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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yè)上遇到了挫折,怕你灰心失望,所以特別來告訴你你有多棒。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也是最好的男人,也是最好的歌手,真的?!?
陳最無聲地笑了,拍了拍陳好的后背:“養(yǎng)你這么大也不是沒用嘛,哄人倒是很有一套,看來一大群女孩要遭殃了?!?
“嘁,我干嘛哄她們,我只哄我哥?!?
“滾滾滾,才不信你,趕緊滾去睡覺。”
陳好死皮賴臉賴在陳最床上,摟著他的腰,把頭頂?shù)衷谒靥湃鰦伞j惡脮r常讓他很窩心,有時又有些無可奈何。
他倒不是排斥跟陳好睡一張床,兩人從小睡一塊兒,他媽媽走了,才有兩間屋子供他們分開睡。房子很快賣了,圖便宜租的一居室,兩人又睡一張床了,就搬了新房子才得以一人一間。
只是陳最有些受不了陳好這么大了還跟小時候一樣,沒事就跟他黏糊糊的。
陳最沒有具體的上班時間,他的主要任務(wù)就是寫歌,只在有需要時才會被宋昭文叫去公司,其他時間他可以自由支配。
有靈感和創(chuàng)作欲時,他會長時間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沒日沒夜地寫,錄音,反復(fù)聽,然后刪改。等一首新的曲子出爐時,陳好往往是第一個聽他彈奏和唱歌的人。
陳好不怎么懂音樂,跟他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也就僅僅只把識譜學(xué)會了。陳好唱起歌來,更是五音沒有一個在調(diào)子上。也許音樂方面的天賦,老天把屬于陳好那份也全點給他了。
第二個聽到的人就是毛遂,毛遂懂音樂,夸他牛逼的同時,還會給他提出一些意見。
改好了,他就把demo拿去給宋昭文,再由賀章的團(tuán)隊重新編曲、豐富混音、潤色歌詞。陳最其實挺討厭自己的歌被改來改去,但是他完全說不上話,所以他從不主動聽自己寫的歌。
而沒有靈感的時候,就像現(xiàn)在,陳最就完全是一種無所事事、混吃等死的狀態(tài)。
有時會去毛遂的店里坐坐,但是完全幫不上忙。還有就是每隔兩天陪陳好去醫(yī)院。他在家就一定會陪陳好去醫(yī)院,他不在,也一定會拜托毛遂陪著陳好。
陳最從沒覺得陳好是個負(fù)擔(dān),這是他最親近的人,是他的弟弟,也是他的責(zé)任。
只是,陳最看著陳好長大,但總覺得自己不夠了解他。陳好比他聰明,這點他從小就知道,學(xué)習(xí)比他好,怎么討長輩歡心,做了錯事怎么避免被批評,他總能游刃有余。陳最覺得陳好是比自己更復(fù)雜的人,所以不能那么容易看透。
其實陳最只要空閑下來,還有一件事就無時無刻不在做著,就是想林漸青。他不想承認(rèn)自己沒事的時候總會想他,更不想承認(rèn)每次分開之后,他都在等林漸青的電話。
沒過兩天,陳最又被宋昭文叫到公司去了。這段時間他很頻繁地被召喚,因為賀章新專輯已經(jīng)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勢已經(jīng)造了出去,有兩首歌的錄制花絮被“泄露”在網(wǎng)上,三首歌的MV也已經(jīng)拍好了,目前就差一首主打歌。
他們公司正大量收歌,賀章背后的團(tuán)隊也在緊急制作,可是沒有一首讓他滿意。盡管他看不慣陳最,也不得不承認(rèn),他對陳最的歌是很滿意的。宋昭文也著急,只能一邊施壓一邊許諾好處。
工作室里,賀章的眾多槍手都在激烈地討論,陳最只偏安一隅,別人問到他身上,他給兩句意見。
陳最跟這幫人的關(guān)系還不錯,都有不得已的難處,大家處于同種境地,真正的音樂人之間也頗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再加上陳最本身詞曲都能作,會玩的樂器不少,有才華,為人又低調(diào),很受大家喜歡。
老刁坐到陳最身邊,排著他的肩,壓低聲音問他:“你是不是合同快到期了?到期了就別再給別人寫了,最起碼也不要署別人的名字了?!?
老刁四十多,是這幫人里少數(shù)成名過,寫過幾首膾炙人口的歌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