踉蹌……
“爹地,你怎么了?”夜梓萱急忙伸手扶住搖搖晃晃的夜峻熙,狐疑地問道。
大掌緊緊捂住口,夜峻熙用力搖了搖頭,才勉強穩住身體,很奇怪地,剛才看見凌若兮六神無主的模樣,他竟然跟著心痛了……
所有人目光都注視著夜峻熙,沒有人注意到坐在一旁的莫楚悠,眼里一閃而過的復雜。
……
……
凌若兮撞開房間的門,顧不得身體的疲憊,拿起墻角旁的行李箱,就開始整理衣物。
只是,這一次不止是她一個人的衣服,還有夜梓萱的,既然他都有了新的家庭,她就沒有理由再在這里住下去。
“若兮,你在干什么?”推進門的沈毓看見這一幕,拔高聲調驚呼著,連忙緊緊拉住她的手,對凌若兮,她真的是把她當作親生女兒看的。
當年,她欠她太多太多了……
夜峻熙沒在的五年,她們夜家欠她的更是一輩子都還不清了……
“他結婚了,我準備搬出去,”凌若兮拼命往里吸著氣,調解自己縈亂的呼吸,只有這樣,她能控制住自己不讓眼眶里的淚水輕易滑落……
沈毓攥著凌若兮的手,又加重了幾分,思量再三,才硬生生吐出幾個字:“就算他們結婚,其實,你也可以繼續住這里的,這里不差這一個房……”
“不!”沈毓話還沒說完,已經被凌若兮堅定地打斷了,不動聲色抽回被沈毓緊握著的手,聲線破碎地不成樣子,“這于理不合的,媽,請你尊重我的決定,等她們結婚后,我帶著萱萱就會搬出去……”
說完,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沈毓,卷翹的睫毛已經被淚水打濕,可她卻強忍著不讓她落下,這個模樣,更是讓沈毓心痛萬分。
這個倔強孩子,不管面對什么事情,都是這么寬容,其實,她完全可以自私一點的,可以用萱萱或者其他很多其他東西為自己爭取一下……
凌若兮不停眨著眼睛,打開床頭柜,我里面抽出一份文件,“這是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了名字,媽你交給他吧,我想,他應該需要的,呵,應該也沒什么用了吧,法律規定夫妻分居兩年,就可以判決離婚了,我們都已經分開五年了……”
凌若兮冷笑著,眼淚再也忍不住決堤而下,一提到他,她就能清楚感覺到那難以忽視的痛徹心扉……
“若兮,是我對不起你,”沈毓把文件放在床邊,也不顧凌若兮滿身汗臭味,就緊緊地抱著她,忍不住紅了眼眶。
活了大半輩子,沈毓很少哭,一次是當年夜英**的時候,一次是和夜峻熙夜峻羽兩兄弟冰釋前嫌的時候,還有的,就是這次……
外表堅強卻很脆弱的凌若兮,讓她心疼,也讓她憐惜,更讓她愧疚萬分……
“沒事的,我不怪你,畢竟,楚悠是丹麥公主,你不能拂了他們面子,再說,這是他的意思,他那么固執,本沒有人可以改變他的想法……”凌若兮咬著下唇,顫巍巍地說著,不讓自己再留下脆弱的眼淚。
沈毓身體一僵,凌若兮竟然都懂……
即使在這樣子的事情中,她還能讓在其他人的角度思考問題,這樣子一個女人,該怎么不讓人心痛!
她有千萬個理由可以自私,卻還要寬宏大量地體會他人的苦楚。
“若兮,以后記得帶萱萱回來看我哦,”沈毓偷偷拭去眼角的淚珠,用自己的上衣口袋你拿出一張卡,塞在凌若兮手里,“這是我專用的銀行卡,你拿去吧,不許拒絕,就算你不用,萱萱還要用呢,我可不想委屈我的孫女……”
凌若兮低頭看著手里的白金卡,尖銳的邊緣,在她手心勒出一道道長痕,她卻感覺不到痛似得,良久,才遲緩地點了點頭……
沈毓緊張的神色總算慢慢緩解,理了理凌若兮凌亂的劉海,慈愛地說道:“乖孩子,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晚上帶上萱萱陪我參加一個宴會,以后,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了……”
或許是察覺到傷感,沈毓不自然地撇過頭,咳了咳,“你先睡吧,養足神,明天晚上可以美美地陪我去宴會……”
注視著沈毓離開,凌若兮把手里的卡也塞進旅行箱里,整理好衣服,才拖著疲倦地身體,走進浴室……
洗完澡,凌若兮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每次有煩心事,她都會習慣失眠,然后起身畫畫,翻開被子,走到書桌前,才發現自己那些素描畫和工具還放在主臥室……
第245節
排場十足的訂婚宴
該死的,那么重要的東西她怎么會拿忘記了?
