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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玄澤開口。
歸祈:“嗯?”
南玄澤:“暗門。”
小倉庫里的確還有暗門。
那是一扇與墻嚴絲合縫的灰白色鐵門,門后是一人寬的螺旋樓梯。
三個丑不拉幾的小紙人一蹦一跳地走在最前頭,歸祈手持齒刃走在中央,南玄澤反抗無效,無奈地跟在最后。
樓梯層很低,兩側都是冷冰冰潮濕的實墻,前方也是冷白色的墻,壓抑得讓人呼吸都困難起來。
好在沒走多久,歸祈就看到一扇純黑色的門,估測了一下,這應該是二樓的位置。
南玄澤扣住歸祈的手腕,退后一步,站在圓弧的轉角說:“讓它們去。”
紙人們飄悠悠地上前開了門。
門很快開了。
只是門一開,三個紙人同時一顫,然后就輕飄飄得落在了地上,成了真正的紙片。
南玄澤皺眉:“這房間有種力量,阻斷了我與紙人之間的聯系。”
“你別動,我看看。”
歸祈側身看了一眼。
這一看,歸祈微愣。
黑色房門打開,門后是一條一米左右的走廊,走廊三個房間,但房門都緊閉著,走廊的盡頭是一個壁櫥。
壁櫥里面掛著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之上是老板娘與兩個孩子,照片下方有個供桌,一個染血的布包放在供桌上。
是客棧老板帶走的那個。
歸祈:“看到布包了。”
*
歸祈與南玄澤都知道這一次發現的暗門不簡單,兩人一前一后得踏進走廊,小心謹慎,盡可能輕手輕腳地走向盡頭的供桌。
距離供桌越來越近。
在路過走廊兩側的房門時,歸祈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兒,冷氣拂過,一股莫名的危機涌上心頭,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小心!”
不等歸祈做出反應,走在他身后的南玄澤一個猛撲上來,抱住他就地一滾。
一把帶血的菜刀從歸祈剛才站著的地方劈下來,擦著南玄澤的胳膊砍在地上,握著菜刀的是一雙黝黑的大手。
嘭!
在翻滾過程中,南玄澤的肩膀狠狠地撞在墻上,被他護著的歸祈聽到一聲悶哼。
歸祈心頭火蹭得就起來了。
客棧老板穿著染血的衣服,從旁邊的屋子里走出來,雙目通紅死盯著歸祈,一刀沒砍中,他就抽回菜刀繼續砍。
電光火石之間,歸祈翻身而起,把面色更白一分的南玄澤護在身后,用齒刃架住了菜刀。
嗡!
短暫交鋒,齒刃一陣顫抖,歸祈的手腕被客棧老板的大力一砍震得發麻,隨后就是細細密密的疼痛。
歸祈目光冷漠,不理會手腕上的痛,運轉內息打開刀刃上的齒牙,齒牙咔噠一聲死死卡住菜刀,客棧老板抽了一下沒能抽回去。
南玄澤站起身,抬腿一腳,快很準地踹向客棧老板的膝蓋,客棧老板被歸祈的齒刃限制住了行動,被踹了個正著。
客棧老板腿一軟,噗通一聲單膝跪在了歸祈身前,歸祈面無表情,也飛起一腳,踹在客棧老板的胸口。
老板只是晃了晃。
歸祈皺眉。
客棧老板接連被踹兩腳,卻跟沒事兒人一樣噌得站起身,拎著菜刀繼續往歸祈身上砍。
客棧老板不怕疼不怕符,就知道堵著走廊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