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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絕不可能在林漸青面前拿出demo的,況且這首歌還是他專門寫給林漸青的。陳最真是后悔死了,為什么剛剛沒聽老刁的話。
“站住,你沒事,我倒找你有事。”賀章有些咄咄逼人。
以前他不是沒有故意刁難過陳最,但陳最總是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讓他覺得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十分泄氣。而今天,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陳最會在林漸青面前尷尬、窘迫、為難又不知所措,這反應讓賀章很是滿意。
他知道在林漸青面前這么做不合適,但他控制不了自己想要羞辱陳最的愿望。
“你這一兩周去哪兒了?”
陳最偷看了一眼林漸青,硬著頭皮說:“出去旅游了。”
“旅游得很爽是吧。”賀章站起來,走到陳最面前,“我相信你,把我錄制好的主打歌交給你保管,你突然就人間蒸發,你說你到底想干什么?”
陳最一臉茫然,什么時候賀章把錄制好的主打歌交給他了,最開始不就是在沒有其他備選的情況下定的這首已經發布的歌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賀章冷笑了一聲:“這事情裝傻就能裝過去的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手造成我現在的境地,就滿足了、開心了?”
陳最很快反應過來,賀章這是故意在污蔑他。他不知道為什么賀章要這么做,可是陳最卻不知道該怎么辯駁,特別是林漸青還在場,他只是無力地說著:“賀章,你沒有把錄制的歌給我。”
林漸青突然站了起來,很自然地說道:“看來你們公司內部有點事要處理,那我就先走了。昭文,我們下次再聊。”
林漸青說完,雙手插兜,目不斜視地走了出去。
陳最本能地想轉身追出去,他迫切地需要向林漸青解釋,他根本沒有拿賀章的歌,也沒有陷害賀章,他新專輯撲街跟他沒有一分錢關系。
但是他不能,林漸青不希望他們的關系暴露,所以他不能去追他。
林漸青走了,賀章也就無戲可演了。
陳最突然就笑了起來,很冷淡地看著賀章:“你這是在跟我玩什么?”
賀章也笑了起來:“唱不下去就只有轉行演戲,先拿你適應一下。”看著陳最這扭曲的表情,賀章快樂極了,湊近他耳邊,“這不正是拜你所賜么。”
陳最臉黑得滴墨,垂著的手捏成拳頭,林漸青已經走了,他恨不得一拳頭揮在賀章臉上。
宋昭文跟個局外人似的看著辦公室的幾幕,突然咳了一聲:“陳最,你說你來找我們有什么事來著?”
陳最捏緊的拳頭松開了,深吸了一口氣:“沒事了。”
他說完也走了。賀章這么羞辱他,他還能把給他?陳最是個好人,但不是圣人,賀章這種人,唱他的歌簡直是侮辱他的音樂。
其他人都走了,宋昭文看著賀章瞇了瞇眼睛,沒頭沒腦地問了句:“你真是直的?”
賀章以為宋昭文又想借他打林漸青的主意,一臉煩躁:“我還要跟你說多少次,我他媽真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