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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是兩年前他剛剛遇到林漸青時,為他寫的第一首歌。
風從指尖滑過/沒把形狀留給我
流水漫過身體/也并不能洗滌什么
花落在我眉間/然后,繼續下落
我見過的愛情/不屬于我
林深不曾見鹿/可我在森林里遇見了駱駝
那時的陳最一無所有,他的才華被大肆揮霍浪費也只是為了糊口,生活的重擔幾乎將才剛剛二十歲的他壓垮。他的生命中沒有一件美好的事情,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可他遇見了林漸青。
林深本該見鹿,可林漸青不是他在森林里遇到的那只美好的、象征著愛情的麋鹿。愛情對于那時的陳最來說是無用的,林漸青是他在森林里遇到的駱駝。不是愛情,卻帶給了他更需要的東西,他需要一頭溫柔的駱駝馱著他走出生活的困境。
林漸青大概永遠也想不到他對于陳最來說意味著什么,也許他也能想到,不過無論是什么,他應該都無所謂。
后來這首歌火了,陳最很高興的,即便林漸青什么也不知道,他也聽到了。
“唱得真不錯,但不是原唱,你改了曲吧?”
“嗯,改了一點。”
“你還懂譜曲?”林漸青顯然有點驚訝。
“多少懂一點。”
“也對,你畢竟在音樂公司上班。”林漸青坐了起來,“走吧,馬上就天黑了。”
陳最跟林漸青起來了,林漸青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兩人很少討論彼此的生活,陳最對林漸青背景和生平的了解,從娛樂八卦新聞得到的信息,遠比從他口中得到的多得多。林漸青從來不會把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和陳最分享,當然,他對陳最的工作生活也完全不感興趣。
夜幕完全籠罩下來,陳最車騎得很慢。可能是剛才親口把這首歌唱給了林漸青聽,不僅沒有覺得圓滿,反而十分傷感。也可能是因為黃昏,黃昏總是讓人更容易難過。
林漸青摟著陳最的腰,問:“陳最,你說這是什么意思呢?”
“歌嗎?”
“嗯,歌詞。”
陳最想了想:“大概是一個失意的人,不期而遇了某種驚喜。”
“那這個人肯定是覺得幸福的。”
“也許吧,不過肯定足夠幸運。”足夠幸運,又足夠倒霉。
陳最的回答讓林漸青很滿意,林漸青一直在揣測這首歌到底想要表達的什么,因為宋昭文告訴他,這是賀章為他寫的歌。
他還記得宋昭文第一次把賀章引薦給他時,賀章那激動而又無所適從的樣子。
開始林漸青對于賀章并沒有什么想法,只是覺得他熱情又可愛,對自己很殷勤。后來就常常在各種場合看到他,看得多了,不免開始關注,覺得他唱歌還不錯,聽宋昭文人前人后地夸他,覺得這應該是個挺努力的人,多少有了兩分好感。
真正讓林漸青有點動心的是在萬人演唱會上,賀章唱了這首,隱晦地表達這首歌是他為一個仰慕了多年的人寫的,而現在終于得以追上那個人的腳步。
那次演唱會,林漸青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作為特邀嘉賓被請了過來,后來宋昭文替他揭開了這個謎底,說賀章仰慕多年的人就是他。
后來他認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