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夢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雙精亮亮的眼瞅桌上的紅棗糕,李昱耳朵也尖,“哈哈”笑開,遞了他旁邊的糕子,循循善誘,勾人過來,“來吃點?”
紀雀還怯怯,把腦袋縮回紀子珩肩頸里,紀子珩笑,“他方才吃過,這會是饞了,太子不用管他。”嘴上這樣說,心里卻冷得像冰錐子,一想拂袖而去,又耐不住那人的身份。
李昱見狀,也不勉強,便道,“他叫什么,瞧這年齡,要與我舅父幺子一般大。”紀子珩垂眼,說,“喚紀雀,麻雀的雀。”李昱眼一顫,一口茶咽下,又說,“早聞尚書二公子良善,路上隨便乞兒,也能當作弟弟撫養。”
紀子珩這會不出聲了,不曉得李昱這番言語出于何意,有那么些夾槍帶棒的意味;他但笑不語,李昱見此,便停了茶,道:“你兄長不日便歸了,我在東宮設宴,為他接風洗塵,”
他一頓,與紀子珩對視一眼,笑瞇瞇地說,“你與紀雀也一同來吧。”
紀子珩眉一蹙,倏然拉平了,他含糊應下,瞧太子起身出了門,便咬牙相送。臨走時,那人說不明的眼神還深深往紀雀上盯,紀子珩不動聲色用身形擋了,李昱一愣,笑笑入了轎。
這廂林七也順藤摸瓜調查了許些,一一報給紀子珩;少爺轉了暗格里的一溜珠串,神色晦暗不明,半晌無話,卻看他盯著紀雀吃糕的模樣,柔和泛濫,林七一愣,叫,“二爺?”紀子珩才回頭,“我知道了。你繼續查,小心一點,別給尚書府招了麻煩。”林七點頭,作揖下去了。
紀子珩長嘆一口氣,紀雀聽了,塞了個半邊糕,鼓著腮過來,“唔,”他蹭上紀子珩的嘴,要把軟黏黏的糕度給他。紀子珩笑,搡人綿綿的臉,“臟死了,自己吃。”紀雀點頭,一面嚼,一面被人抱起了,“好雀兒,還是有來歷的呢。”紀子珩低低說著,揉他紅澀的嘴,給人吃了茶,又問,“怎么都不記得了呢?”
紀雀不懂,一個勁兒傻樂,紀子珩就親了上去,那點爛熟的棗泥香,全在舌里化開了,紀雀“嗯”一聲,自個兒挺腰,要紀子珩舔他,紀子珩會裝,兩手抓空,問,“雀兒要哥哥干什么?”
紀雀想了一會,解自己的衣裳,扭開扣,然后是褻衣,露出白汪汪的胸,一面點他紅紅小小的奶子,一面說,“哥哥,吃。”紀子珩笑,手尖揉上去,紀雀就哼哼叫,還主動攬紀子珩的腦袋,把乳頭往他嘴上送呢。
紀子珩也不折騰他,一口嘬住了,水淋淋地舔,吮得那頭沒一會就漲了;紀雀挪腰,將乳從紀少爺嘴里揪出來,換上另一邊,熟稔的很。
嘖,這把他當什么?淫具?紀子珩氣笑了,一手扯了人的衫子袴子,往床上去。他搽藥,摸下邊的穴兒,褶子也粉得漂亮,插了手指進去,紀雀合眼,簌簌吞;須臾,穴就順了,吐出淫汁,黏糊糊、潮淋淋的。紀子珩松了三根指頭,將手腕的珠串取了,一顆一顆塞紀雀穴兒里。
紀雀受著,那珠粒不規整,雕了花的,全勾他肉,讓他又疼又爽的,騰騰蜷了腿夾紀子珩的腰。小孩眼里冒淚,說:“要哥哥……”紀子珩不語,塞了八九顆去,那小肚子都仿若鼓鼓的,紀雀挨不住,“哼哼”說“吃不下了。”紀子珩于是歇下來,那串還墜出幾顆,連一根流蘇穗子。
他教紀雀起來,讓他小狗模樣趴著,這般,穴外還吊著穗子;肉奶奶的身和紅熱熱的臉,就不像小狗了,倒像山林里狐貍幻化的妖精。
紀子珩眼一跳,又想起李昱眼里那點赤裸裸的光。舅父的幺子?他嗤一聲,紀雀搖著屁股爬過來,他攥著珠串的繩,一扯,腰跟腿兒一齊抽,“嗚,哥哥幫我……”紀子珩聽了,含糊嗯一聲,沒輕重地,一股腦兒抽出來。串子咬著肉地往外捋,紀雀促聲尖喘,穴一縮一縮,火辣的疼。
紀子珩回過神,恍惚看手里,棕紅的串都淋了水,濕噠噠的。他驚覺自己的神游,摸懷里的紀雀,那話水漉漉的,已然泄了。他丟了興致,紀雀卻要,勾他脖子,撒嬌要他插進去。
紀子珩揉他胸,將人抱起了,對著穴,陽具就拓深了去,本來半勃著,被穴吸的就漲了;紀子珩垂眼,下腹一緊,掐人腰兇狠地肏起來,撞得雀兒又哭又喘,屁股尖都紅了,熟透的蜜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