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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瀟道人的修為深不可測,關靈道就算是想破了頭也找不出個能夠把他殺了的辦法,唯有他老師父說不定知道什么。況且……以前以為他過世了,心里雖然難過,卻也能放下。現在出現之后又消失,那是他今生的恩人,前世的親爹,無論如何也想再見他一次。
計青巖默然片刻:“嗯,我們去九天山,我再去岑家。”
夜過二更,墨色濃重,漆黑一片。屋子里點著昏黃的燈。
盧夜生將兩枚丹藥放在計青巖的手中:“這兩枚丹藥,任關翎曾施以魂術,改了容貌之后難以讓人發覺,一個月之內無大礙。”
計青巖把丹藥收起來。南北朝鋪天蓋地地捉拿任關翎和關靈道,兩人還是能躲得不見蹤影,魂修這被逼得沒有辦法而練出來的隱身之道,南北朝的道修門派怕是無人能及。
關靈道也接過一枚吞了,不多時臉上被人拉動似的一陣痛楚,身長變短,成了個十七八歲的清秀書生,身體瘦弱,似乎風吹就倒。轉頭再看計青巖,容貌俊雅,氣質天成,看起來二十出頭,像個無拘無束的世家公子。
云洛真笑了笑:“這副模樣出門,莫說是蕭瀟道人,只怕是面對著面也認不得。”
計青巖把岑木衣叫到身邊:“你在這里好生待著,哪里也不能去。”
“嗯。”
盧夜生道:“我去哪里,岑姑娘便會去哪里,計宮主不必擔心。”
計青巖望著岑木衣,似是還有許多話想說,卻又不知如何開口,低聲道:“你不可輕舉妄動,報仇的事有我在,到時必定還他一個公道。”
岑木衣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垂下雙眼點頭。
她一聲不吭地將計青巖和關靈道送出門去,望著他們在夜色里消失了。盧夜生直到看不見他們,說道:“這地方不能久留,休息幾日等花家主的傷勢好些,我們須得出門去別處。”
眾人沉吟著默不作聲,各自都有心事,回房休息去了。青衣也剛剛轉身要走,身后卻有人低聲將他喚住,說道:“青衣,我有一事想問,你有空?”
轉身一看,卻是岑木衣。
青衣打著手勢:有空。
“可否找地方一敘?”
青衣心道有什么話不好說,為什么偏要找個地方說話,也不愿問什么,靜靜地跟著她走到后院里的偏僻之處。
“我聽說,你曾在了塵身邊兩年?”
青衣深深吸了口氣。這是他最不想提起的事,恨不得早些忘記,不愿對上清宮的人說,更不愿意對一個不熟的女子說,無聲地沉默著。
岑木衣安靜了片刻,又說道:“我知道她痛恨男子,殺嫖客,吊戚寧,還曾將盧公子、盧公子給……”
青衣心中一陣涌動,多年前早就壓下來的怒意在心底翻騰,打著手勢道:早已經是多年前的事了。
岑木衣垂著頭,聲音低低:“了塵親手殺害戚寧父子,我與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青衣聞言垂下雙眸。別人不清楚她與戚寧的關系,他的消息卻是靈通,多少知道點真相。那日戚寧在百花臺受重傷,岑木衣不管不顧地下臺為他療傷,更是讓他心頭明朗。
他輕輕比劃著:你不可接近了塵,危險。
岑木衣低頭不語。
仇恨在心里暗暗地滋生,活像是毒蛇般咬嚙著她,這心情別人不知,難道青衣也不知?
“我只想助我哥一臂之力,只想親手報仇。”
青衣不言不語地看著她,心頭發熱,忽得打起手勢來:你真想知道,我便告訴你一件事,只不過此事兇險之極,你千萬想清楚。
“何事?”
手指在空中輕劃著。你想接近了塵,唯有一個辦法。
第145章 主線劇情
關靈道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里,偏頭靠在計青巖的肩上,骨瘦如柴的手指摟上他的腰。
計青巖垂頭看他一眼。
換了個弱點的身子,性情也比以前安靜了些,不愛說話,昏昏欲睡的只是往他身上倚。他偏著頭,唇悄悄落在他的額頭上,關靈道半睜著眼睛懵懂道:“到了?還是出事了?”
“還在趕路。”
他們夜里趕路,白天不能明目張膽,扮作四處游山玩水的平民。
關靈道探出手往他衣服里摸索,倒也不帶半分不該有的心思,自語道:“手冷。” 這身體沒用得很,不敢動魂氣,便真像個病秧子似的沒有半分力氣。任關翎這配了魂術的丹藥可以假亂真,從里到外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五臟六腑也變得虛弱。
計青巖把外衫拉開了,摟著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又緊緊裹起來。關靈道苦笑著靠在他的肩頭上:“怪道凡人都想成仙,單是這身體的病痛便叫人承受不住,恨不得早些擺脫。”
上至君王,下至貧民,多少為了成仙傾家蕩產,命喪黃泉,又多少人為了成仙拼得你死我活。幾百年前出過一個絕代明君,少年時幫著父皇打下天下,后來奪君位、整頓朝政,文治武功,無一不讓人千古稱頌。只可惜死得卻是可惜,一心只想著求長生之道,五十二歲便吞食“仙丹”命喪黃泉。
青春永駐,壽與天齊,世人為了成仙之執著,怕是拋妻棄子、殺害無辜也在所不惜的。
馬車在山間顛簸,車廂也隨之晃蕩,關靈道搖搖晃晃靠了片刻,忽覺得身下頂著自己的有些異樣,半睜開雙眼望著計青巖,靜了半晌,嘴唇靠在他耳邊說:“師父硬了。”
計青巖不語。
關靈道悄悄拉開他的里衣,手掌貼上他滾熱的前胸,計青巖拉開他的手:“路上別鬧。”
關靈道心想也不知是誰先硬的,手腕被他鉗著不能動,點了點頭,不聲不響地只是臉紅看著他。對視許久,計青巖忽然間把他的身體翻過來靠在車上,一言不發,深深望進他的雙眸。
他的頭低下,手指一拉,將關靈道的褲子挑開了。
不是不想要么?關靈道渾身發熱。
手指沿著肚臍劃下來,若有似無,關靈道咬著唇,逸出幾不可聞的喘息。計青巖不說也不動,就這么低頭望著,一根手指在他那東西上輕撫。關靈道心里猶如幾百只螞蟻亂爬,求而不得,酥/癢難耐,忍不住抓著他的手握在上面:“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