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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他們都會親熱纏綿,可每次醒來看見身上青紫色的吻痕,讓她想要逃走的欲望越發的變得強烈。
凌若兮的乖巧,雖然讓夜峻熙輕松不少,可卻隱約覺得有什么不對勁,至于哪里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門口的保鏢,也從四個變成了六個,甚至連走廊上,都站了整齊的一排,這些都是王媽告訴她的,凌若兮聽了,卻只是不尷不尬地微微一笑。
夜峻熙工作的地方也從冷氏搬到了家里,工作閑暇之余,總會時不時地來看她,說看她,倒不如說來監督她。
冷笑一聲,以為這樣子就能綁住她,那夜峻熙那也太天真了。
今天,是八月份月底,從王媽口中得知,每個月的月末,無論如何,夜峻熙上午都要到達去公司開會。
她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錯了這一次,可能又要等一個月了。
打開門,正想走出去,腳還沒來得及邁出,兩只手已經攔住了她前傾的身體:“少,少爺吩咐過,你不準出去。”
凌若兮探出頭,看了眼走廊,果然站滿了清一色黑色制服的保鏢,看來,夜峻熙怕她逃走,還真是花了不少“心思”。
“我要吃早飯,你們讓王媽把東西端進來,”凌若兮對著那些毫無表情的人,氣呼呼地說著,“砰”地一聲關上門。
沒多久,王媽就端著牛三明治上來了。
“王媽,你有沒有剪刀啊,”凌若兮眨著眼睛,看見進來的人,像是看見救星一樣,連忙扯著王媽的袖口,壓低聲音問道。
“砰”手上的盤子直直掉在地上,牛濺了一地,外面的人聽到清脆的聲響,在王媽還沒反應回來之際,已經破門而入。
看到凌若兮完好無缺地站在原地,又看了看地上的玻璃碎片,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有沒有?”凌若兮匆忙的問道,現在已經十點了,夜峻熙九點出門,估計十一點半就會回來了,她必須抓緊時間才對。
王媽慌亂地抓著凌若兮的身體,仔細地打量著她,慌張地問道:“少,你要剪刀干嘛,是不是少爺又欺負你了?”
“沒有,沒有,王媽,你別激動,”凌若兮抓著王媽的手,勸慰著說道,拿起書桌上她昨天畫的設計圖,“我只是想把這種設計圖剪下來而已,我才不會這么笨和自己過不去呢,你快點去幫我重新做一份早餐,在幫我帶剪刀上來。”
凌若兮故意裝作毫不在乎的模樣,腦袋里的弦卻緊繃著,唯恐王媽看出什么破綻。
“哦,那好,你等等……”看著王媽關上門,凌若兮總算送了一口氣,蹲下身子,撿地上的玻璃碎片,指尖卻不小心被割出了鮮紅。
看著手指上的蔓延而出的血,莫名地,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搖了搖頭,不會的,今天這件事,她籌劃了半個月,絕對不會出差錯的,肯定是她太緊張多想了。
王媽重新端著盤子走進房間,順便又樓下拿了拖把上來把地上的牛漬拖干凈,凌若兮使勁按捺住心里的激動,和往常一樣,細嚼慢咽地吃完早餐……
第156節
到底憑什么(2008字)
看著王媽把東西端出去,凌若兮又有模有樣地拿著剪刀坐在書桌上,其實,她偷偷在書桌前放了一面小鏡子,在她這個角度看,這面鏡子剛好反著房門處的一舉一動,她知道,王媽不放心,肯定還會還看看她有沒有做傻事……
果然,不出五分鐘,門就被偷偷打開一條小縫,透過門縫間,凌若兮能清楚地看見王媽帶著笑意又合上了門……
她知道,她成功了!
拿起柜子里的新床單,用剪刀剪成碎布條,她盡量放緩動作不發出聲響,唯恐一不小心驚擾到外面幾個保鏢,抬頭,瞄了眼墻上的石英鐘,已經十點半了,額頭因為緊張而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凌若兮把床單全部剪成布條的時候,已經十點四十五分了,她不敢松懈分毫,迅速把布條都打成結,床單不是普通繩子,打結很是麻煩的事,凌若兮既要加快速度,又要保證她不松掉,因為屢次打不好結,她的動作因為緊張有了一些顫抖。
凌若兮不知道,夜峻熙開會究竟要多長時間,她只知道,按照平常估計,他中午下班時間是十一點半,開車回到家估計就十一點四十。
終于順利把布條連接在一起,看了看墻上的石英鐘,已經標準地指向十一點,還有半個多小時,肯定會成功的。
哪怕在心里反復安慰著自己,凌若兮心里還是害怕不已。
以夜峻熙那暴戾的脾氣,她無法想象,如果被她抓住了,他會用怎么樣的方法懲罰自己。
不!一定不會被他抓住的!
