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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印象里,南玄澤總是一身黑衣,五官完美的臉上沒有表情,喜怒不形于色,眼底藏著永遠都化不開的寒冰,一個眼神就能把人凍死。
萬年寒冰,高冷禁欲,怎么披了個馬甲就如此奔放?
歸祈轉(zhuǎn)身就走。
南玄澤:“這就走了?”
“……”
南玄澤:“我好傷心……”
“……”
歸祈猛地轉(zhuǎn)身,修長的手夾著一張噤聲符,啪得一聲貼在某人嘴上。
歸祈冷漠臉:“你是冷酷總裁,豪門大佬,注意職業(yè)素養(yǎng),話別多?!?
南玄澤:“……”
歸祈貼了一張噤聲符在南玄澤的嘴皮上就翻身上床,閉目養(yǎng)神。
他的父母在他6歲的時因為意外去世,他沒有別的親人,是南玄澤與南家人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從天而降,幫他處理了父母的后事。
之后,他跟著南玄澤回到南家,在師傅的見證下與南玄澤定了婚契,訂婚的第二天,他跟著師傅離開,去了山林修行。
再回來,已經(jīng)是現(xiàn)在。
他在山林期間,南玄澤不曾出現(xiàn)。
但南家人每周都會過來,把南玄澤的消息告訴他,考試考了幾個第一、交了幾個朋友、生沒生病,昨天飯吃了幾碗。
要不是他師傅天天嘮嘮叨叨說什么夫夫同心,他都要懷疑他在外面養(yǎng)的是個兒子,而不是未婚夫。
歸祈揉揉眉心。
他身邊的每個人都在提醒著他,一定要與南玄澤生死不棄,他自己都覺得他與南玄澤是天生一對,要生死與共。
南玄澤。
這三個字深深得刻在他心口,刻在他過往的12年時光里,也將會刻入他的余生。
不知不覺,歸祈睡著了。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抬起手,干凈修長的手指掐了個訣,貼在他唇上的紙符顫了顫,隨后輕飄飄得落在他手上。
男人垂眸看著手上的符。
良久良久,他微微低頭,在少年手指夾過的地方落下一個吻,很輕,一觸即離。
把符紙鄭重得收好,南玄澤拿出一張純黑色的空白符紙,隨意地撕了幾下,撕出個小人兒出來。
小人慢悠悠站起來,舒展了胳膊,對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彎了彎腰。
南玄澤:“去吧?!?
第06章
號房間。
賽車青年臉色蒼白,死死得抱著同伴,目光驚恐得看著房門,嘴都咬得出血了,也不敢出聲。
纖細的黑影站在他的房門口。
扣扣扣。
“我來了……”
賽車青年咽了咽口水,臉色煞白。
扣扣扣。
“開門啊……”
賽車青年眼睛一翻,嚇暈了。
*
夜雨磅礴。
雷聲不歇。
高大的樹木承受著狂風(fēng)暴雨,樹枝啪啪得拍打窗戶,窗戶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南玄澤看著床上的少年。
少年清瘦高挑,聰慧冷靜,一舉一動都是他喜歡且熟悉的樣子。
他的少年。
噠噠。
走廊響起腳步聲。
南玄澤眼神微冷,眼底壓抑著的情感如潮水般褪去,雙眸瞬間恢復(fù)成了寒寂幽深。
腳步聲靠近。
停在他的房門前。
扣扣扣。
房門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