凌若兮拍了拍額頭,深吸一口氣,系緊腰間浴袍的帶子,猶豫再三,才鼓足勇氣走了出去……
主臥室在樓梯左轉第一間,房門虛掩著,正當凌若兮準備小心翼翼推開門的時候,里面卻傳來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熙……輕點……好痛……啊……不要……我不玩了……”莫楚悠嬌媚卻又夾雜著些許哀求的聲音傳來。
“你先忍一下,我也有點疼啊,怎么會這么緊啊?”夜峻熙壓抑的聲音從門內傳出,“楚悠,你別告訴我,你是第一次……”
接下來的話,凌若兮都聽不見了,她只覺得耳膜被震的嗡嗡作響,一瞬間,似乎連空氣都變得稀薄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了。
捂著口,身體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幾小步,狼狽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們平常都那么恩愛,這種事,其實早該發生了,不是嗎?
痛苦的閉上眼睛,想起以前自己和他做那種事,現在他有在別的女人身子里進進出出,凌若兮歪著頭,就開始不停地干嘔。
從安風諾別墅出來到現在,滴水未進的她,雙眼都泛起了淚花,還是吐不出東西……
夜峻熙把門打開,他和莫楚悠都詫異地看著坐在地上狼狽的凌若兮。
凌若兮看著他們,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夜峻熙穿著浴袍,腰帶松松垮垮的系著,露出裝的膛,而莫楚悠,依舊整齊地穿著今天的連衣裙。
竟然這么快就出來了,他做那種事連衣服都不脫嗎?
想來也是,夜峻熙的欲望說來就來,本不顧他人的感受,或許家里不方便,他們這樣直接做了也說不定。
“喂,你怎么在這里?”夜峻熙上前抓住凌若兮,輕而易舉地就把她從地上提起來了,比起上次在酒吧抱她,她似乎又輕了不少。
該死的,他怎么會把這些小事記得這么清楚!
還有,這個女人她這是什么表情?好像捉奸的妻子看見**的丈夫一臉委屈的樣子。
不自然地撇過眼,可凌若兮委屈的樣子深刻地烙印他的心里,轉過頭,想伸手她的頭發,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還未來得及伸出的手已經硬生生攥成了拳頭。
“我……我是來拿我的畫,”凌若兮低著頭小聲地說道,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
夜峻熙狐疑地看著她,主動走到旁邊,讓出一條路,冷聲道:“自己去找……”
看見凌若兮畏畏縮縮地走進房間,夜峻熙心里突然酸酸的,本來,他是想去找她商量一下伴娘的事,如果不可以,就不要勉強,可莫楚悠偏要拉著他玩什么國外新發明的玩具。
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反正她親口承諾了要當伴娘,應該也不會在婚禮上出什么狀況吧!
凌若兮懷里抱著幾個文件夾,手里還拿著一疊素描紙和鉛筆,急匆匆地就離開了,甚至都不敢抬頭看夜峻熙一眼……
幾乎是連走帶跑,快速回自己的房間,凌若兮急忙關上門,把身體靠在門邊,大口大口喘著氣,剛才,就連呼吸她都是小心翼翼地,而且,經過夜峻熙身旁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心跳不規律的加速。
她現在都二十四歲了,早已過了那個青澀愛戀的年紀,剛才自己的反應,真的太不爭氣了。
訕訕地一笑,隨即在書桌前坐下。
打開文件夾,修長的手指,一頁一頁翻過那些素描畫,無數個失眠的夜晚,才會有這些唯美的圖畫。
抽出一張干凈的素描紙,手里拿著的鉛筆,卻遲遲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拿手托著下巴,用鉛筆胡亂在紙上亂畫著。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凌若兮才定睛看著干凈白紙跳躍著模糊的一行字: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無奈地搖了搖頭,什么時候開始,她也變得這么多愁善感了?
