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聞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計青巖攬住他的腰,輕聲道:“靈道。”
“伸手摸在乳.頭上……”關(guān)靈道左眼下的紅光忽明忽暗,頭越發(fā)暈,手慢慢地摸進他的衣服里。忽然間,手腕被狠狠攥住。
“師父。”動作停了停,又不甘心地又想探進去,手腕還是被人攥得緊緊的,不讓進。
關(guān)靈道呆呆地看著他。想摸,為什么不讓?
關(guān)靈道摸了摸左眼下的灼熱,笑了笑:“師父,你不讓我摸,那你摸我。”說著,他拉開自己的領(lǐng)口,引著計青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上來:“師父,你摸我。”
計青巖低頭看著他,突然間把他把他壓在床上。
額頭相抵,呼吸急促,計青巖閉著眼緊緊壓著他想要亂動的手:“靈道。”
“師父。”呼吸掃在臉上,有些酥養(yǎng)。
“別動。”
呼吸炙熱,嘴唇輕輕摩挲著關(guān)靈道的臉,再這樣要忍不住了。
都學了些什么!不過在青樓待了一兩個時辰,什么亂七八糟的都學會了。門規(guī)記不住,偏學這些學得快!
“師父,師父。”硬來不行,那聲音忽然軟下來,雙目泫然欲泣地望著他,“師父。”
倒也真是能屈能伸。
計青巖的額頭摩擦著他的,不敢睜眼,聲音有些沙啞:“靈道,你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等你清醒些——”
說罷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死死壓著亂動不已的身體,在他的臉上蝴蝶撲翅似的輕吻了一下。
“師父。”關(guān)靈道突然間不動了。
計青巖低著頭,慢慢自他身上坐起來,輕聲道:“有什么話等你清醒些再說。”
說著他輕輕按住關(guān)靈道頭兩側(cè)的太陽穴,溫暖的靈氣流進去,關(guān)靈道閉上了眼,逐漸睡得安穩(wěn)。
~
宋顧追半夜來到那小橋上。
這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荒僻冷清,宋顧追怔怔地等了許久,忽然間風聲自身后而來,一個男子的聲音道:“宋執(zhí)事。”
那人的面孔他已經(jīng)見過,就是那天錯殺水行門弟子后見到的人。
除了幾個隨行的弟子,他身邊還有一個人,身材高大,也穿著黑色的衣服,面孔卻藏在陰影里面,看不太清。
“紫檀宮想要我做什么,為你們打聽上清宮的消息?”宋顧追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你們不是很會打聽消息?”
黑衣人笑了笑:“打聽消息什么的都在其次,我們有重要的事想讓宋執(zhí)事做。”
“什么事?”
“莫急。”黑衣人探究似的看著他,“你認得我是誰?”
宋顧追搖頭:“不認得,沒見過。”
“那也不怪你,紫檀宮主之下有四個檀主,掌紫、黃、黑三檀,檀主之下才是紫檀使、黃衣使和黑衣使——這你都知道。”黑衣人邪笑著,“可是三個檀主從不出紫檀宮,你又不曾去過,當然不認得我。”
“你是黑衣檀主?”宋顧追死死地看著他,聲音有些冷淡,“從中原來這里做什么?”
黑衣人略微靠近了些,笑著說:“宋執(zhí)事,你可想清楚了么,想不想我紫檀宮為你收拾殘局?”
“我殺了人,你們怎么收拾?”
黑衣檀主望了旁邊的男人一眼,略有些得意地低聲道:“覺得怎么樣,這個不錯吧?能接近散塵,也管著木折宮的丹房,想做什么都簡單得很。”
那男人靜靜地看著他:“我信不過他。”
宋顧追一聲不吭地看著他,冷汗直流:“你要做什么?”
“給他吃十香草。”
“什么是十香草,為什么要給我吃?”宋顧追呼吸急促了些,眸色陰沉地望著他,“你是誰?”
黑衣檀主不在意地把他拉住,溫聲道:“十香草沒什么,只要進紫檀宮的人都要吃的,你只要忠心耿耿地聽話,將來自然會讓你平安無事。”
他這里平心靜氣地勸慰,另外那男人卻是沒什么耐性,拉著宋顧追的手腕過來,硬拉開他的嘴,從袖子里取出一個小瓶開了,里面的汁液盡數(shù)倒進宋顧追的口里。
味道香醇無比,比酒還要叫人上癮,沿著喉嚨下去,香味延伸到自己的胃里。
“這是什么?”宋顧追掙脫開來,下意識地摸著自己的喉嚨。體內(nèi)不知怎的靈氣涌動,仿佛吞下了聚氣靈丹,全身上下舒暢無比。
“讓你修為增進的東西。”男人有些不耐,“你幫我們把事情辦好,你便無事。”
“否則呢?”
“否則,”黑衣檀主沒再說話,拉著身后的一個黑衣使來到宋顧追的面前,吩咐道,“在左臂上劃一劍。”
黑衣使本來一動不動地站著,聽了他的話,忽然間抽出掛在腰間的劍,狠狠在左臂上一劃,登時皮開肉綻。鮮血迸流,應(yīng)該是痛得不行,那黑衣使卻像是什么都感覺不到,只是面無表情地站著。
“他——”
黑衣檀主又說:“把左手剁下來。”
“不必!”宋顧追這時候當真是有些怕了,“這些都是你們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