站在清亮的落地窗前,慌亂地徘徊著,落地窗前空無一物,床單本無處可綁。
寂靜的房間內,只剩下滴答滴答不停轉動著的秒針,卻像是一道催命符,讓凌若兮原本緊張的心更加不知所措。
陽光明媚的窗外突然烏云密布,“轟”一聲響雷劃破天際,凌若兮身子一抖,手上攥著的床單掉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雨天,隱喻著什么嗎?
慌亂地撿起床單,打開落地窗,短短幾秒鐘的時候,外面已經下起了大暴雨。
別多想,千萬別多想,只是夏天普通的雷陣雨而已,千萬不要多想,凌若兮在心里勸誡著自己,看著窗外豆大的雨水,抿了抿唇。
不管這么多了!
咬咬牙,拿著床單綁住床腳,沿著床單就往外爬,手被細長的床單勒的好痛,卻始終沒有悶哼一聲,緊緊抓著白色的床單往下爬,只要一想起能逃離這個惡魔,心里就源源的動力。
冷冽的狂風夾雜著冰冷的雨想鞭子一樣抽打著凌若兮,米白色的浴袍已經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卻遮擋不了絲毫寒意。
凌若兮抹去了臉上的雨水,凌空的腳好不容易接觸到地面,她就開始瘋狂地往大門跑去。
冷颼颼的風刮在她身上,蝕骨的寒冷一點點入侵她的骨髓,讓她的腳步變得搖搖欲墜,即雖如此,卻依舊無法阻止她想要逃離的決心!
冷宅很大,幾百米的前花園,凌若兮只覺得永遠都跑不到頭似得,腦袋暈暈沉沉的,憑著僅存的意識,一直往前跑……往前……
不知道過了多久,腿都幾乎跑酸了,身體也冷到發麻,終于看見屹立在雨幕里的密碼門。
這一刻,凌若兮有種喜極而泣的感覺。
或許真的是連老天都要幫她,因為下雨,守門的人已經躲進不遠處的保安室里,他們本沒有注意外面,幾乎是沒有阻礙,凌若兮就走出了冷宅。
跨出這個束縛她自由的大門,凌若兮覺得呼吸都順暢了,心里的喜悅本無法用語言表達,她只知道,這一刻,激動的想哭……
抬起頭,看見站在面前高大修長身影,哪怕隔得這么遠,她也能清楚地感覺到夜峻熙身上的戾氣,唇邊的笑容瞬間僵化……
夜峻熙身后,跟著數十個保鏢,很明顯是有備而來,瞳仁瞪得倏圓,想要逃走,夜峻熙已經先一步攔腰摟住她嬌小的身體……
琥珀色的眸子里,帶著漫天的怒火,還有濃濃的失望……
原來,她,真的,這么想逃離。
哪怕這些天,他如此包容她,遷就她……
“你……你怎么會在這兒?”凌若兮的聲音,有她不易發覺地顫抖,著他身上已經往下滴著水的西裝,證明他已經站在這里很久了,難道他……
凌若兮果斷地搖了搖頭,他怎么可能知道她今天會逃走?
夜峻熙沒有說話,只是橫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回冷宅,每一步,那么沉重,那么謹慎,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一般……
密碼門被帶頭的喬森打開,看著熟悉的環境,黯然的閉上眼睛,她,似乎又回到地獄……
回到熟悉的房間,夜峻熙竟然出奇意料地沒有發脾氣,撕碎她身上濕答答的浴袍,翻出一條干毛巾,魯地擦著她的頭發……
烏黑的眼睛轉動著,看著墻上的石英鐘,現在才十一點二十五,按照往常,這個時候,夜峻熙不是還沒下班嗎?
他怎么會出現在大門,凌若兮心里縱使有萬分疑惑,也默不作聲,只是打量著房間,剛看見暗藏在天花板角落那黑色的小東西,凌若兮一瞬間明白了所以的事情。
他……他怎么可以這么無恥!
讓保鏢監督她,不準她踏出房門,這些,她都忍了,可是,他竟然還無恥地在臥室裝微型攝像頭!!