晚風吹動窗簾,擱在桌子上的紙張飛落到地上,凌若兮彎腰撿起,用筆筒把這張紙壓住,隨即站起身把放在旁邊幾個文件夾塞進旅行箱里。
什么都帶不走,能留在身邊的,也只剩下這些了。
……
……
這一天,過的很平靜,平靜地,讓人覺得詭異。
夜峻熙和莫楚悠在婚前最后一天去查看了場地,而凌若兮,把自己關在房間關了一整天,臨近傍晚,她才想起和沈毓的約定。
凌若兮沒有穿沈毓幫她準備的晚禮服,而是穿上了一條純白色的及膝裙,當年,夜峻熙和她求婚那一晚,她就是穿這條裙子,也摘下脖頸掛著的翠綠色的扳指,戴上夜峻熙拍下送給她的心形機械掛墜。
夜梓萱也穿了一件白色泡泡裙,遠遠看去,母女兩個就像親子裝。
夜幕剛剛降臨,沈毓和凌若兮一人一只手牽著夜梓萱,去到目的地……
今晚,是市長女兒和一個名企兒子訂婚的日子,商政結合,哪怕只是小小的訂婚也,也是排場十足。
即雖如此,當凌若兮簽著夜梓萱走進宴會的時候,還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羨慕,有驚嘆,有贊賞,有嘲諷,也有鄙夷……
集中在她身上的目光太復雜,以至于讓凌若兮感覺如同芒刺在背,可她依舊挺直腰桿,帶著迷人地微笑入場……
夜梓萱東瞅瞅西瞅瞅,終于,在看見不遠處一道倨傲的身影后,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
“,我好餓哦,你帶我去吃東西吧,”不動聲色地掙脫開凌若兮的手,對沈毓賣萌地說道,還不忘對凌若兮用力揮了揮手,“媽咪,你一個人好好玩哦,我先走了……”
凌若兮點點頭,順勢找了一個位置就坐下,這里是露天草坪,大概是哪一方的家里的前花園,旁邊還有波光粼粼的游泳池……
第246節
就像五年前一樣
中間搭起一個小舞臺,一個年過半百卻依舊神抖擻的老人走上臺,對著話筒輕咳了幾聲,剎那間,所有人一股腦兒全部都涌向前方。
凌若兮依舊坐在原處,優雅地拿著高腳杯,抿了抿醇香的紅酒,在她前面不遠處,夜峻熙也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雙手著褲帶,似乎所有事都與他無關。
凌若兮詫異地看著他,但立刻心虛地撇開了眼。
緊接著,就是一大堆又長又死板的話,然后一男一女走上臺,男人身上穿著黑色燙金邊西裝,而女人穿著金黃色緊身坎肩裙,男人摟著女人的腰,凌若兮瞇著眼睛,她能清楚感受到兩個人勉強的微笑。
何必呢,這樣子的勉強,最后或許也不一定會幸福。
大家都笑著恭喜他們,的確,在金錢的包裝下,他們看起來是那么般配……
自嘲地一笑,這樣子的訂婚宴,她真的不知道,究竟有什么意義,其實,說來說去,也不過是個“利”字。
沿著草坪,慢慢走向游泳池,凌若兮沒有回頭,但卻清楚地感覺到,一個人跟在她身后……
沉穩的腳步聲,就算閉著眼睛,她也能猜出來是誰,只是,她懶得回頭。
既然都已經打算和別人結婚了,又何必再來糾纏她?
這樣子,只會徒增眷戀,徒增不舍,僅此而已。
凌若兮發現,她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搞不懂夜峻熙了,按理說,他不應該是喜歡糾纏的男人才對,還是說……
他對自己是特別的?
哪怕失憶了,可潛意識里,他對自己依舊有熟悉感。
想到這里,凌若兮原本灰暗的眸子突然就亮了起來!
