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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了。
解決了這兩個人,江生快速的往杜遇那邊趕。
還好,杜遇還安安靜靜的躲在油桶后的墻角里,大油桶擋住了杜遇的身影,又因為這里是個死胡同,所以并沒有什么人發(fā)現(xiàn)這里還藏著一個人。
江生看見杜遇的時候,頓時松了一口氣。
還好,他聽話的沒有亂跑。
杜遇是江生的后盾,只有他平安,江生才能義無反顧的沖鋒陷陣。
江生走過去蹲了下來,擦了擦他的臉,他的臉上蹭上了灰,還留著淚痕,看起來灰頭土腦的。
“你看你的臉,我不在,干什么了?!?
杜遇任由他擦著,蜷縮在墻角,乖乖的道,“阿遇不亂跑,阿遇聽話?!?
江生的語氣溫和,“很好阿遇,接下來你都要聽我的話,知道嗎?”
杜遇點了點頭。
雖然解決了這七個人,但粉面的話,時刻提醒著江生,劉子琛就在附近,所以江生現(xiàn)在仍然沒有卸下戒備。
這里很危險,劉子琛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幾個小弟被他弄昏了,到時候恐怕會圍成團(tuán)的找他,那就更難跑了。
他拉著杜遇站起來,正想往外跑,忽然聽見了鼓掌聲。
一個男人邁著不急不慢的步伐,出現(xiàn)在了巷子口。
他的五官比女人還精致,修長的眉,眉尾輕輕上揚,乍一看還當(dāng)是特地紋的,可惜男人怎么在乎這些,眉是天生長得這樣。
高挺的鼻,薄情的唇,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卻不是真心的笑,像是在嘲弄,眼睛里流轉(zhuǎn)的眼神,是此人頗深的心思城府。
四周很快跟上來了十幾個人,手里拿著槍,站在他身后,只聽見他鼓著掌說,“江警官的身手真是不輸當(dāng)年啊。”
他似笑非笑道,“本想坐車?yán)锏饶?,只可惜這幫廢物沒用,還是要我親自出馬?!?
說完又接著笑了一聲,“江警官,好久不見了,不會認(rèn)不出我來了吧?”
江生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怎么會認(rèn)不出來,當(dāng)年就是他親自把這人押進(jìn)了警局。
十幾個警隊弟兄的命葬送在他的手里,狡猾的像只狐貍,隊里花費了多少心思,組織了多少計劃,都沒能抓住他。
誰能想到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就是讓津港警局花費多年尋找的,劉子琛。
單看他的臉,完全看不出,他是個盜竊犯,除了那雙狡猾的眼睛,他的臉,完全就該是一個好人配有的臉。
可誰又可以說,壞人天生就要一副兇神惡煞,橫眉怒目的臉,臉是父母給的,命卻是他自己選的。
“早猜到是你了。”江生冷笑,“一年多的牢獄日子敲不醒你,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劉子琛無辜的笑,“怎么會呢,江警官,多虧了你,我在牢里的這一年多,受益匪淺,你瞧,我這一出來,就記著找你,只可惜,你不領(lǐng)我情,跑得這樣快,真叫我好找?!?
江生心里冷笑,很久以前他就清楚,劉子琛喜歡玩貓捉老鼠的游戲,沒想到這么久,還愛玩表面這一套。
粉面很快被人拖了過來,衣服也沒來得及穿,冷得發(fā)顫,“琛哥琛哥,饒我這回吧。”
劉子琛都沒瞥他,摸著眉心,一字一句道,“出發(fā)前,我怎么跟你說的?”
粉面跪在地上顫抖著開口,“抓不住江生,就……就……”
就不要回來。
這五個字,粉面硬是沒說出口。
“你抓住了嗎?”劉子琛蹲下身來看他,挑了眉,裝得無辜,“你說不出口?我替你說,你不僅沒抓住,還害了三個兄弟沒了腿,你說這筆賬,我怎么跟你算?”
粉面嚇得滿臉失色,劉子琛看他手臂打顫,也不知道是冷得還是嚇得,忽然笑了一聲,看向江生,語氣故意陰陽怪氣的,“算了,起來吧,連我都敗給了江警官,更何況你們。”
粉面這才抖抖嗖嗖的站了起來。
劉子琛口氣玩味,“江警官的身手讓我佩服,這一會兒功夫把我十幾個弟兄都撂倒了,我要是再來晚一點,恐怕都沒有機(jī)會見江警官了,你說,是不是?”
江生將杜遇護(hù)在了身后,悄然的扣動扳機(jī),冷笑道,“是嗎?就這么想見我?”
劉子琛跟他玩虛得,他也順勢而上。
因為顯然,現(xiàn)在不適合和他硬碰硬。
劉子琛無辜的口氣,道,“是呀江警官,這一年多我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你,想著,要怎么報答你才好?!?
最后那句話,臉已漸漸變陰,陰狠的目光漸漸流轉(zhuǎn),忽然又笑了一聲,消失的煙消云散。
他轉(zhuǎn)著手里的槍,笑著道,“請吧,江警官?!?