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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腿傷,傅雨棠錯過那次比賽。
李斯年倒是賴到了傅雨棠家,他的腿好了之后,李斯年也沒離開的打算。
傅雨棠早上起來的時候,李斯年已經去上班了。
他洗漱完,熟門熟路地從冰箱取出李斯年留的早餐,放微波爐里面加熱了一下。
剛吃了早飯,李斯年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醒了?”
“嗯。”傅雨棠調子懶洋洋的。
“吃飯了嗎?”
“嗯。”
“正好,我有一份文件忘帶了,你幫我送到公司吧。”
傅雨棠一邊給李斯年找文件,一邊夾著電話問,“你什么時候從我家滾蛋?”
“等你愿意搬到我那兒住的時候……”
傅雨棠沒聽完,就給李斯年掛了電話。
“我搬你媽。”傅雨棠罵了一句,但還是把李斯年的文件給他送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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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顧云舟分開的第十年。
在拿下那屆比賽的冠軍后,傅雨棠突然間對這項競技運動沒興趣了。
他癱在家里,難得為將來迷茫,不知道放棄現在這個職業,以后要做什么。
認識的同齡人要么事業有成,要么就是啃老的紈绔富二代。
其實傅雨棠也是紈绔,他還是家里的獨子,但他爹早已經放棄他,他們家的公司有能者居之,不搞家族企業那套。
就算傅雨棠回去想接手公司,傅漢卿還怕他敗光了家底。
只要公司不倒,傅雨棠每天躺著都有錢飛進口袋里。
李斯年忙完工作,出來就看見在沙發上躺尸的傅雨棠。
Alpha露著并不柔軟,甚至有漂亮整齊腹肌的肚皮,勾翹的桃花眼像帶毒的螯針。
即便躺在沙發上,也不顯溫馴乖巧,但就是給人一種他需要擼毛的感覺。
李斯年走過去,坐到了傅雨棠旁邊,雙腿隨意疊在一起,他問,“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在想退役后,我應該干點什么。”傅雨棠望著吊燈投下來的陰影,目光有一種脫離現實的迷蒙。
看著這頭漂亮趴伏的大獸,李斯年說,“如果你對這個行業還有興趣,你入股,或者直接開個七號打烊這樣的修車廠,為賽車專門服務。”
“如果你沒興趣再干這行,反正你比賽這么多年,也攢了不少錢,可以做些其他投資,具體投什么,我可以幫你參考。”
“沒必要短期之內確定自己要做什么,你不缺錢,也不缺人脈。”
傅雨棠的確不缺錢,他缺長期目標。
但就像李斯年說的,短期之內他沒必要想明白自己將來干什么。
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傅雨棠斜了一眼李斯年,照例問,“你什么時候從我家滾蛋?”
李斯年都懶得回答他這個問題了,這話都成傅雨棠的口頭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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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顧云舟分開的第十一年。
傅雨棠正式隱退,并且入股了七號打烊工廠,成為第二大股東。
退役儀式搞得相當隆重,傅雨棠被輪番敬酒,喝到最后什么時候被李斯年帶回去的,他都不太清楚。
李斯年把傅雨棠放到臥室的床上,就聽見傅雨棠迷迷糊糊喊了一個名字。
一開始李斯年沒聽清楚,給他解開了上衣扣子,隨口問了一句,“要喝水嗎?”
躺在自己的床上,傅雨棠的意識逐漸被酒精腐蝕,他正要睡過去時,后頸突然被人狠狠咬了一口。
腺體的位置本來就敏感,被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一刺激,深感被挑釁的傅雨棠猛地睜開了眼睛。
見是李斯年,傅雨棠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