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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關系?你哥跟我睡了幾個月,一聲不響跑路了,現在躲起來了?”
說著闕響脫了口罩。
陳好認出他來了。闕響比他們要大好幾歲,但是長得顯年輕,相當英俊帥氣。難道是在比賽那幾個月發生的?
闕響不管陳好臉黑得能擠出墨水,接茬一臉邪笑地胡說八道:“你是陳好吧,按輩分你叫我一聲叔也不過分。快叫你哥出來。”看陳好還沒有讓開的意思,闕響扯著喉嚨大叫道,“陳最,陳最,你老公來了,你還不出來?”
“嘭”陳好把門一把摔在了闕響臉上。
陳最出來了,一臉疑惑:“怎么回事?誰啊?”
“沒誰,找錯人了。”
明明外面還在“啪啪”拍門,闕響大聲喊著:“陳最,快給老子開門。”
陳最走過去把門打開了,闕響揉著自己被撞紅的鼻子和額頭,罵道:“陳最,你弟弟是狗變的啊,逮誰咬誰。”
“陳好挺乖的,肯定是你說什么惹到他了。”
“靠,你們兄弟互相包庇。我也沒說什么啊,就說是你老公唄。”
陳最出來了,陳好收斂不少,只是陰惻惻地眼也不眨地盯著闕響。
“胡說八道,你活該啊。”
“那以前的不算數,從今天開始算怎么樣,老婆?”闕響說著已經把手臂勾在了陳最脖子上,兩人勾肩搭背,看起來異常親密。只有陳好的眼睛,簡直像在放冷箭。闕響當然注意到了,所以他故意的。
通過節目組的宣傳片,他早知道陳最有個生病的弟弟,從Vlog上看,弟弟長得不錯,表現得也是聽話懂事那種乖小孩。但是他剛剛敲開門簡短接觸就發現,根本不是這么回事嘛,這小屁孩是個腹黑,只在他哥面前賣乖,所以闕響就故意逗逗他。
陳最把闕響從身上摘下來,問道:“你做啥來了?”
“找你談戀愛。”
“再胡說八道我把你轟出去了。”
“哎哎,你哥兩怎么動不動就轟人,待客之道呢?”他拿起桌子上也不知道是誰的半杯水,一口喝光,接茬道,“最開始不就說好我給你做歌嗎?好不容易騰出時間,我兌現承諾來了。”
“哦。”
“不興奮?”
“去哪兒做?”
“你家啊。”
“開什么玩笑,我家沒設備,再說擾民。”
“我要用的設備明天就到,錄歌的話,隨便找個錄音棚就行了吧。你這是天籟,硬件差點沒關系,軟件夠硬就行。”說著這話,闕響瞟了兩眼陳最的褲襠。
這個動作被陳好完全捕捉,臉都快氣白了,礙著他哥在現場,他不敢撲上去揍人。
陳最撓了撓頭:“你不是要在我家住下吧?”
“我正是這么打算的,大家住在一起多磨合磨合,不僅能把音樂給磨合好,說不定磨合點別的也可以。”
陳最面露難色。闕響站起來打量了一圈這房子,說道:“是不是沒地方給我住?沒關系,我跟你睡就行。”
“這倒不是,在書房可以給你架張床。”
闕響看著另一間屋子的門,臉上露出驚詫之色:“別跟我說你們兄弟睡一起,你,你們……”
“想什么呢,房間隔開的。”陳最把門推開,大臥室的確隔成了兩小間,“我去給你倒杯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