凌若兮氣急了,拿起床上的抱枕,就往他身上砸,他怎么可以這樣,明知道她要逃跑,卻故意給她希望,到最后再給她致命一。
這招,真狠!
氣憤地甩掉正在擦拭著自己頭發的手,再也忍耐不了,歇斯底里的大吼:“你這個混蛋,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們現在本沒有關系,你憑什么關我,囚禁我,到底憑什么!!!”
第157節
我愛你,很愛很愛(2039字)
冷硬的臉龐,沒有一絲動容。
伸手,想揉凌若兮的頭發,卻被她敏捷地躲了過去,夜峻熙的手,尷尬地僵硬在半空中,一室清冷,遲疑地縮回了手。
他能感覺到凌若兮對他的排斥,他只是想讓她一直陪著他身邊,這樣子,也錯了嗎?
唇瓣翕動了幾分,想要開口,卻不知從何說起。
喉嚨一發出聲音,卻沙啞的可怕“從始至終,我們都是法律上夫妻。”
“轟!”
這個消息,不亞于五雷轟頂的震撼。
看著夜峻熙,凌若兮已經驚訝地說不上話來了。
從始至終都是夫妻!?
他到底什么意思?
夜峻熙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離婚協議書,這份離婚協議書,雖然兩個人都簽了字,卻沒有任何法律效益!
當初,凌若兮離開他,每天醉生夢死的生活,他本忘記把這份協議書交給律師,等他發現這個“錯誤”的時候,索將錯就錯。
反正,他也沒想過,要和凌若兮離婚,他曾經想,或許,用婚姻綁住她,也未嘗不是一個好方法。
凌若兮顫抖著打開文件夾,嶄新的紙張上,本沒有任何印章,看著自己曾經忍著心痛,一筆一劃寫下的名字,凌若兮只覺得是一種諷刺。
這一輩子,她的人生,為什么總是要和夜峻熙牽扯在一起?
她不過只是想過普通人的生活,她只是不想如此卑微地被夜峻熙當作玩物,這樣子簡單的要求,都很難嗎?
痛苦地閉上眼睛,手一松,潔白的紙飄飄揚揚落在地上。
“我說過,這輩子,我不會放你走,永遠不會——”夜峻熙彎腰撿起地上的離婚協議書,當著凌若兮的面,一點點撕碎,漫天飛揚的紙屑,再也沒有拼湊完整的機會……
眼淚,奪眶而出,凌若兮站起身子,俯過身,看著站在床沿邊的夜峻熙,張開嘴巴,對著他的脖頸用力地往下咬……
腥甜的味道彌漫著口腔,鐵銹般咸澀的味道直入喉嚨,幾欲作嘔,她卻無論如何都不肯松口,更加用力地往下咬……
夜峻熙呲了呲牙,只覺得頸部傳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感覺,他甚至能感覺到,涼涼的體從脖頸出源源流出……
“如果能讓你開心,你盡管咬吧,”淡然的聲音,三分縱容,三分嘆息,四分無奈,竟讓凌若兮的心也開始糾著疼。
倏地一把推開他,無力地坐在床上,睜著空洞的眸子看著前方,毫無焦距。
夜峻熙身上還在往下滴著水,看著凌若兮,不顧自己還濕答答身子,坐在床上,一把抱起她,放在他的腿上,圈住她的纖腰。
“走開,別碰我!”凌若兮抗拒地揮舞著手臂,如同困斗中的小獸,獨自舔舐傷口,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夜峻熙閉著眼睛,輕柔地吻上她蒼白的唇瓣,對著他俊美無雙的臉頰,凌若兮一巴掌就煸了過去。
“夜峻熙,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給我滾!”凌若兮用力捶打著他的膛,夜峻熙卻始終沒有吱一聲,只是加緊了手上的力道。
他是愛慘了凌若兮,才會如此的縱容她!
哪怕剛才那一刻,因為她獨自出逃,他是生氣的,可唯恐失去理智再次傷害到她,所有的怒火都被硬生生的壓下。
等到凌若兮打累了,發泄完了,夜峻熙突然把下巴擱在她的肩上,似自言自語,又似說給凌若兮聽。
“如果你想恨,那就恨我吧,不管你怎么做,以后我會好好愛你,比以前更愛你,“他的聲音,低沉又磁,還帶著些許滄桑。
愛!?
是她聽錯了嗎?
