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頓了一下,“但更害怕你受傷。”
他對江生的感情如同江生對他的感情一樣,不管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絲毫沒有變過。
一顆子彈,一道傷口,總想著,寧愿自己受了,也不要傷害到他的一絲一毫。
人都是在最低谷的時候,遇見那個真心待自己好的人。
那段灰暗的日子,因為有這個人拉了把手,讓杜遇知道,這個世上除了黑色還有其他顏色。
除了玻璃花房,還有音樂懷表和相片盒掛鏈。
他想,在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人會像江生這樣好,永遠(yuǎn)溫和,永遠(yuǎn)毫不厭煩的等他,等他開口說話,等他撤下結(jié)界,等他打開心扉。
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好的人。
如果以后有人要問杜遇,將來會喜歡什么樣的人。
他想,他一定要畫一副畫,將那張刻在腦海里,不需要任何臨摹的那張臉,慢慢的畫出來。
然后說:他喜歡的人,要有這樣的眉,這樣的眼,這樣的鼻,這樣的唇,差一點,都不行。
所以只能是他,江生。
江生笑了一聲,看著他劃傷的手臂,輕聲說,“以后不許再這樣了……”
他明白杜遇的意思,但縱使明白,也還是不希望他再做出這樣的事情。
好在杜遇一向聽江生的話,輕輕的“嗯”了一聲。
江生下了樓,芳媽已經(jīng)收拾好了,一看見江生,急著說,“怎么樣了江先生,咱們出發(fā)吧?我這心慌的厲害。”
杜彥雨待他們這些老仆一向不薄,尤其是福山和芳媽,跟自家人沒什么區(qū)別。
芳媽在杜家生活了二十多年,早把杜彥雨當(dāng)親人看了,聽到他有事,實在放心不下。
江生說,“阿遇受了傷,暫時等會兒吧。”
“阿遇受了傷?!”
芳媽這顆老心臟差點就驟停了,“這怎么回事啊,前會兒回來不是好好的嗎,哪受傷了,要不要緊啊,我這,這,我叫福山,趕緊送醫(yī)院去。”
江生回道,“不是什么大事,手臂劃了幾道口氣,藥箱呢。”
芳媽連忙去叫了凱莉送來了藥箱,兩個人連忙往樓上走。
芳媽邊爬樓梯邊問江生,“手臂上怎么會劃出口子呢,那些歹徒是不是難為你們了,除了手上還有哪兒有沒有傷啊,我看還是趕緊去醫(yī)院做個全身檢查好,這有些傷啊它光外頭瞧,是瞧不出門道來的,得做檢查才能看的出來。”
芳媽的問題實在太多了,江生也沒回他,推開了閣樓的門,看見杜遇正坐在床邊喝粥,芳媽連忙過去,“怎么回事啊,阿遇,這手,手,來,趕緊給我看看。”
她拉過杜遇的手,一看,確實有幾道新鮮的劃痕,不過并不嚴(yán)重,她長舒了一口氣,嚇壞了她,還以為是什么刀劃的。
“怎么弄的到底是,是讓哪剮了,弄成這樣,前會兒也不同我講。”
她看著心疼,一邊開要藥箱一邊絮絮叨叨的,“我們阿遇還得要受多少罪不夠,大的去了,難得還得加上小的不成。”
她想起了醫(yī)院里的杜彥雨,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萬一真去了,整個杜家就只剩下了杜遇和姚小慧。
姚小慧從來就不喜歡杜遇,到時候杜彥雨不在,那杜遇往后的日子又該怎么辦,誰能提他做主呢。
她越想越心酸,給杜遇擦著消毒,眼睛就紅了。
“芳媽,我沒事的,你別哭。”
杜遇看著芳媽說了一句。
由于之前杜遇平時說話都有點孩子氣,聲音軟軟的,這會兒他聲音一變,口氣一變,芳媽立馬就聽出來了不對。
“阿遇?”芳媽看著他道,“你,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