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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祈與南玄澤甩刀甩劍的時候,手抖了一下,刀與劍差點兒來個親密接觸。
路仁良心發現,說:“哥在,你噠。”
“我噠你妹。”
半秒后,舒彌反應過來:“不對,你妹好像就我一個。”
自家妹紙智商堪憂。
路仁在吐與不吐槽之間搖擺了一秒,最終決定做個人:“……干什么?”
舒彌拋開弒哥的想法:“打火機啊。放把火,把這些紙片人燒成……”
灰字沒說出來,舒彌自動消聲。
那些紙片人看起來弱不禁風,打起來卻有著鋼鐵般的硬度,歸祈用了三成力,甩著齒刃朝著紙片人的脖子砍了一刀,紙片人的脖子只是卷了起來。
路仁咂咂嘴:“……傻妹,你覺得多少打火機能把這些鋼鐵紙片人燒成灰?一噸夠嗎?”
舒彌冷艷:“滾。”
路仁:“……沒大沒小。”
歸祈又操刀砍了紙片人一刀,這次他用了六成力,齒刃扯掉了紙片人半個胳膊,紙人胳膊斷裂時發出輕微的呲啦聲。
的確是紙張撕扯的聲音。
歸祈確定了:“本質還是紙。”
不僅是紙,還是日記本常用的橫格格式,摸起來質地厚實滑軟,不常見。
“質量不錯。”歸祈做了總結,把廢掉的半截紙胳膊折疊后塞進褲兜,末了還拍了拍:“燒了可惜。”
舒彌不解:“……”
對紙人,火燒不更快?
路仁:“寒食,禁煙火。”
舒彌:“哈?”
跟我有什么關系?
路仁:“……”
這妹怕是真傻。
司仲焚淡淡地開口解釋說:“春城無處不飛花這首詩里有寒食節的風俗。寒食風俗里有折柳,禁煙火,吃冷食。”
這個副本的劇情是中的首句,也許整個副本就是一首詩,就是一個風俗。
犯了禁忌就會被淘汰。
“……哦。”
舒彌深刻了解了什么叫沒文化真可怕,可怕到深處要喪命。
“哥,等咱們出去了,你書店的唐詩宋詞能不能借我背幾天?”
路仁:“……”
*
歸祈砍了個紙人,回頭尋南玄澤,卻看到他身后一個眉清目秀,身高不足20厘米的小紙人,舉著一條跟他身高差不多長的胳膊朝著一個方向掄了過去,呼啦啦得帶著風。
而被砍的那個人,是南玄澤。
一個小不點紙人,舉著超長胳膊,追著一個一米九多的高大男人砍……
歸祈被這詭異的畫面驚了一下。
南玄澤身影猶如鬼魅般側身躲過攻擊,只是他身后的沙發遭了秧,被紙片人劈成了兩半。
整整齊齊,一刀兩斷。
南玄澤挑眉嘖一聲,抽出空閑調侃:“說你們一聲辣眼不高興了?”
小紙片人不會說話。
掄著胳膊就是砍。
一條不夠就兩條交替來。
反正就是砍,就是砍。
南玄澤眼睜睜看著短腿紙片人掄著兩條1米8的大長胳膊,朝著他劈頭蓋臉的各種亂砸,認真且執著。
歸祈:“……”
不知道該說什么。
還是認真打架吧。
南玄澤東躲西藏,被一個腿長不足十厘米的小紙人追著砍,心想這就有些過分了。
左哲看著那虎虎生風的鋼鐵胳膊,又看看地上一米多長的拖把,一時間不知道該笑滑稽的紙片人,還是該哭自己可憐巴巴的戰斗力。
好在,歸祈與南玄澤沒讓他哭。
摸清了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