咬了咬下唇,那么,她用自己所有的籌碼再賭一次,賭一次幸福……
凌若兮加快了步伐,佯裝扭了腳,“噗通”一聲,閉上眼睛,跳進游泳池深處……
“shit,”夜峻熙忍不住低咒一聲,迅速掃描四周,這里相對來說比較安靜,訂婚宴似乎到了高潮,本沒有人注意這個地方,想都沒想,夜峻熙立即慌亂地脫下西裝和鞋子。
“咚——”
快速跳下去,暈開水面一道道漣漪……
夜峻熙幾乎在池底才看見這具嬌柔的身體,伸手攬住還在往下墜的她,按住她的腦袋,在水里就給凌若兮不停地做人工呼吸,拉著她一起往上游……
夜峻熙雙手用力往前滑,腦袋突然一閃而過熟悉的畫面,雙手一僵,曾經,他也有過類似的經歷嗎?
連拖帶拽地把凌若兮拉上岸,也不顧自己還濕答答的身體,就不停地給凌若兮擠壓腔,不停地嘴對嘴給她渡氣……
終于,當凌若兮連續咳嗽出好幾口水,蒼白的唇色也漸漸變得紅潤的時候,夜峻熙才急忙停止手上的動作,拿起西裝披在她的身子,抱起凌若兮的頭,靠在自己的口。
“該死的,明明知道自己有哮喘,為什么還這么不小心!”
夜峻熙話一說完,凌若兮愣了,他自己也愣了……
斥責卻又不乏關心的話語,完全是他下意識脫口而出。
良久,凌若兮才緊緊抓著夜峻熙的手,緊張地問道,“你想起了?熙,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這樣子忘記我的!”
凌若兮難掩激動的心情,摟著夜峻熙的脖頸,把他壓在游泳池旁冰涼的地上,在他身上又蹦又跳的。
“沒有……”冷冷的兩個字,猶如一盆冷水從頭澆下,好不容易升騰起的希望,又熄滅了……
凌若兮黯然地低下頭,緊抿嘴唇,不再說什么。
夜峻熙勉強撐起身子,撫了撫她被水浸濕的頭發,聲音柔和的不可思議,“凌若兮,對我死心吧,就算我恢復了記憶,我和楚悠也已經成定局了,懂不懂?”
“什么意思?”
“沒有什么意思,”說完,夜峻熙推開掛在身上的凌若兮,強壓著心臟的不適感,淡漠地站起身離開……
大掌,突然被一只溫暖的小手握住,滲入皮膚的溫暖,讓他忍不住想要貪戀更多……
“明天你就要結婚了,一起去酒吧,就當作告別單身,好不好?”
……
……
莫楚悠洗了一個花瓣浴,站在偌大的鏡子前,看著白里透紅的肌膚,滿意地抿了抿小嘴,明天就能嫁給這個夢寐以求的男人了,心里更是按捺不住的激動。
不管過程怎么樣,最終,他還是屬于她的。
拿浴巾包裹住身體,隨手扯下一條干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頭發,打開浴室的門,屋子沒有開燈,黑漆漆的……
她明明記得,剛才她去洗澡的時候,開著燈的啊,難道王媽為了省電,幫她關了?
正準備按下開關,手,突然被一直冰涼的大掌覆蓋住……
“熙?”莫楚悠詫異地問道,不是說要去參加晚宴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據說,你要結婚了,”低沉的嗓音,又帶點戲謔,莫楚悠一愣,手上的毛巾掉在地上也渾然不知,這個猶如惡魔般的聲音,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五年,整整五年了,他,他竟然又出現了……
“你……你要干什么?”莫楚悠聲音帶著不易發覺的顫抖,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你是不是要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求求你,以后不要來找我了……”
莫楚悠帶著哭腔說道,不斷后退著,毫無防備地,突然直直地跌入柔軟的床鋪之中,緊接著,男身軀覆蓋而上……
“錢?本少爺不屑,”男人輕嗤一聲,雙手,細細拂過她光潔的臉頰,“我的女人,我決不允許任何人碰!”
