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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來防身?!?
他開口。
安琪聽得出其中危險的意味。安德伍德卻似乎沒察覺到, 或者說, 察覺到了也不在乎。
“拿槍來對付洛基,并不能起到什么用處?!?
說著,他拉起彈膛。
清脆的上膛聲“咔嚓”響起, 在寂靜的室內(nèi)回蕩盤旋,安琪哆嗦一聲,震驚地瞪大眼。
“那么,你在防范誰呢,安琪?”
他用槍身撩開了安琪的裙擺。
[拉燈部分見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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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安德伍德仍然緊緊地將安琪禁錮在懷中,他的額頭抵在她的后頸處,微微喘息著。
歡|好的氣息在寂靜的室內(nèi)擴(kuò)散開來,很長時間之內(nèi)臥室只有二人的呼吸聲。直到安德伍德放開了安琪,從她的體內(nèi)脫離開來。
他將她翻了個身,輕輕放在床上。
安琪無聲地看著安德伍德系好腰帶,撿起床邊的槍。
簡單的動作讓她的心再次提了起來,但安德伍德只是利落地將子彈退了膛。然后從桌邊抽出幾張紙,擦干凈上面的液體。
接著他轉(zhuǎn)過身,走到安琪面前,將手|槍放回綁在大腿處的槍套之中。
“待到托馬斯傷勢痊愈,”他說,“我會和他商討相關(guān)的辦法?!?
躺在被單中的安琪點(diǎn)了點(diǎn)頭:“但愿我的交易值得?!?
“你會很快發(fā)現(xiàn)它的價值。”安德伍德應(yīng)允道,他拿起了甩在地上的西裝外套。
“你不……”
“什么?”
安琪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小聲問道:“你不留下嗎,總統(tǒng)先生?”
安德伍德笑出了聲。
他重新穿好外套,披上那衣冠楚楚的人皮。仿佛剛剛的“交易”全然不曾存在過。
男人把余下的紙巾放在床邊:“房間第二天自會有人來退,離開這兒吧,孩子。再可怕的噩夢,也不會糾纏這么久?!?
說著他離開了臥室,頭也沒回。
是啊。
房門打開再合上的聲音自客廳傳來,安琪這才慢吞吞地起身,看也不看安德伍德留下的紙巾,邁下床。
她并沒有遵循安德伍德的叮囑,慢悠悠地洗了個澡,吹干凈頭發(fā)。眼瞧著天際已經(jīng)泛起了淡淡白光。
安德伍德有句話說的對極了,再可怕的噩夢,也不回糾纏這么久。
安琪重新穿上睡袍,踏出浴室。還沒來得及抬頭,便被余光掃到的黑影嚇了一跳。
她晃了個神,差點(diǎn)跌回浴室去。
這般反應(yīng)換來了客廳中的一聲輕笑,而后清朗的聲線響起:“看樣子并不起來我的到來呀,我親愛的安琪?”
是洛基。
不知道他是何時到來的。邪神坐在客廳中,還是那身漆黑的西裝和墨綠的領(lǐng)帶,裝病時散開的黑發(fā)統(tǒng)統(tǒng)攏到腦后。
“你來做什么?”安琪詫異地問道。
她的確不曾料到洛基會到來,特別是在安德伍德前腳離開的情況下。
洛基聞言只是挑了挑眉,沒回答安琪的問題。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安琪好幾眼,而后開口:“過來?!?
安琪上前。
在駐足于洛基面前的那一刻,邪神伸手,拉她入懷。
又是一個突然襲擊,毫無防備的安琪直直跌倒在他的身上。洛基順勢攬住了她的腰際,低下頭,嗅了嗅安琪的發(fā)梢,而后不滿地抱怨:“我還是喜歡你常用的睡蓮味道?!?
在酒店中,她哪兒去找?guī)彋馕兜南悴ǎ?
安琪沒回答,洛基接著一聲感嘆:“你們女人,總能在結(jié)束戰(zhàn)斗的第一時間把自己整理的干干凈凈,一點(diǎn)痕跡也不留下?!?
她眨了眨眼,撲哧一聲笑出來。
把她所做的事情比喻為戰(zhàn)斗,安琪還是頭一次聽說這樣的說辭呢。安琪頓時心情大好,她環(huán)過洛基的脖頸:“都說仙宮的二王子巧舌如簧,我算是見識到了??煺f,你拿這套騙過多少阿斯加德的姑娘?”
“阿斯加德的姑娘,”洛基得意洋洋地評論道,“比中庭的女孩兒好哄多了?!?
“看來你的確哄過很多?!?
“沒一個像你一樣,兔子大的力氣,肚子里卻裝著無數(shù)陰謀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