目光如炬地看著她,眸子里全是詫異和不可置信。
“你……你說什么?”垂在兩旁的手緊緊攥起,極力隱藏著內心的澎湃,聲音還是有絲不易發覺的顫抖。
一瞬間,百般滋味涌上心頭,五味陳雜,讓她一下子懵了,很奇怪的,但她還是清楚感覺到心底那一絲期待和興奮,就像一個正在充氣的氣球,不停的膨脹……升高……
夜峻熙不是第一個和她表白的人,以前在美國,她半夜經常做噩夢,那時候她和安風諾還沒有住在一起,那一晚,她實在忍受不了內心越來越大的恐懼,拿出手機打電話安風諾,不出五分鐘,他就匆匆趕來了,那時候,安風諾也是這樣子抱著她,說著類似的話語。
可是,比起現在,卻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安風諾和她表白的時候,雖然詫異,但沒有現在這般,心里像奔騰的洪水一樣波濤洶涌,心跳好快,似乎要跳出嗓子眼,接觸他琥珀色眸子的深情,整個人卻開始有些飄飄然。
小手,緊緊抓住他濕答答的襯衫領口,凌若兮怕如果現在不這樣子抓住他,她說不定還會不爭氣的直接暈過去。
剛才還拼命地想要逃離他身邊,這一刻,那急劇加快的心跳,她都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
夜峻熙低頭,用額頭緊緊貼著她的額頭,兩個人的臉相距不到一厘米,雙方呼吸出來的熱氣全數噴灑在對方臉上,房間里陡然上升的曖昧。
凌若兮被他盯得**皮疙瘩都出來了,不自覺地撇過臉,卻被他的大手扳了回來,強迫她直視他的滿是柔情的眸子。
“咳,凌若兮,接下來的話你要聽仔細,我只說一次,”夜峻熙輕咳了幾聲,第一次表白的他,神情似乎有些不自然,在她耳邊如同蠱惑般再次開口,“凌若兮,我愛你,很愛很愛……”
低沉卻又磁的聲音,一字不漏地傳到凌若兮的耳廓,她笑了,也哭了……
倏地一把推開他,跳回床上,扯著長長的頭發,驚恐地大叫:“不可能,如果你愛我,為什么要關我,要囚禁我,還要把我當作你泄欲的工具,夜峻熙,你嘴里可笑的愛情,不過是你對我的感激而已,就像當初你對凌若菲一樣,不,我不要……”
第158節
是愛,懂嗎?(2075字)
她的話還沒說完,因為被他冰涼的唇瓣堵住了。
他的手,用力扣著她的后腦勺,不給她絲毫反抗的余地。
唇齒間的糾纏,兩個人的氣息完全融在一起,嘴里被灌滿滿的,都是專屬他的煙草味,他的吻像狂風暴雨般激烈,帶著熾烈的感情,狂野而霸道,吞噬她的呼吸,碾過她的唇瓣,撬開她的牙關,纏綿推送著她的香舌,汲取她所有的蜜汁,手從她的后腦勺慢慢移到腰肢,猿臂緊緊摟著她,那般用力,似要把她融入骨血。
“唔……”凌若兮完全不知所措,他火熱的吻,直接把她融為一灘春水,小手無力地抓著他的衣襟,才能不讓自己丟臉地軟下去……
夜峻熙深深地吻著她,狂野而激烈,卻又不失溫柔,像是要把自己全部的感情,都通過這個吻表達出來。
纏綿悱惻的深吻,舌與舌之間的糾纏,更像是靈魂的訴求!
在凌若兮憋紅臉的時候,夜峻熙才放開她,下巴磨砂著她柔軟的頭發,悶聲道:“不是報恩,也不是感激,是愛,愛,懂嗎?”
