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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對那端的人問道:“你在哪里?還在包廂?”
丞鄀羽整個人都不清醒了,哪里還記得要回答,兀自說著:“微就禮,我說我追不動了。我累了。你就不能回頭看一下我嗎?”
“你能不能喜歡我?”
聲音帶著懇切的請求,哭得鼻音很重。
微就禮疾步走過去,推開了包廂門,看到里面一場聚會過后,滿地狼藉,散落了很多啤酒瓶,還有瓜子殼。
右手邊的大屏幕上,不知道是誰點的歌還在播放,是很浪漫的情歌。
他看到她縮在沙發(fā)角落里,頭發(fā)凌亂,臉頰泛紅,倒是身上的那件輕奢羽毛短裙看起來還是那么的耀眼。
他快步走過去,蹲下身,與她平視,才看到她眼睛哭得都紅了。大眼睛的周邊有點紅腫,眼眸濕漉漉的。
丞鄀羽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在跟前出現(xiàn),艱難地拽住他的手臂,借著他的支撐爬起來,雙手搭在他的肩上。
搖頭晃腦地看了會兒,眼角還掛著淚滴的人突然笑了,手掌捧著他的臉,眉眼笑開。
“真的是你。你不是走了嗎?理都不理我就走了。怎么回來了?”
微就禮嘴角抿了下,垂眸看到她裙擺不小心間被拉扯了上去,露出白皙的肌膚,伸手為她將裙子往下拉了拉。
“你要干嘛?!”丞鄀羽鼻音很重地說,“你想要在這里啊?”
“……”
他抬起頭,看著她櫻桃小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舉起大拇指貼在了她的眼角,輕輕為她擦拭淚水。
“哭什么?”
她抓住他的手腕,很委屈地說,“你不喜歡我。”
他看著她,眼眸中帶著難以言語的溫柔。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歡你?”
丞鄀羽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好像是在做夢。
可即便是在夢里,她還是這么喜歡微就禮,聽到這句話,眼眸發(fā)亮,甚至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明亮。
她抬起頭,望入他的眼眶,問:“那你能喜歡我嗎?”
微就禮怔了怔,手掌往下,搭在她脖頸后面,支撐著她,不讓她腦袋晃晃悠悠的。
“我不回答酒鬼的問題。反正你明天醒來又會忘記。”
丞鄀羽是真的喝得差不多,眼皮一直往下掉,感覺整個人都非常累。
她抓著他的腦袋,將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我好困啊,禮禮。”
平日里的丞鄀羽不是跟他杠來杠去的,就是在撩他,如此安靜地靠在自己身上,還是第一次。
她的額頭靠過來時,微就禮很清楚地聽到,他胸腔里的那顆心在“砰砰砰”地劇烈跳動著。
他垂下眼眸,清晰看到她那涂著大紅色口紅的嘴唇。
剎那間,心動得不行。
他雙手捧著她的腦袋,將人拉開了些,看著歪頭貼著他手掌睡著的人,像是感慨般說:“只十年就沒動力了,一輩子那么長,你堅持得住嗎?我要的不只是十年,是一輩子。傻瓜。”
最終,還是沒忍住,湊過去,在她的唇上落下淺淺的一吻。
淺嘗輒止,便足以。
氣氛美妙得剛剛好,但丞鄀羽半點不知。
她現(xiàn)在只是覺得很難受,被暈醒了,胡亂地抓住微就禮,朝著他“嘔”了一聲。
微就禮低頭,看到她吐了自己一身,臉都黑了。
微姻姻從洗手間出來,剛好將方才微就禮告白的場景都看在眼底,本還覺得很震驚,沒想到丞鄀羽真行,居然吐在她哥身上。
她嚇得趕忙跑過來,抓了紙盒子,遞給微就禮,“趕緊擦一擦!”
微就禮抽了好幾張紙,胡亂把身上的嘔吐物擦掉。
還好大冬天的,穿得夠厚,他擦了擦,干脆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了丞鄀羽身上。
直起身,無奈嘆了口氣。
這個麻煩精。
“哥。”微姻姻遲疑了幾秒鐘,轉(zhuǎn)身對他說:“剛剛,我都看到聽到了。你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微就禮采取不理不搭的態(tài)度,完全忽視。
氣得微姻姻拽住他的手臂,把人拉過來面對著她,繼續(xù)問:“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喜歡小羽嗎?”
微就禮還是那種□□□□的態(tài)度,“這事兒跟你沒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