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葉忘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著,宗聞稍稍低下頭,一手捧著任深的臉,低聲道:“再親一會?”
任深睜著雙眼,很輕的應了一聲:“嗯。”
得到應允,宗聞親在嘴唇上,舌尖也從唇縫中伸了進去。
剛開始,宗聞的動作還很輕,可到了后面時,接吻就有些失控起來。
宗聞幾乎是有些粗暴的在唇上撕咬,聽著耳邊的咽鳴聲,眸子逐漸暗了下來,一只手也不知不覺從
任深的衣服下擺里伸了進去。
任深被吻得有些暈乎乎的,甚至都沒能注意到宗聞手上的小動作。
等到任深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平躺在沙發上,而宗聞則是壓在自己身上。
宗聞一手撐在任深身側,呼吸聲也越來越沉重,注視著眼前的人,一聲不吭。
任深臉上已經浮現了一層紅色,嘴唇還是紅腫的,看起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宗聞稍稍伸出手,指腹貼在任深臉上輕輕蹭著,順著側臉摸到嘴角,又從嘴角摸到下巴,逐漸朝下
摸去,最后落在了脖子上凸起的部分。
溫熱的指尖貼在喉結上輕輕磨蹭,宗聞盯著任深的脖子,又俯身下來,貼在任深耳邊,嘴唇微動,
輕聲說了一句什么。
等到任深聽清男人說了什么話之后,一時愣住。
宗聞等了一會,看到任深沒回答,便耐心的又在任深耳邊重復了一遍,嘴唇也若有若無的貼在耳垂
上輕輕擦過。
任深感覺耳朵有些發燙起來,連忙側過頭,下意識的喊了一聲:“宗老師......”
宗聞十分有耐心,俯身貼在任深嘴唇上親了親,哄著:“就只是留痕跡,可以嗎?”
任深閉上眼沒有回答,只是心跳聲不知不覺越來越加快,就連身子也變得越來越熱,就好像要失去
控制了一樣。
宗聞垂下眼眸,又問了一遍:“可以嗎?”
宗聞再次俯身湊到任深耳邊,低聲道:“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任深睜開眼,過了許久才有了一點點反應,稍稍抬起手,指尖摸到自己的襯衫領口,將上面的扣子
解開。
“可以。,’
任深的聲音還有些顫抖。
宗聞安安靜靜的伏在任深身上,就這樣緊緊盯著任深的動作。
任深被宗聞的視線盯得渾身都不自在,就像是被野獸盯上的獵物一樣,總感覺有些慌亂,也有些不
安。
只是他已經踏進了野獸的領地中,就算是后悔想要逃離,也有些來不及。
任深一顆一顆的解幵襯衫扣子,露出鎖骨,又逐漸露出胸膛。
直到任深將上衣完全解開,宗聞頓時俯身上去,吻住嘴唇。
細碎的咽嗚聲消失在唇齒之中,宗聞在嘴唇上親吻著,又逐漸移動到下巴,再移動到脖子。
任深仰躺在沙發上,緊緊抱住男人的肩膀,呼吸聲也越來越沉重,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
宗聞完全沒有控制,在脖子上晈著親著,很快就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紅色痕跡。
任深的皮膚很白,宗聞甚至都不需要太用力,就能輕松的在上面弄出痕跡。
野獸將他的獵物圈在懷里,在獵物身上打下獨屬于自己的印記,留下自己的氣息。
等到任深再從宗聞休息室里出來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后了。
任深戴著口罩,身上又穿了一件大外套,將脖子遮得嚴嚴實實,朝著停車場走去。
魏臨等在保姆車里,都在車上睡了一覺醒來,正無聊的靠在座位上玩手機,看到任深過來的時候,
一時沒能認出來。
“這么大的太陽,你穿這么多?
”魏臨盯著任深身上的那間厚外套,仔細的看了
一會,又察覺到不對
勁。
這件外套明顯尺碼大一些,而且印象中他也沒見任深穿過這件衣服,便問道:“衣服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