心,仿佛要跳出口一般,呼吸壓抑而縈亂,復雜的情愫激蕩在心頭,這一刻,她能清楚感覺到,眼眶莫名的潤濕了……
淚水,復雜到讓她無法感知那其中深刻的意義。
“若兮,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曾經甚至為了其他女人那么殘忍地傷害你,可是現在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可以恨我,可以討厭我,但是你不能懷疑我對你的感情,你仔細想想,以我的條件,又不愁找不到女人,如果不是因為愛你,我又怎么會只對你死纏爛打,因為愛你,所以無法看著你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才會想把你禁錮在身邊,我知道,我的行為或許很霸道,也會讓你感覺不開心,如果你永遠都無法原諒我,那就留在我身邊,讓我用一輩子贖罪吧……”
夜峻熙輕呼了一口氣,說出心里一直壓抑著的話,果然感覺輕松多了,看著凌若兮迷茫的雪眸,他知道,或許能要她一點時間思考一下,把她抱在床上,幫幾近呆愣的她穿好浴袍,準備默默的離開……
只是,手還沒碰到門把,高大的身軀突然幾個踉蹌,眼前一黑,直直地倒在地板上……
“夜峻熙!夜峻熙!來人啊!快來人啊!!”凌若兮幾乎是連滾帶爬從床上摔下來的,敏捷的速度,連她自己都暗暗詫異。
拍了拍他的臉頰,才發現,他整張臉都慘白慘白的,就連紅潤的唇瓣都失去了原來的顏色,凌若兮這才想起,他幫自己換了浴袍,也幫自己擦了頭發,可他卻始終穿著這套被淋濕的衣服!
心突然“咯噔”一顫,夜峻熙,他似乎真的變了。
在她心里,夜峻熙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可現在突然就倒下了,心,突然狠狠抽痛了一下,空落落的,好難受。
不一會兒,一直站在外面聽著房內動靜的喬森和王媽沖進了房間,大家手忙腳亂地把夜峻熙搬上床,又立刻打電話讓夜峻熙的私人醫生趕來。
外面還在下著雨,醫生趕來這里可能還要一段時間,王媽探了探夜峻熙滾燙的額頭,急的直打轉。
“少,總裁身上還穿著濕衣服,應該先把換上干衣服吧,不然……”喬森抬頭看著凌若兮,目有所指。
“這樣濕答答的,身體哪里受的了?”王媽附和著喬森的話,目光炯炯地看著凌若兮。
站在這里,除了凌若兮,誰敢脫夜峻熙的衣服?甚至幫他擦身子?
喬森和王媽很默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退出了房間,凌若兮嘴角抽了抽,雙腿軟的直打顫,難道真的要她幫他換衣服?
硬著頭皮,顫抖著解開他襯衣的扣子,手,無意間觸碰到他火熱的膛,觸電般縮了回來,明明身體冷的直打顫,可全身像巖漿一般,凌若兮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他可能發燒了。
想起他剛才深情款款的話,也想起剛才逃跑,他把自己抓回來,沒有質問,沒有責罵,只是默默的拿出干毛巾幫她擦著濕頭發,唇角突然揚起一抹釋然的微笑。
躍下床,翻出一條干毛巾,利索地擦著他身上的冷汗,索著他的皮帶,遲疑了一會,凌若兮還是咬咬牙,閉上眼睛,一把脫掉他的褲子,拿著毛巾,胡亂地就開始抹。
總算幫他擦完身子,凌若兮又開始翻箱倒柜地幫夜峻熙找內褲,直到幫他他穿上米白色的浴袍,凌若兮才長吁一口氣。
她真的開始佩服自己了,竟然能夠臉不紅心不跳,幫夜峻熙換衣服,甚至是貼身衣物。
了額頭的冷汗,打開門,才發現陳輝已經拿著醫藥箱候在外面了,凌若兮連忙站到一旁,讓陳輝先進去。
“40度,天吶,這家伙不要命了!”陳輝拿著溫度計驚呼著,連忙幫夜峻熙掛上點滴。
凌若兮看著躺在床上幾近奄奄一息夜峻熙,心里太緊張也太無措,致的小臉竟僵化著,竟看不出絲毫的表情。
喬森瞄了眼凌若兮,再瞄了眼床上的夜峻熙,喉結動了動,似乎在心里掙扎一件極其復雜的事。
目光灼灼地看著夜峻熙從未有過的病態,深呼吸一口氣,轉過身子,對著凌若兮冷硬地說道:“夫人,請您跟我出來下,我有話想單獨和你說!”
凌若兮雖有些狐疑,但還是跟著喬森走進了夜峻熙的書房,心里微微有些詫異,雖然她知道,喬森是夜峻熙的左右手,只是沒想到,夜峻熙平時不允許任何人隨意進入書房,喬森竟……
喬森轉身合上門,凌若兮乖巧地站在一旁,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或許和夜峻熙有關。
只是,她甚至還沒反應回來怎么回事,臉上已經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書房里,顯得格外詭異……
下意識地捂住臉,眼淚含在眼眶里,卻倔強地不讓他掉落,剛想質問他,沒想到,喬森突然“噗通”一聲跪在凌若兮面前!
第19部分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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