說完,他一把扯開莫楚悠身上的浴袍,順勢還打開床頭柜上的壁燈,明明帶著微笑說的話,卻讓人忍不住顫抖:“現在,你就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樣占有你的,就像五年前一樣……”
第247節
我要的,只有你
“你……你是誰?”莫楚悠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身子,身體卻被他的猿臂緊緊鉗制著,本無法撼動半分。
細長的手指,用力抓著棉被,秀氣的眉頭緊擰著,當年可怕的噩夢再次縈繞腦中……
十五歲的時候,因為和父王吵架,拿走了一張全球通用銀行卡就賭氣離開丹麥,剛剛到中國下飛機,她就被人擄走,緊接著就是殘忍的占有。
那一晚,她沒有看清那個人的臉,只聽見他的聲音,她一輩子都忘不掉,低淳的嗓音帶些戲謔,就像黑夜里憩息的獵豹……
回到丹麥,這個噩夢一直纏繞著她,以至于到后來,莫楚悠都不敢一個人出門,晚上睡覺也必須開燈,好不容易,時間抹平了傷痕,可現在他又出現了……
莫楚悠無奈,但更多的,是害怕和恐慌……
她終于到得到夢寐以求的幸福,他為什么又出現了?
莫楚悠低著頭,甚至都沒有勇氣抬頭看他,那些殘忍的手段,她都不愿再想起一絲一毫!
下巴突然被一只手緊緊攥住,力道之大,幾乎把她的下巴捏碎,莫楚悠泛著淚光,被迫抬頭看著這個妖孽的男人,怎么感覺有點眼熟?
“安風諾,我的名字……”低頭,放肆地吻上她的唇角,帶電的大掌用力扣上她前的豐盈,不停揉搓著,“千萬不要忘記我,不然,我可是會懲罰你的哦!”
明明是溫柔的語氣,可這樣子的溫柔,最可怕……
把莫楚悠心里的防線,瞬間擊潰,他的唇角,還帶著迷人的微笑,她看不清他此刻真正的情緒。
安風諾就像是一只笑面虎,雖然一直優雅地笑著,可畢竟是一只虎,隨時都有把一個人吞入腹中的可能!
“你到底想干嘛?”莫楚悠急的已經哭出來了,“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求求你,不要再來騷擾我了。”
安風諾就像一張弓罩在她的身上,給莫楚悠一種說不上來的壓迫感。
在丹麥王,各形各色的人她都見過,仗著自己的身份,莫楚悠極少真正害怕一個人,安風諾便是其中之一。
或許是五年前的事情太深刻,讓她的認知里,安風諾就是直接從地獄里爬出的撒旦!
“不管我要什么,你都會給我?”安風諾笑的越加的放肆,眷戀地吻著她,她的味道,竟然亦如五年前那般美好,讓人欲罷不能……
五年前,安風諾為了試探夜峻熙對凌若兮是不是真心實意,所以,在凌若兮喝醉那個晚上,把她帶回家,假裝自己迷奸了凌若兮,把錄影帶發給夜峻熙。
其實,他只是把凌若兮迷暈了,而是在街上抓了一個和凌若兮身形相似的人過來,莫楚悠就成為了那個可憐的替罪羔羊。
當年,知道莫楚悠是第一次的時候,安風諾其實是有些愧疚了,所以做完事以后,他還特地命人把莫楚悠送到酒店的總統套房,幫她安排好一切。
五年后,在婚紗店再次相見,安風諾這才知道原來她就是夜峻熙要娶的人,他想,是不是只要帶走莫楚悠,凌若兮就能得到想要的幸福了?
盡管,他知道,這樣子很殘忍,對莫楚悠也很不公平,可是,他不忍心看著凌若兮那么傷心憔悴下去……
咬了咬牙,扳開莫楚悠的大腿,就這樣橫沖直撞地進入她身體的最深處,為了若兮,他,義無反顧……
“啊……”莫楚悠驚呼一聲,致的臉龐疼得幾乎扭曲,雙手在安風諾的后背抓下一道血痕,哭喊著,“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都說了,你要什么我全都給你,你為什么還要這么殘忍……”
莫楚悠不顧形象歇斯底里地哭喊到,安風諾使勁壓抑著心里不斷翻涌而出的憐惜,俯下身,邪魅地說道,“我要的,只有你……”
說完,未等莫楚悠從震驚中反應回來,安風諾已經不顧她的疼痛,快速卻又不乏節奏地律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