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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原主這是遭遇了校園欺凌,從記憶中他看到幾個個子高大的男孩沖原主拳打腳踢,嚷嚷著難聽的話。
現在他得先離開這里,借著原主的記憶回家休息,有些事情等明天再說。
一瘸一拐地走出去,各個班級除了值日生已經沒什么人了,走廊里亮著燈,讓他的狼狽無所遁形,回到教室拿起搭在椅子上的羽絨服離開,壓根沒注意到身邊人的欲言又止。
岑白在前世就不愛學習,但是這并不影響他成為上市集團的總裁,聰明人要善用別人的智慧為自己謀利益,學渣再怎么為難自己還是個渣何必呢?
回去路上寒風刺骨,岑白慢慢地往家挪,走到破舊臟臭的胡同,臉上是擋不住的嫌惡,直到走到家門前聽到里面傳來的爭吵聲,他終于發現自己為什么會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在穿越前他沒收了小助理看的津津有味的耽美,閑暇時翻了兩頁,講了什么他沒留意,只知道里面有個和他同名同姓的小孩過得很慘,家里企業破產資產被凍結,爸媽鬧離婚,自己在學校被欺負,這也就算了,所謂的前首富爸爸在很多年前就有了外遇,還給他生了個弟弟,母子兩人一直活在謊言中。
拿鑰匙開門進去,冷眼看著一地狼藉,昔日溫婉美艷的貴婦披頭散發,蒼白的臉上布滿淚水,看到他這副樣子跑過來抱著,緊張地問:“這是怎么了?誰打你了?為什么所有人都來欺負我們。這怎么辦?媽媽沒用,保護不了你,連你爸爸也守不住,他要丟下我們母子倆,兒子,你求求他。”
岑白向那個站在不遠處的男人,禿頭啤酒肚,激烈爭吵中的猙獰表情還沒來得及收回,幸好原主的長相隨了身邊的女人,不然自己得嫌棄死。
前首富被兒子平靜的眼睛打量著也有些許狼狽和難堪,誰都知道岑家沒破產的時候他有多疼這個兒子,但是現在這兩個給他長臉的人成了他的負擔,除了知道花錢等他養沒有任何用。
“岑白,爸爸也是沒辦法,現在外面欠了這么多債,我和你媽離婚你們可以安心過日子,也不用擔心要債的上門。等爸爸賺了大錢,再接你們一起去過好日子行嗎?”
“我們一家人什么苦不能一起吃?那些要錢的人來就來了,我們不怕。”
岑白對這個可悲又可憐女人的天真實在是無話可說,哪兒來的什么要債的,變心的男人哪會這么偉大,就是說的好聽了點,偏就真有人信。
“我說了幾次你怎么就不明白?兒子正在上學,天天被人打擾成績能好嗎?你放心,你的學費和生活費爸爸會按時給你打到卡里,兒子爭口氣,等你將來長大了,我們父子倆并肩作戰,再造一個岑氏集團。”
岑白的手插在褲兜里摩挲著尖銳的棱角,乖乖地點了點頭,心里卻覺得分外可笑,眼前這個男人已經被蒙了眼,自己兒子鼻青臉腫地站在面前難道看不到嗎?眼瞎了嗎?
岑白是真正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闊少爺,在出車禍之前一直順風順水,沒想到穿到這個地方受這種罪。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會強人所難的,無關緊要的人自來自去,別礙他的眼,如果他要是看誰不順眼,他會挑個心情好的時候去找那人添點樂趣。
前首富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跟逃難似的離開這間屋子,只剩下一地狼藉和呆在那里的女人。
“你怎么讓他走了?他不會回來了,我們被拋棄了。阿白,媽媽養活不了你。”
岑白有點頭大,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爺爺只當他是繼承人培養,并不會給予多余的感情,所以對這種軟乎又麻煩的感情有點難下手,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媽……我餓了,有飯吃嗎?我想早點睡覺。”
身上的這種疼是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原主一家子剛搬到這邊住下,什么都沒有準備好,更別說活血化瘀的藥膏,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
樂雪一輩子都沒遇到這種事,頭頂的天塌了整個人都沒了主心骨,聽兒子喊餓這才想起自己哭鬧了一下午什么也沒吃,腫著眼睛去廚房下面條。她一直是富家太太,學的是高檔有品位的菜,現在從天上掉到地上什么好的都沒有,面條還是昨天買的,好在是冬天也不用擔心沒冰箱會壞掉。
這種老舊居民樓,墻壁發黑,空間小,因為常年不見光的原因總有種潮味,岑白躺在床上將褲兜里剛才刮蹭著他掌心的東西拿出來,白色燈光下,他對這張黑卡并不陌生,可以說他這些年奮斗的身家全都在里面,里面的錢足以甩原主父親幾條街。
和別的穿越者不一樣,他不需要去奮斗,躺著照樣是王。這種破地方怎么住人?明天他就去找個高檔公寓。
等飯的時間困意涌上來,馬上就要睡著,被手機鈴聲給吵醒,在床上胡亂摸了好一會兒,沒看來電人是誰直接接通,電話里的聲音讓他睜開眼。
“岑白,今天的作業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