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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找我這個備胎,我現在不是給你好好演著了嗎?”
“丞鄀羽,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誰告訴你,你是備胎?!我說過這種話嗎?”
“你沒說,你直接做!”
丞鄀羽頭暈腦脹的,吼了幾句便覺得全身都沒力氣,好似隨時會倒下似的。
她嘆了口氣,丟下最后一句,“還剩下兩天,這兩天趕緊拍完,我不想再見到你。算我求你。”
微就禮怔怔看著她,氣得眼睛都紅了。
這丫頭傻起來是真傻。
*
副導演在監視器后面坐了會兒,看到微就禮臉色陰沉地走出來,趕忙讓開,踉蹌后退。
微就禮“哐當”一聲,重重坐下,雙手環抱胸前,蹙著眉宇,惡狠狠盯著監視器。
補完妝的丞鄀羽出現在了監視器里面,她沒有看他一眼,跟已經候場許久的老前輩鞠躬道了聲,“抱歉,讓您久等了。”
老前輩很是喜歡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沒事,你這孩子也是敬業。”
丞鄀羽笑了笑,沒再接話。
副導演替微就禮喊了“開工”,所有人就位,拍攝開始。
*
邵林逢死在了那一場大雨中,徹底離開了苑春,也帶走了她的心。自從那一夜后,苑春的臉上便再也沒有了笑容。
她被督主抓回了東廠,關在了房間之中。
督主想方設法要讓她開口,軟硬兼施都不奏效,最后不知道去哪兒抓來了邵林逢那年邁的老母親,終于逼迫得苑春開了口。
她告訴他,要想拿到兵庫的金鑰匙,不可能。
那是她父親交給他的,她死了也會握在自己手里。
但只要他將邵林逢的母親放了,她能帶著他們進到兵庫里面。
督主起先不愿意,放了人就沒了人質,何況還怕她耍花樣。
到了這時候,苑春也沒什么可掛念的了。
她咬著牙,死活不交出金鑰匙,只留給他一句,“你信不信,都得聽我的。否則你這輩子,永遠也別想拿到金鑰匙。”
最終,督主同意了。
督主放走邵林逢母親那天清晨,苑春站在城門上,看著那輛馬車緩緩離開,突然想起了好早之前,她跟邵林逢第一次站在城門上的場景。
那日,她笑著問過他,“這就是你想過的生活嗎?”
他搖了搖頭,笑說:“我想要的生活是,一畝田一間稻草屋,男耕女織,平平凡凡。”
當時,她還笑話他,“沒出息。”
他只是笑了笑。
現在想起來,那時,他或許在心底想過,要帶她走吧。
苑春孤身一人,帶著東廠大軍去了城郊西區的臥龍云潭,找到了藏匿在那邊的密室。
在密室外面,用斬春刀將邵林逢交給她的匕首砍成兩瓣,拿出了里面的鑰匙,打開了那個密室。
督主起先還不信,聽到下屬沖進去后,高聲大叫:“好多寶藏!”之后,滿興歡喜地進去了。
苑春在外頭,轉動鑰匙,再次將石門關上,把他們徹底困在了里面,還點燃了埋藏在地下的火.藥,將所有人炸成了灰燼。
督主到死都不知道,陛下仿照了先皇的兵庫,在里面埋藏了很深的火.藥,一把火就能燒掉上萬人。
為了對付督主,苑春直接給點燃了整個密室的火.藥,倒是便宜他了。
完成陛下所托后,苑春抗著她的斬春刀,還有邵林逢的都尉服,一起離開。
她找到了邵林逢說的那處老家,尋了一處好地方,將他的都尉服埋在地下,為他立了墓碑。
她自己則在河邊搭建了一座木屋,刻了個匾額,喚作“逢春”。
在故事的最后一刻,苑春在邵林逢的墓前舞了一套自創的刀法。
結束后,神色略帶失落摸了摸他的墓碑,還要故作輕松地說:“朽木腦袋,看到我的刀法沒,是不是讓你望塵莫及。”
話音落下后,只有樹上的鳥兒嘰嘰咋咋叫著。
好一會兒后,身后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男兒聲,“苑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