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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樣
岑白額頭抵著桌面,身后的那只手下了死力氣掐著他,眼睛只能看著青灰色地板,幾雙高檔運動鞋進入視線,全無例外地嘲諷他此時的狼狽和不堪。
“狗東西不聽話,懶骨頭冒出來了,看來得給你疏通疏通筋骨。掙扎,你掙扎個屁,只要你一天不滾出一中,爺幾個收拾不死你。想反抗呀,來呀,你個娘娘腔,廢物!”
岑白心里的惡氣一直叫囂著,身上的痛讓他沒有將壓著他的這個人甩開,就算他看不見也知道此時奮力想要從對方手里掙扎出來的樣子是多么的難看。
“蔣超差不多了吧?變臉也不是你這么玩的,當初巴結他的嘴臉忘了嗎?”
一道低沉好聽的聲音像是順著緩緩而來的水流流入了他的心里,是他的同桌啊,他費力地側過頭看了一眼,黑亮似葡萄般的眼睛,蒼白的臉薄唇微抿,平靜地迎上他的視線。
“柴大少,不要多管閑事,還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嬌滴滴的病美人,等哪天你叔叔一腳踹開你,我會第一個來收拾你的。你以為就憑你能嚇到我?我怕的是柴家的掌權人,可不是一個隨時會斷氣的病秧子。”
這種話換成岑白直接不忍,不打破這東西的狗頭他不會罷休,他這個同桌的脾氣未免太好了,被人這么損都笑得出來:“我會期待被踹開的那一天,到時候希望你還能笑得這么高興。”
岑白從原主那里知道,這些人都是家境不錯的富二代,最喜歡捏原主這顆軟柿子,以前家里有錢的時候還稍微收斂一點,自從岑家破產(chǎn)這些人的惡相全都暴露無疑。
想在他這里逞能裝大頭?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心情配合。
他前世一輩子都沒有動過拳頭,因為這些事情自然有保鏢幫他代勞,但這并不代表他是個軟趴趴不會動手的人,嗤笑一聲,在蔣超分神的時候掙脫束縛,蔣超因為他的大力沒站穩(wěn)往后退了幾步,剛想張嘴罵,卻見一把椅子朝他臉上砸過來,本能的避開但還是挨了一下。
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少爺從來沒吃過這種苦,當下捂著痛處發(fā)出嘶嘶地呼痛聲,指著岑白:“愣什么,給我打他,這一次不打死他我跟他姓。”
岑白好笑地說:“你夠格嗎?我們岑家可不會要你這種沒腦子的癩皮狗。”說話間他身姿靈活的避開向他靠過來的人,打架要目標明確,找準關鍵人物狠狠地往死打,那些狗腿子嚇嚇就夠了。
蔣超還在那里疼的滿腦子出汗,領口被人拽起來,對上那張難看的不行的臉還沒回過神,人已經(jīng)被抵在墻上,臉上下巴挨了幾拳頭,肚子上也被踹了幾腳,他想反抗,奈何岑白手扯著他的頭發(fā)狠狠地往墻上撞了幾下,腦子一時發(fā)暈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蔣超跌坐在地上,整個人都被打蒙了,以為這樣應該完了,誰想到岑白對他拳打腳踢一頓看著他躺在地上才收手。
岑白微喘著:“昨天打的過癮嗎?滋味好受嗎?如果殺人不犯法,我今天非弄死你。算個什么東西。你們,也想試試?”
那些人都是跟著瞎起哄的,尤其在看到岑白像是真要把人打死的瘋狂勁后心里還是有點犯怵的,這人該不會是刺激受大發(fā)有毛病吧?
岑白蹲下來拍了拍蔣超那張打滿補丁似的臉:“我也不喜歡寫作業(yè),以后就交給你了,記住了,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